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68章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站在旁邊的傭人們都驚呆了。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這個大少奶奶,居然一刀砍斷了小姐的手。

這也太血腥恐怖了。

兩個女保鏢立即推開阮凝,抱起薑姚直奔醫務室。

半路被薑夫人看到,嚇得她直接暈了過去。

阮珍也看到了薑姚斷掉的一隻手,被保鏢抱著經過他們麵前的時候,血流不止。

她心痛不已,卻又不敢不管薑夫人。

最後還得忍著先安排人送薑夫人回房。

阮凝丟掉手裏的砍刀,故作後悔,整個人軟得跌跪在地。

但沒人注意到,她眼底的情緒越發殘暴瘋狂。

心裏更是沒有一點害怕。

甚至還覺得暢快。

這一次,薑時硯要不跟她離婚放她走,以後她隻要有機會,就把薑姚的雙眼挖出來,腎掏出來。

隻要有她在,薑姚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沒多久,幾個保鏢趕來,強製性將阮凝拖走,又將她給關進了房裏。

接到電話的薑時硯,又立即從公司趕了回來。

醫務室裏。

薑嶼白正在給薑姚止血包紮。

薑姚已經承受不住那樣的痛苦,暈了過去。

旁邊的阮珍心痛不已,但她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悲痛。

看到薑時硯過來,她滿臉愧疚,哭著道:

“對不起大少爺,都怪我教出阿凝這樣惡毒的女兒來。”

“是她把小姐傷成這樣的,該怎麽樣處置你們隨意,不用顧忌我的存在。”

薑時硯沒想到他不過就離開兩個小時,家裏就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

看著小五斷掉的手,看著她昏迷不醒,一張小臉慘白,像是隨時都會死掉一樣。

薑時硯怒不可遏,轉身離開。

保鏢疾步跟在他身邊,遞給他監控視頻。

薑時硯看著視頻裏,真是阮凝舉著刀砍斷的小五的手,他丟開平板。

來到阮凝房前時,暴力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阮凝早已準備好了迎接薑時硯的暴風雨。

她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雙眼紅腫。

房門被踹開,看著怒氣衝衝闖進來的男人,立即服軟哭道:

“對不起老公,我知道錯了。”

還不等薑時硯來到她麵前,阮凝先撲過去抱住他,要多可憐就演得有多可憐。

“老公我錯了,我不應該因為吃醋而去砍你跟薑姚種的樹。

但我真沒有要傷害薑姚,當時她忽然衝過來伸手在我麵前,我根本就收不住。”

“對不起,你想怎麽樣都可以,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阮凝演得悲痛欲絕,真就像是做了極大錯誤的事一樣,直接跪在了薑時硯的麵前。

導致剛要發飆,恨不得掐死她的薑時硯,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筆直挺立,居高臨下睥睨地看著阮凝。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薑時硯有努力在隱忍自己的暴怒。

卻又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看看她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阮凝哭著搖頭。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信你去看監控,當時我自己在那裏砍,旁邊傭人們都看著呢。”

“薑姚忽然闖過來,我根本就沒注意。”

旁邊,有保鏢又給薑時硯遞上監控。

監控裏顯示,一開始確實是阮凝自己在那兒砍。

薑姚是後麵跑過去,自己伸手擋在樹前,阮凝才一刀砍下去的。

那速度快到確實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薑時硯把平板拿開,一時竟不好再對阮凝做什麽,狠戾地丟下話:

“給我老實待著,小五要是醒不過來,你這輩子也別想好過。”

他甩手離開。

阮凝原本還布滿淚水的小臉,瞬間陰沉一片。

看著薑時硯遠去的背影,她抬手抹掉臉頰上的淚,冷冷地笑了。

她不好過,那這個家裏的所有人也別想好過。

反正她早就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了。

醫務室裏。

薑嶼白拚盡全力才保住薑姚的性命。

他起身麵對薑時硯時,隱忍不住憤怒地問:

“你打算怎麽處置阮凝?”

這一次,他們絕對不能再放過阮凝了。

不然,他都對不起小五。

小五可是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痛苦。

現在小五的手不僅斷了,導致剛移植的腎得不到更好的恢複,也會病情惡化,甚至危及生命。

薑嶼白覺得,要麽讓阮凝離開薑家。

要麽他們就把阮凝送進監獄,不然實在對不起他們的小五。

薑時硯看著**昏迷不醒的薑姚,答非所問:

“小五怎麽樣了?”

薑嶼白沒好氣道:

“怎麽樣了你看不到嗎,手都沒了,你讓她以後怎麽辦?”

薑時硯確實看到了被砍斷下來,擺放在托盤中的手掌。

血肉模糊的簡直觸目驚心。

但想到阮凝也被嚇得不輕,而且他覺得阮凝應該不是故意的。

悶了半響,才告訴薑嶼白:

“你先竭盡全力治好小五,等她醒來,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阮珍又在旁邊哭道:

“大少爺,都是我管教不好,讓阿凝犯下這樣的大錯,要不你還是把阿凝送進監獄吧。”

這一次,她是真的恨極了阮凝。

想不到阮凝能把她的小五傷成這樣。

要是她的小五醒不過來,她一定親自了結了阮凝的命。

這輩子,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阮凝才是薑家親生的女兒。

薑時硯沒理會阮珍的話,走上前坐在薑姚的床邊守著。

薑夫人醒來後,也急忙趕來。

看到女兒睡在**昏迷不醒,一隻手掌完全沒了,她哭得不能自抑。

阮珍在旁邊一個勁兒地認錯道歉。

卻又不忘讓薑家人對阮凝進行處罰。

薑夫人看向薑時硯,淚流滿麵。

“小五都這樣了,你總不能還留著阮凝吧。”

以前她對阮凝還是有愧的。

但是現在,阮凝把她的女兒傷成這樣,她也恨不得阮凝趕緊消失。

薑時硯麵無表情,聲音冷淡:

“我讓你們不要去招惹阮凝,還派了兩個保鏢跟著她,為什麽她還要去阮凝麵前。”

這一次,確實不是阮凝主動找小五的麻煩。

而是小五不顧他的勸,非要去阮凝身邊。

何況阮凝也不是故意的。

薑時硯覺得這並不是阮凝的錯,沒必要讓阮凝來承受這份罪。

薑夫人含著淚解釋:

“我們是沒有招惹她啊,小五一聽她要砍樹,急得就跑過去了,我們都沒來得及反應。”

薑時硯坐在那兒,還是一臉冷淡。

“阮凝跟我說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視頻我看過,隻能怪小五自己要跑去別人的刀前。”

這隻能算是誤傷。

不能判定是阮凝的錯。

薑夫人跟阮珍,薑嶼白聽了,氣憤又無言以對。

實在忍受不了大哥的偏袒,薑嶼白道:

“大哥,就算是小五跑去阮凝的刀前,那阮凝會看不見她?

還有她為什麽要砍你跟小五種的樹,這不是激怒小五是什麽。”

他就覺得阮凝是故意的。

隻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把錯歸咎到小五頭上。

薑時硯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更沒多少耐心,冷聲道:

“小五之前說想要做我的妻子,阮凝不過是吃醋才去砍那根樹。

我讓你們這麽多人在家裏待著,你們連個人都保護不好,現在有什麽資格怪到阮凝頭上?”

薑時硯覺得他們已經虧欠阮凝很多了。

這一次,更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她扣上罪名。

身為她的丈夫,他自然要為她做主。

薑嶼白啞口無言。

卻又覺得氣憤,轉身站在一邊。

阮珍再想說什麽,薑時硯忽而起身來,氣場強大。

“這件事不是阮凝的錯,小五沒了一隻手,我會養她一輩子,你們以後沒事兒也離阮凝遠點。”

他出了醫務室。

去見阮凝。

剛推開門,就瞧見阮凝還蜷縮地窩在沙發上抽泣。

看上去確實嚇得不輕。

薑時硯還覺得有些心疼,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抱她入懷。

“沒事的,小五的命本來就是你救回來的,你不小心傷了她的手,回頭跟她道聲歉就好。”

窩在男人懷裏,阮凝有些驚詫。

這個男人就這樣相信她說的話了?

他居然沒氣憤到將她趕出薑家?

為什麽?

他不是向來很寵愛薑姚的嗎。

怎麽薑姚斷了一隻手,他不僅沒怪他,還跑來安慰她?

阮凝有些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了。

但她還得繼續裝。

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來,繼續抽泣: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