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73章 讓阮凝永遠留下當牛做馬

保鏢跟阮珍的證詞,足以證明阮凝就是蓄意謀殺。

她或許根本沒消除心裏對他們有的恨意,這是要把薑家人都傷個遍嗎?

薑時硯暴怒,一腳踹開房門。

阮凝還坐在沙發上發呆,雙手依舊殘留著薑策身上流的血漬。

她不知道薑策怎麽樣了。

不知道薑策這麽做,到底是幫她還是害她。

薑時硯的忽然踹門闖入,嚇了她一跳。

阮凝抬眼看過去,並未作何反應。

薑時硯卻上前扯起她,雙眸如同冰錐子一般,狠狠地刺著她。

“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他倒想看看,她還能找到什麽傷阿策的借口。

阮凝答非所問,“阿策怎麽樣了?”

“你不應該回答我,為什麽要傷他嗎?”

阮凝的反應,更讓薑時硯覺得氣憤。

她這是又想裝無辜,說她是失手傷人嗎。

又想說她不是故意的嗎。

不管阮凝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不可能還會輕易放過她。

不然怎麽對得起家裏人。

阮凝冷白的小臉上,黯然一片。

雙眸也顯得那樣無神。

因為不了解薑策的動機,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最後低下頭回了一句:

“你想怎麽樣隨便吧!”

薑時硯慍怒,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氣勢滔天。

“阮凝,你真以為我不會拿你怎麽樣嗎?”

她怎麽可以表現得如此冷淡。

就像是無所謂一樣。

之前她傷小五的時候,臉上還有驚恐跟害怕。

可這一次,她是裝都不願意再裝了嗎。

薑時硯失控的真想掐死她。

阮凝被掐得揚起下巴,看著薑時硯的那雙眼眸,靜如止水,毫無波瀾。

聲音也輕緩平和:

“反正不管我怎麽說,你都不會信,還不如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阮凝。”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樣子,薑時硯低吼一聲。

終是沒能掐死她,卻將她一下子甩在了沙發上。

“給我聽著,從今以後,你都休想再踏出這間房門一步。”

他闊步走出房間,命令保鏢看緊點。

也不允許任何人再進房間探望阮凝。

保鏢頷首會意,依舊把守在房門口。

房裏,阮凝從沙發角落拿出當初厲至深給她的小瓶子。

想到裏麵的藥吃了能假死,有時候她真的想吃掉,遠離這猶如地獄一般煎熬的地方。

可她還沒離婚。

不離婚,就算是死,也會被冠上薑時硯妻子的身份。

她不要這樣。

最終又隻能把藥放回去。

想著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先把婚離了的。

薑姚還沒死,就不可能容得下她。

薑時硯那麽在乎薑姚的感受,肯定早晚會為了薑姚跟她離婚的。

薑時硯又去看望薑策。

來到的時候薑姚跟薑氏夫婦都在手術室門口。

一個勁兒地勸薑姚回房,她的手還沒完全康複。

薑姚不願意,整個人也虛弱得不行。

即便每天打著營養液,一張臉蛋也是慘白慘白的。

甚至站都站不穩,都是薑氏夫婦在扶著她。

看到薑時硯過來,薑姚艱難地朝他走去,“大哥。”

薑時硯看著她,眉眼冷淡,“你怎麽出來了,回房去。”

薑姚不願意,哭著道:

“這回你知道阮凝是故意的了吧。”

“她砍斷我的手,沒兩天又刺傷三哥。”

“大哥,你跟她離婚,把她送進監獄好不好?”

薑姚想,如果大哥這一次還不放過阮凝的話,那她就以死相逼。

看看大哥是在乎她,還是在乎阮凝。

薑時硯見小五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把將她抱起來,送回房裏。

薑姚依偎在他懷裏,又哭道:

“你跟阮凝離婚,讓她滾出薑家好不好?我不想再見到她。”

薑時硯還是不回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離婚。

心裏就像是鎖著什麽,一旦插入鑰匙解開鎖,就好像要失去什麽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他有點舍不得。

但這一次阮凝傷了阿策,他也不可能還會不管。

薑時硯覺得自己很頭疼。

放著薑姚在**,安撫道:

“你先注意你的身子,調養好,不要再讓家裏人操心了。”

薑姚看他,滿臉掛著淚。

“是阮凝把我傷成這樣的,也是她差點要了三哥的命,難道你還想要留著她嗎?”

就算大哥真要留,她也絕對不會留。

等大哥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派人殺了阮凝。

她倒要看看,到時候大哥又會怎麽做。

“我有分寸,你先休息。”

薑時硯不想過多解釋,丟下話後出了房間。

而後吩咐父母,“看好小五,別再讓她下床了。”

薑氏夫婦不好說這個兒子,隻得先回女兒的房間。

薑時硯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薑嶼白的手術做完以後,方才推門進去。

薑策被打麻藥已經昏睡過去了。

薑嶼白收起工具,滿臉凝重又氣憤。

“大哥,這次你總沒有理由留著阮凝了吧?”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女人能狠心到這種地步。

就算他們取了阮凝的腎。

可薑家給予阮凝的東西並不少。

他們撫養阮凝長大,讓她住大房間,讓她上學,還把部分財產贈予給她。

她竟一點都不知足,硬生生親手刺傷他們家三個人。

最嚴重的是毀了他們家小五的一隻手。

薑嶼白覺得要是再忍下去,可能下一個傷的就是他。

這一次大哥不對阮凝怎麽樣,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阮凝。

薑時硯筆直挺立地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薑策,淡淡開口:

“我記得你以前研究過一種藥,能讓人失去記憶,對嗎?”

薑嶼白看他,“大哥什麽意思?”

薑時硯麵容冷淡,眼裏毫無感情可言。

“阮凝傷了小五跟阿策,就這樣放她走,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不會放阮凝走的。

他要讓阮凝留下贖罪。

看著薑嶼白,薑時硯說:

“那個藥你給我吧,從今以後,阮凝要再傷害家裏人一下,我親手了結了她。”

薑嶼白從薑時硯的眼裏,看出了冷血與狠戾。

確實,就這樣放阮凝走,太便宜她了。

如果送阮凝進監獄,說不定她還會把替罪的事抖出來。

讓阮凝一輩子留在薑家當牛做馬,沒有什麽不好。

薑嶼白告訴薑時硯,“那是注射劑,大哥確定了的話,我馬上就去準備。”

薑時硯毫不猶豫,“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