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67章 砍斷一隻手

為了自由跟仇恨。

阮凝不得已忍著心裏有的厭惡,配合著薑時硯發生了關係。

她覺得現在的她,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隻留下屬於她的靈魂在痛苦中掙紮。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煎熬,要持續多久。

可能是她太過木訥,不知道主動迎合。

事後薑時硯還有些不滿意,沉聲道:

“下回不能這樣了,至少臉上有點笑容,讓我感覺得出來,你還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的。”

他去浴室清洗了下,回來抱著阮凝便入眠。

阮凝一晚上都昏昏沉沉的。

好幾次,她都想親手掐死薑時硯。

奈何她身上沒什麽力氣。

怕惹怒薑時硯後,回頭她還是連房門都出不了。

最後,硬是忍著不適熬到天亮。

睜開眼時,瞧見薑時硯穿戴整潔,似乎要去上班了。

阮凝忍著困意起身來,要求道:

“我想下樓去廚房自己做吃的,他們做的不合我胃口。”

廚房有很多能用到的工具。

她必須弄些來防身,或是用作凶器。

要是看到薑姚,她絕對不會放過。

薑時硯回頭看她。

似乎是在想她進廚房的動機。

沉默幾秒後,答應道:

“行,你想自己做就去做吧,我會吩咐下去的。”

“我也能在家裏走動了嗎?”

阮凝又問。

薑時硯還是允了,而後闊步出了房門。

他了解阮凝的心思。

但看在她昨晚配合的份上,至少要給她一點甜頭的。

不然他在她那裏就沒什麽可信度了,今後這段婚姻還怎麽維持。

樓下,餐桌上。

當著父母的麵,薑時硯看向薑姚,俊臉上的表情冷酷而嚴肅。

“阮凝替你坐牢,給你腎,這些都不是她應該做的,你該對她抱有救命之情,而不是總去找她的麻煩。”

再看著父母,他又說:

“既然你們不讓我帶阮凝搬出去,那麽我希望你們對阮凝,還是像以前一樣。”

“我出門後,你們誰要是敢對她不好,這個家也都別想要了。”

對於這個家,以及父母的養育之恩,他已經做得夠好了。

今後就是他們彌補阮凝的時候。

倒也希望阮凝真能放下過往,好好做他的薑太太。

薑氏夫婦悶聲不語。

如今公司的權利都落到了薑時硯的身上,整個家靠的都是薑時硯。

他們自然不會跟這個兒子過不去。

薑姚從小嬌生慣養,眾星捧月。

大哥忽然為了阮凝訓她,她不爽極了。

“我們不去找阮凝的麻煩,那要是阮凝找我們的麻煩呢?”

她嬌嗔地皺著小臉,又要哭了。

“上次我明明沒怎麽樣她,她就差點把我掐死。”

這會兒薑夫人跟著開口:

“是啊時硯,阿凝她未必願意跟我們好好相處。”

薑時硯漫不經心地用著餐,坐在那兒的他,優雅從容,淡淡道:

“我會多安排人護著你們,絕對不會讓她有傷害你們的機會。”

他在考驗阮凝。

但凡阮凝敢動一次手,就別想再出房門。

薑嶼白應道,“如果她真能不計前嫌,我們自然會跟她和平共處。”

畢竟是他親手取下的阮凝的腎。

每次麵對阮凝,看到她一雙憎恨他的目光,薑嶼白心裏也挺不是滋味。

但是阮凝跟他的小五比起來,他還是更希望妹妹好。

薑時硯沒再說話,用過早餐後便出了門。

晚點的時候,薑姚瞧見阮珍又在給阮凝準備吃的。

她走過去故意支開阮珍,拿著從醫務室偷來的慢性毒藥粉末,放在了阮凝要吃的餐裏。

阮凝要是在不知不覺中死掉。

就再也不會有人跟她搶大哥了。

當然,大哥也不可能會懷疑到她頭上。

畢竟每頓飯,都是阮珍送去的。

樓上。

薑時硯走後,阮凝就把自己縮在了浴缸裏,瘋狂地擦洗著身上有的痕跡。

她厭惡薑時硯那樣對她。

有朝一日,她一定會讓薑時硯死在**的。

還沒洗好身子,門外傳來了阮珍的聲音。

“阿凝,你在裏麵嗎?早餐媽媽給你送來了。”

阮凝冷不丁地回:“我不吃,拿走。”

阮珍想著大少爺在餐桌上說的話,看來想要大少爺主動離婚,那是不能了。

所以她隻能幫阮凝逃跑。

阮珍推門進了浴室。

瞧見阮凝在浴缸裏,她也沒有避諱,走過去道:

“媽媽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是大少爺死活不離婚我們也沒辦法。”

“阿凝,如果你真想離開這裏,媽媽可以幫你。”

阮凝冷冷一哼,沒回話。

她才不想離開。

她要跟薑姚還有薑時硯,薑嶼白同歸於盡。

離開的話,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阮凝坐在浴缸裏,膚白勝雪,眉眼冷淡。

看都不看阮珍一眼,更別說搭理她了。

阮珍拿出一把匕首,遞給阮凝:

“阿凝,你要想走,你拿著刀挾持媽媽離開,或者直接給媽媽一刀,這樣說不定大少爺就放你走了。”

隻要阮凝傷了她。

大少爺要麽就會直接讓阮凝走,要麽就繼續關著阮凝。

這樣就影響不了小五,不管怎麽樣,對小五都是有利的。

阮凝瞥著那把匕首,沒猶豫地接下了。

再看著母親,她輕笑:

“傷你?然後薑時硯再把我囚禁起來?”

阮珍目光閃爍,“應該不會吧,他覺得你很危險,肯定就放你走了。”

“我謝謝你。”

阮凝從水裏起來,小臉冷漠,裹上浴袍後光著腳進了房間換衣服。

壓根不把阮珍的話放心上。

但是她把匕首收了起來。

換上衣服後,下樓做飯。

阮珍跟在她身後,“媽媽給你送吃的來,你不吃嗎?”

“不稀罕。”

阮凝還是沒把這個母親放眼裏。

走下樓時,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薑姚跟薑夫人。

而旁邊,站著兩個陌生麵孔的傭人。

雖是女的,但是他們麵容嚴肅,體態硬實。

一看就是身手不錯的練家子。

阮凝淒笑。

她說呢,薑時硯怎麽會放她自由。

原來是派人來保護薑姚了。

很好,真是處處堤防著她對薑姚動手。

阮凝沒跟長輩打聲招呼,直接去了廚房。

看著她那目中無人的樣子,薑姚生氣地扯著身邊的薑夫人。

“媽,你看她,擺個臉給誰看,而且她居然不來跟你請安。”

薑夫人也覺得阮凝變得有些不像話了。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她的婆婆呢。

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不尊重人。

但想到他們取了阮凝的腎,薑夫人又隻好忍著。

瞧見阮珍下樓來,薑姚問:

“她不吃你送去的飯菜嗎?怎麽自己跑去廚房弄了?”

她剛在飯菜裏下了藥,不會被阮凝覺察出來吧?

不能啊,那藥肉眼又看不見。

薑姚有些想不通,以前阮凝都吃阮珍送的飯菜的,怎麽偏偏是今天不吃。

阮珍走過去解釋,“阿凝可能是覺得師傅們做的不合她胃口吧,沒事兒,她想做就讓她自己做。”

阮凝隨便煮碗麵。

期間在廚房裏掃了一眼。

還別說,致命的物品真不少。

甚至她麵前的天然氣灶,都能毀掉這個家。

隻要她關掉窗戶,把燃氣打開,過會兒再點個火,整個家就得爆炸。

可惜,薑時硯不在家,炸不死他。

這樣也會傷害到薑家無辜的下人。

阮凝覺得不妥,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薑姚應該會看不慣她在這個家裏,耀武揚威吧!

她適當地當個真正的大少奶奶,說不定薑姚就會主動送上門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後,阮凝來到客廳。

當著薑夫人跟薑姚的麵,吩咐不遠處的下人們。

“你們都給我過來。”

幾個傭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都走到阮凝麵前,排排站著。

阮凝命令他們:

“之前我老公幫我種在後院的花,我覺得難看死了,你們去幫我都給弄走。”

傭人們小心翼翼地看向沙發方向。

見夫人跟小姐都沒發話,他們就隻得先去辦。

畢竟大少奶奶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大少爺走時剛吩咐,不許欺負她,不然誰都沒好果子吃。

看著阮凝跟傭人們去了後花園。

薑姚氣得要跳腳,扯著薑夫人:

“媽媽你看她,她之前不過是我們的家的下人,現在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薑夫人對阮凝,也越來越失去了好感。

但因為兒子執意留下阮凝,她又不好說什麽。

“由著她去吧,誰讓你大哥護著她。”

薑姚氣急。

正愁沒辦法給阮凝一個教訓時,有傭人跑過來道:

“小姐,大少奶奶在砍你跟大少爺一起種的生辰樹。”

“什麽?”

薑姚忍無可忍,直接衝去後院。

薑夫人都沒能拉住她,趕緊示意旁邊的兩個女保鏢。

“跟著過去,保護好小五,不能讓她受半點傷害。”

兩個保鏢趕緊跟上。

薑姚趕到後院後,果然看見阮凝正在舉著刀砍她跟大哥親手種的樹。

她氣瘋了,衝過去阻止:“阮凝你給我住手。”

阮凝假裝沒聽見。

薑姚有些瘋,故意把手伸過去擋在樹幹上。

她知道阮凝不敢砍下去的。

就算真砍,旁邊那麽多下人看著,阮凝傷她一下,大哥肯定會要阮凝的命。

但是她不知道阮凝比她還瘋。

阮凝隻想要她死。

當看到薑姚的手就在眼前時,她咬緊牙滿目帶著恨意,舉著砍刀眼都不眨地直接砍下去。

她幾乎是用了她渾身的力氣。

保鏢們都還沒來得及阻止。

下一秒……

便見一隻手掌就那樣血淋淋地掉落在地。

緊接著就是薑姚痛苦的喊叫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