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72章 阮凝刺傷薑策

阮凝信以為真。

認為薑策這樣幫她,隻是為了助她早日脫離苦海。

她動容了,問道:

“那你想怎麽幫我?讓我跟你假裝私奔嗎?”

她現在連房門都出不了,怎麽私奔。

而且要是讓薑時硯知道,估計腿都能給薑策打斷。

阮凝覺得這樣是不妥的。

薑策從褲兜裏抽出一把匕首,遞給阮凝。

“你殺了我。”

阮凝驚詫,下意識後退一步,搖頭拒絕。

“阿策,不行。”

“你怕什麽,隻是讓我受傷就可以,又不是真要我的命。”

阮凝已經傷了小五。

要是再傷他一次,這個家還怎麽容得下阮凝。

大哥就算再愛她,也會迫於壓力離婚,放她走的。

可阮凝還是拒絕。

“我不要,你願意犧牲自己幫我,我很感激你,但我不可能真的傷你來達到我要走的目的。”

阮凝轉身避開,努力讓自己冷靜。

不要做傻事。

在這個家裏,她傷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傷薑策。

“那我幫你吧。”

薑策卻不容她再猶豫,舉起手中的匕首,直接一刀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腹部。

阮凝轉身。

當看到薑策自己動手了時,鮮血一下子從刀口處溢出,瞬間染紅了他潔白的襯衫。

阮凝嚇到了,忙衝過去製止。

“阿策你這是做什麽啊?我都說了不要,你怎麽……”

薑策趁機一把握住她的手,按著匕首又用力地刺得更深。

鮮血流得更洶湧,薑策的臉色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阮凝傻眼了,震驚地看著他。

“阿策,你……”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還不等阮凝反應,薑時硯看著他們倆站在一起,看著滿地的鮮血。

他疾步過去,便就看到阮凝手握匕首,正刺在薑策的腹部。

薑策這才後退一步,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薑時硯蹲下身抱他,嗜血的雙眸瞪向阮凝。

“你怎麽敢的?”

阮凝愣住。

一時間不知道薑策是在幫她,還是在算計她。

她猜不透薑策的意思。

也不敢想象一個人,怎麽可以對自己下這麽狠的手。

薑時硯看到薑策腹部還血流不止,怕他失血過多,立即抱起他奪門而出。

留下的阮凝杵在那兒,還是懵的。

靠在大哥懷裏,薑策俊顏冷白,無力道:

“大哥,你不要再靠近阮凝,她瘋了,她會殺掉我們全家的。”

薑時硯低頭看他。

見阿策痛苦的額頭都在冒汗,嘴唇白得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他心急道:“不要說話,留著力氣,嶼白不會讓你有事的。”

薑時硯不懂阮凝為什麽要傷害阿策。

阿策不是喜歡她嗎?

倆人之前不是還有過曖昧嗎。

怎麽忽然就反目了。

薑時硯抱著薑策放在醫務室的手術台上,薑嶼白也趕了過來,迅速給他止血包紮。

實在不明白三弟為什麽會傷成這樣,薑嶼白問:

“誰傷的?刺這麽深不是要他命嗎。”

薑時硯站在旁邊沒說話。

他幹淨的家居服上,早已被血液浸濕。

看著嶼白在忙,阿策又痛苦地在呻吟。

薑時硯腳步踉蹌,出了手術室。

聞聲趕來的薑氏夫婦也是擔憂不已,看著手術室裏二兒子在搶救三兒子。

薑夫人滿目震驚,聲音發抖的問薑時硯:

“怎麽回事?聽說你是從阮凝房裏抱出來的阿策?”

“所以又是阮凝傷的?”

薑時硯低著頭沒說話。

他不知道阮凝為什麽會變得這樣瘋狂。

起初是傷他,後來是小五,現在又是阿策。

要是他再不離婚放阮凝走,阮凝是不是會把所有人都傷一遍?

薑時硯很混亂,靠著牆壁,雙拳緊握。

盡可能壓抑住自己的暴怒,讓自己冷靜。

畢竟有時候親眼見的,不一定就是事實。

“時硯你說話啊,是阮凝傷的嗎?她為什麽要傷阿策,阿策又沒惹到她。”

看著兒子滿身的血,薑夫人知道,三兒子肯定傷得不輕。

她擔心的哭出聲來。

薑遠城護她入懷,氣憤道:

“時硯,不是我們容不下阮凝,是她實在太惡毒了。”

“我們是取了她的腎,但她有什麽損失嗎?她一點損失都沒有。

可現在你看看,她砍斷了小五的手,又刺傷你跟老三,你要是再不讓她受到處罰,那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他們還是擔心三兒子,不停地朝著手術室裏張望。

薑時硯保持冷靜後,想去找阮凝問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但還沒邁出腳步,阮珍匆匆趕來,直接跪在了他們麵前。

然後一個勁兒又哭又自責。

“對不起先生夫人,對不起大少爺,是我的錯,之前阿凝問我要刀的時候我就不應該給她的。”

“對不起,對不起!”

薑時硯有些恍惚,盯著阮珍。

“刀是你給阮凝的?”

阮珍點頭。

“是,是一把匕首,當時阿凝問我要的時候,我去廚房就隨便撿了一把給她。

我以為她是拿去切水果,沒想到……”

她還跪在那兒一個勁兒地認錯道歉。

薑夫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不關阮珍的事,抬手扶她。

“阿珍,你也看到了,阮凝傷了我們家三個人,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對她?”

在薑家人看來,阮凝畢竟是阮珍的女兒。

阮珍在他們家盡心盡力十幾年,總要給她幾分薄麵的。

誰知道阮珍卻六親不認道:

“夫人,是我管教不嚴,才讓阿凝犯下如此大錯,你們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不用考慮我。”

薑夫人覺得阮珍還是明事理的。

又哭著看向薑時硯哭道:

“時硯,你還要讓她如此放肆下去嗎?”

薑時硯想不到連阮凝的親生母親,都出來證實她的罪行。

那他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阮凝就是記恨他們取了她的手。

所以這些天的溫順也是假的。

砍斷小五的手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薑時硯轉身離開,帶著滿腔的怒意去見阮凝。

來到房門口的時候,他又止住了步伐,冷聲問旁邊站著的兩個保鏢。

“誰讓你們把三少放進去的?”

兩個保鏢頷首,撒謊道:

“回大少爺的話,是大少奶奶說有事找三少,她說如果我們不把三少給她喊過來,她就讓您開除我們。”

“我們才不得已去請的三少,但是我們沒想到大少奶奶會傷害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