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79章 終於離開薑家了

薑夫人實在容不得阮凝。

有她在,小五就會一直跟他們鬧。

為了自己的女兒,薑夫人不僅給了阮凝一筆錢。

還讓阮凝偷偷藏在轎車的後備箱裏,她親自送出別墅。

阮凝在臨走前,回薑時硯的書房,打印了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出來。

簽好字,帶上證件出門。

阮珍知道這件事,但她沒阻攔。

畢竟,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阮凝消失。

阮凝離開薑家後,就再也沒人能跟她的女兒爭寵了。

大少爺,也將是屬於她女兒一個人的。

薑夫人的轎車遠離薑家莊園後,讓阮凝從後備箱裏出來,坐進轎車裏。

薑夫人問她,“你想去哪兒,我直接送你去機場,或是車站。”

也不知道怎麽的,她心裏竟還有些不舍。

但一想到女兒的情況,又不得不忍痛割愛。

誰讓現在的阮凝,如此目無尊長,不把他們放眼裏的。

她但凡像以前一樣柔順乖巧,聽話懂事,誰又會舍得將她趕走。

阮凝並沒有即將要離開豪門而難過,反而一臉笑嘻嘻的,對著薑夫人道:

“咳,我之前在網上查了下,薑時硯是時辰集團總裁,身價不低,要不你再給我點錢?”

“你放心,拿著錢我有多遠滾多遠,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她算是看出來了,在那個家裏,誰都不待見她。

包括她的親生母親。

既然她跟薑時硯夫妻一場,不拿筆巨款再走,多少有些對不起自己。

薑夫人看她,“你想要多少?”

他們之前明明給了阮凝很多資產的,隻是她砍斷小五的手後,他們收回了。

就算現在再給阮凝一筆,倒也不覺得什麽。

阮凝想了想,獅子大開口,“五千萬?”

對她來說,五千萬足夠她快活半輩子了。

反正她還年輕,以後隨便找個班上,有套房子住著,再買個小車,足矣。

薑夫人沒猶豫,往她賬戶裏轉了五千萬,叮囑道:

“你說的,永遠不要再出現,另外,就算以後時硯再找到你,你也不許說是我把你送出來的。”

不然大兒子肯定會對她有怨。

她可不想因為阮凝,跟兒子產生什麽嫌隙。

阮凝見手機裏馬上收到了到賬提醒,簡直驚掉下巴。

沒想到這位婆婆如此大方。

她寶貝的抱住手機,示意開車的司機。

“要不就放我下車吧,放心,就算薑時硯找到我,打死我也不會再回去的。”

薑夫人也並非想將她趕盡殺絕,便就讓司機在路邊停下。

阮凝下了車後,還禮貌地跟她揮手:

“拜拜,祝我們永遠不見。”

薑夫人壓抑住心裏有的不舍,冷著臉讓司機開車。

很快,轎車絕塵而去。

留阮凝一個人孤單地站在那兒,小臉上卻燦爛如花。

她抱著手機,看著自己賬戶裏的餘額,激動得在跺腳。

有了這筆錢,她還要什麽老公啊。

阮凝收起手機,準備先找家五星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再去吃點好吃的。

可她還沒轉身走兩步呢,身後就傳來了轎車的鳴笛。

緊接著,一道好聽的磁性男音響起。

“阮凝。”

阮凝轉身。

隻是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轎車裏,男人劍眉星目,英氣逼人。

帥得簡直符合她的審美。

可是,她還是不知道他是誰,腦子裏完全沒印象。

想到自己因為一場病忘記了所有事情,那麽能喊出她名字的人,肯定是她朋友。

阮凝笑著走過去,站在車外彎腰問車裏的男人。

“叫我啊?”

厲至深推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阮凝看著他們坐的車,價值不菲。

男人又穿得這樣嶄新體麵,主要是生得真帥啊。

她毫無畏懼地坐上車,又是滿臉的笑。

“我們是朋友?”

厲至深讓司機開車,轉頭盯著阮凝,“什麽情況,故意的?”

阮凝忙解釋,“不好意思啊,我前幾天生了一場重病,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我朋友啊?”

厲至深盯著她,在沉思。

什麽都不記得了?

還是薑家人所為?

想到薑家怕不是為了讓被取腎的阮凝,心甘情願留在薑家當奴隸。

這是故意讓她失憶的吧。

畢竟薑家有個醫學奇才,什麽事幹不出來。

厲至深告訴她,“我是你朋友,你能被送出來,是因為跟薑時硯離婚了,還是你自己逃出來的?”

他有一直派人盯著薑家。

薑夫人的座駕出門後,他的人告訴他,車上有阮凝。

所以他就讓人開車跟著。

終於把她接到了。

現在,他要帶著阮凝走。

要讓薑家人這輩子都找不到她。

阮凝有些狐疑這人問出來的話,盯著他。

“你知道我在薑家的情況?”

厲至深沒否認,“你砍斷了薑家千金的手,他們必然容不下來,所以你跟薑時硯離婚了嗎?”

阮凝這會兒相信他真是自己的朋友了。

而且,他們倆好像關係挺好的樣子。

不然不會對她的情況這麽了解。

“沒離,不過我在出來前給薑時硯寫下離婚協議書了的。”

阮凝盯著他線條流暢的俊臉,很好奇: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厲至深想,就算沒離也沒關係。

反正他要帶著阮凝離開,這輩子讓薑時硯找不到,婚姻的存在也不過如同虛設。

他告訴阮凝,“我答應過你,會帶你逃離那個牢籠,去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聽到這話,阮凝更肯定,沒失憶前的她在薑家,也並不好過。

看來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也不問這位朋友要帶她去哪兒啊,安心跟著他就是。

這人看著不像壞人,應該不至於會害她。

阮凝一邊欣賞他英俊的容顏,一邊又問:

“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們倆以前關係應該很好吧?”

“厲至深,嗯。”

厲至深言簡意賅,抽出新手機遞給阮凝。

“你的手機,鞋子外套都丟了。”

阮凝不明所以,“為什麽?”

“以免薑時硯再對你定位追蹤。”

可能薑時硯還是怕她跑,不僅派人守著薑家,連阮凝穿的衣物都不放過,全是定位器。

阮凝覺得也是,既然要走,那就走得幹脆點。

她聽話的丟掉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