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69章 這一次,他站在她身邊

薑姚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睜開眼看到全家人都圍在她身邊,而她的手,放在一邊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虛弱地問:“我的手,還在嗎?”

她不敢去想當時被阮凝一刀砍下去的那個場景。

太過血腥,想想都覺得痛苦。

薑夫人握著她的另外一隻手,眼眶都是紅的。

“小五,沒事的,哥哥們會給你弄一隻智能手,跟真的一模一樣。”

薑姚一聽,就知道自己的手已經沒了。

她忍著崩潰的情緒,轉眼看向薑時硯。

“大哥,那阮凝呢?是她砍斷了我的手,你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對嗎?”

薑姚知道,大哥最疼她了。

以前她有一點小傷小病,大哥都擔心得不行。

這一次她的手被阮凝砍斷了,大哥肯定會要了阮凝的命。

隻要阮凝死掉,或者是離開薑家。

就算斷一隻手又何妨。

偏偏,薑時硯卻說:“你好好養著,我會讓阮凝來跟你道歉的。”

薑姚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阮凝來跟她道歉?

隻是道歉?

她不信,又看向身邊的父母跟二哥三哥。

“你們回答我,阮凝呢?她砍斷了我的手,不可能隻讓她跟我道歉吧?”

旁邊的人沒吭聲,一個個臉色都很凝重。

他們確實想為薑姚懲罰阮凝。

奈何薑時硯突然變得很護著阮凝。

他們根本沒機會下手。

也怕惹怒薑時硯,到時候把這個家弄得分崩離析。

畢竟,他們薑家能有如今的地位跟榮耀,全都靠的薑時硯。

見家裏人都不說話,薑姚不信薑時硯不把阮凝大卸八塊,隨後又看著薑時硯質問:

“隻讓她來道歉?”

薑時硯沒否認,“是你自己伸手過去的,她沒收住手才誤傷了你,這事不能全怪阮凝。”

何況阮凝也被嚇得不輕。

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睡在**身子也在發抖。

他看得出來,阮凝不是裝的。

薑姚如同晴天霹靂。

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敢相信現在的大哥,這麽不在意她的感受,卻如此袒護阮凝。

她忍著斷手之痛。

即便渾身再虛弱,也還是強撐著不甘道:

“阮凝怎麽不是故意的,她故意砍我們種的樹就是為了激怒我,我明明讓她住手的,她不聽,看到我伸手過去還砍。”

“阮凝就是故意的,大哥,她是故意的。”

薑姚不願意接受大哥這樣的結論。

這個家裏,她才是大小姐。

阮凝算什麽。

不過是一個下人的女兒。

怎麽可以砍斷她的手,不受到一點處罰。

還要留在薑家做人人豔羨的大少奶奶。

這件事,她不可能就這樣罷休的。

薑時硯為了安撫薑姚,讓她好好養著,也隻好軟著語氣說:

“你先休養,等身子好了,想幹什麽我都依著你可以嗎?”

薑姚不願意,執意道:

“我現在就要阮凝消失,何況你之前也答應過我,等我做了手術你就跟阮凝離婚的。”

“大哥,你現在就跟她離婚讓她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

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斷了一隻手後,大哥能表現得這般冷淡。

家裏人也是。

他們居然都不對阮凝做點什麽。

為什麽?

薑姚雙眸含淚地看著身邊所有人,心裏很恐慌。

這會兒薑時硯也沒了什麽耐心,丟下話:

“你就是總如此任性,若你不逼著阮凝跟我離婚,她會去砍樹嗎?”

“我讓你離她遠一點,你非要跑她跟前去怪得了誰。”

實在不想總是在兩個女人之間哄來哄去。

薑時硯覺得心煩,甩手離開。

一邊站著的薑策,默默跟了過去。

薑姚心生絕望,從未見過大哥對她這般不在意。

她看著身邊的家人,哭出聲來:

“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

薑夫人忙靠近她,掩麵落淚。

“小五說的什麽傻話,你是媽媽唯一的女兒,媽媽自然最愛你。”

薑遠城也說,“你先不要多想,把身子養好才是大事。”

薑姚還是不甘。

她不信薑時硯真的不在意她了。

所以她打算利用絕食或是以死相逼,看看薑時硯到底是要阮凝,還是要她。

室外。

薑策疾步跟上薑時硯的步伐,喊了一聲,“大哥。”

薑時硯停住腳步,俊臉上的表情冷沉而疏離。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回來。”

薑策站在旁邊,臉色黯然。

“這不是知道小五受傷了,我回來看看她嗎。”

想到阮凝傷了他的妹妹,大哥還不把阮凝放走。

看來這輩子,大哥是真不想放過阮凝了。

所以,他得幫阮凝一把。

薑時硯丟下話,“看了就給我走,沒事兒別出現。”

薑策沒再跟過去。

望著大哥挺拔偉岸的背影,心裏隱隱作痛著。

就這麽見不得他嗎?

可是,他卻很想見到他。

薑時硯又回了阮凝的房裏。

瞧見阮凝還蜷縮在被子裏,早餐也不吃。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勸道:

“小五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你也不用太過自責,回頭你去跟她道聲歉就好。”

阮凝半響才從被子裏冒出頭來,雙眼紅腫地看著薑時硯。

“可是薑姚的手斷了,她應該恨死我了,家裏的所有人應該都容不下我了吧。”

她又哭起來,淚水跟不要錢似的。

看得薑時硯都心疼不已,溫柔地給她擦拭。

“沒事兒,有我在沒人敢對你怎麽樣。”

阮凝起身來主動撲進薑時硯懷裏,哭著說話的同時,眼底卻一片譏笑。

“老公,謝謝你能相信我,我知道我也有錯,我一定會去跟薑姚道歉的。”

薑時硯拍了拍她,端起吃的送到她嘴邊。

“你先把東西吃了,我馬上要去公司一趟,這兩天,你就待在房裏別出去了。”

免得讓家裏人看見,心裏會不舒服。

至少要等小五康複了,再放她出去。

阮凝聽話地點著腦袋,端過碗故作艱難地吃著。

薑時硯起身說:

“有什麽事你讓下人去辦,也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阮凝看著他,有那麽片刻,錯覺地以為這個男人好像是愛她的。

不然她都砍斷薑姚的手了,怎麽會不對她做點處罰,還這麽溫柔地安慰她。

可是,他的這點愛,她早就不稀罕了。

她要的是要麽毀掉薑家。

要麽殺掉薑姚跟他。

知道薑時硯走後,阮凝餓了一天一夜,趕緊把東西吃了。

薑策目睹薑時硯出了莊園後,來到了阮凝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