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阮凝走後,薑時硯慌了
薑家。
薑夫人回到薑姚身邊後,還是一臉愁容。
“阮凝是離開了,可時硯要是不同意,再派人去找,未必不把她找回來。”
她兒子本事大,肯定還是會把阮凝找回來的。
到時候說不定兒子還會帶著阮凝搬出去住。
薑夫人有些後悔就這樣放阮凝走了。
薑姚卻不以為然,“隻要她走了,我就不準大哥再去找她。”
雖然她感覺得出來,大哥似乎真的喜歡阮凝。
不然阮凝傷她跟三哥,卻一點懲罰都沒有。
這實在讓她心裏嫉恨。
薑姚動身下床。
薑夫人忙過去扶著她。
陪著她一起去隔壁看望薑策。
薑策的傷很嚴重,到現在都還不能下床。
但狀態是清醒的。
薑姚過來坐在旁邊,安慰他,讓他好好修養。
薑策卻隻想知道一件事。
大哥跟阮凝離婚沒有。
他都這樣了,大哥肯定不會放過阮凝。
畢竟他們兄弟之間的情,可比大哥跟阮凝之間的夫妻情分要深厚。
看著床邊的妹妹跟母親,薑策問:
“大哥怎麽處置阮凝的?”
薑姚一聽就來氣。
“什麽處置也沒有,隻是讓阮凝失去一點記憶,結果她更加無法無天。”
薑策蹙眉,“失去記憶?”
“對啊,說什麽她忘記捐腎的事情,就不會做出更危險的事了。”
“三哥,你絕對不能原諒阮凝,讓大哥不準再去找阮凝。”
她一個人可能沒辦法改變大哥的心意,但加上三哥一起,大哥未必還會因為一個外人跟他們反目。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準阮凝再回來。
薑策還是有些不明白。
“阮凝去哪兒了?”
薑姚意識到說錯了話,不應該讓人知道他們知曉阮凝離開的事,立即轉移話題。
薑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妹妹曆來容不下阮凝。
或許,他們已經把阮凝趕出薑家了。
正好,等大哥回來,他也得表明自己的態度。
薑時硯是傍晚才回來的。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薑姚跟薑策。
見兄妹倆待在一起,旁邊還有薑嶼白跟母親,薑時硯打了聲招呼,上前詢問:
“今天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薑策麵露陰霾,聲音還是虛弱的。
“大哥,先前是我不對,不應該為了幫助阮凝,故意說話氣你。”
“我也並不喜歡阮凝,隻是我沒想到這一次我沒幫阮凝,她竟連我也不放過。”
“我不想再見到阮凝,你能讓她永遠消失在薑家嗎?”
薑時硯沉著臉,告訴薑策。
“她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不會再做這種過激的舉動了的。”
如果這個家裏的人,實在容不下現在的阮凝。
那他就隻能跟阮凝搬出去住。
看向旁邊坐著的母親,薑時硯說:
“我帶著阮凝搬出去,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經常回來的。”
“你就那麽喜歡她嗎?為了那個女人,連這個家都不要了。”
薑姚忍不住發了火。
看著薑時硯,嬌嗔道:
“我不要你搬出去,你要是離開這個家,我就不活了。”
薑夫人想到阮凝已經走了,一邊安撫著薑姚,一邊看著薑時硯說:
“時硯,媽也舍不得這個家分的分,散的散,那成什麽樣子了。”
“你就不能為了我們,妥協一次嗎?”
她的意思是,讓他為了家人,放棄阮凝。
薑時硯自然能懂。
但他沒作回應,隻叮囑薑策好生養著,便轉身出了門。
他不是沒想過離婚放阮凝走。
隻是心裏對她存有取腎跟坐牢的愧疚
他也隻是想要好好彌補阮凝。
薑時硯回房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準備下樓用餐時,還是去了阮凝的房間。
來的時候,**沒人。
他也並未多想,覺得這個時候阮凝是不是在花園裏。
或者在廚房忙。
畢竟他說過的,阮凝的任務是照顧小五。
說不定在給小五做吃的。
隻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薑時硯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茶幾上的一份文件上。
他走過去,撿起來看。
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醒目得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薑時硯慍怒,毫不猶豫撕掉協議,丟進了垃圾桶裏。
他不知道阮凝哪兒來的底氣跟他提離婚。
她傷他,傷小五,傷阿策,他都不跟她計較。
可她呢,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
在薑時硯看來,就算要離婚,那也輪不到阮凝提。
她沒資格。
很生氣,薑時硯轉身離開,去找阮凝。
結果他樓上樓下,廚房戶外都尋了個遍,也沒看到阮凝的身影。
薑時硯定住腳步,吩咐旁邊的傭人。
“立刻把阮凝給我喊來。”
他去客廳坐著,等阮凝。
原以為讓阮凝失憶,什麽都記不起來的她,得知是他薑時硯的妻子。
她至少會安分守己,做好薑太太。
誰知道這才沒兩天,又跟他鬧。
薑時硯覺得要是不給阮凝點教訓,她隻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怎麽去處置那個女人。
可他左等右等,還是不見下人把阮凝喊來。
薑時硯顯然沒耐心了,對著不遠處的傭人嗬斥:
“都給我去找阮凝,讓她立刻來見我。”
薑家大,一時尋不著能理解。
但是他沒耐心了,隻得讓更多人去找。
又過了半小時,下人怯生生來到薑時硯身邊,低頭道:
“大少爺,我們找不到大少奶奶,不知道她躲哪兒去了。”
薑時硯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漠,眉眼犀利。
但是胸腔裏的那顆心,忽然跟提了起來一樣,又急又慌。
他盡可能穩住情緒,問下人:
“怎麽會找不到呢?她那麽大個人,我又不允許她出門,她能藏哪兒去。”
薑時硯堅信,他的人不可能也不敢放阮凝出薑家大門一步。
他又命令,“所有人都給我去找。”
十幾個下人又隻好灰溜溜地到處去找。
但始終一無所獲。
薑時硯也坐不住了。
如果莊園裏沒有阮凝的身影,那麽她極有可能跑出去了。
他問了下人,今天除了他跟父親去公司,出門的隻有母親跟嶼白。
薑時硯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麽。
找來醫務室,直接當著薑夫人的麵問:
“媽,你們是不是把阮凝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