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85章 你很喜歡別人的老婆?

阮凝猝不及防,被拽著離開的時候。

還不忘又盯著厲至深那壁壘分明的腹肌,忍不住地吞口水。

艾瑪!

平時沒看出來,厲至深居然還有腹肌。

那健碩性感的身子,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女人。

隻可惜她還沒離婚,要是離了婚,她是不是就有機會去爭取了?

阮凝談戀的想著。

整個人忽而被粗暴地丟在了隔壁房間的沙發上。

摔得她吃痛地皺起小臉,轉頭時,便看到薑時硯俊容陰沉,雙眸如刺地瞪著她。

“你很喜歡看男人沒穿衣服的樣子?”

就阮凝剛才看那個男人的那副花癡樣。

薑時硯斷定,阮凝跟那個男人沒有實際性的關係。

所以,他不要被居心叵測的人亂了心智,從而將自己的女人推得更遠。

阮凝沒否認,笑起來還是一臉的花癡。

“你難道不覺得厲至深的身材很好嗎?”

“男人能有那種身材,哪個女人不喜歡啊。”

反正她很喜歡。

想想都覺得荷爾蒙爆棚。

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

剛才應該摸一下的。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阮凝看到麵前的薑時硯在脫衣服了。

她一驚,蜷縮地護住自己,畏懼道:

“你,你想要做什麽?薑時硯我可告訴你,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不準亂來。”

薑時硯很清楚,現在對阮凝發飆,隻會讓她越來越怕他。

從而不肯跟他回去。

偏偏在這個地方,他又不能亂來。

見阮凝對別人的身材那麽癡迷,他也毫不避諱在她麵前展示自己的身材。

幾下就把上半身的衣物脫掉,光溜溜地站在她麵前。

“他的好,還是我的好?”

薑時硯何嚐不知道,這種雄競行為很幼稚。

但想要把這個女人哄回去,他也別無辦法,隻能投其所好。

阮凝雙眼錚亮地放大。

看著薑時硯不輸厲至深的身材展現在自己眼前,胸腔裏忽而跟小鹿亂撞一樣,無措又害羞。

還忍不住地吞口水。

她是真的沒想到啊,原來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吃得並不差。

就這黃金比例一般的身材,同樣的八塊腹肌,再加上他起碼188的身高,跟那張剛毅英俊的臉。

阮凝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挺心動的。

隻是,一想到薑家人,她就搖頭歎息。

“把衣服穿上吧,你就算脫光了給我看,我也不會跟你繼續做夫妻的。”

天下男人何其多。

沒了一個薑時硯,還有厲至深,有更多的男人。

她才不要為了一個薑時硯,整天活得提心吊膽的。

“為什麽?”

薑時硯隨意套上襯衫,盡可能壓抑著心裏有的怒意,在阮凝身邊坐下。

“你想要的我都有,我有的別人未必有,為什麽不能再跟我做夫妻?”

阮凝的拒絕,無疑又擊到了他的自尊心。

隻是這個時候,他不能發火。

所有的不滿跟怒火,隻能憋在胸腔裏。

阮凝道:“我砍斷了你妹妹的手,你妹妹容不下我啊。”

“我說了,回去我們就搬出薑家,以後不會跟他們住在一起,他們也沒權幹涉我們。”

薑時硯都沒想到,原來在這個女人麵前,他可以好脾氣到這種程度。

竟也能容忍她跟別的男人私奔。

到底是愛她,可以包容她。

還是隻想要把她哄回去,秋後在算賬?

薑時硯不否認,其實有時候,他並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你很愛我?”

阮凝瞥著他,皺起眉頭,滿眼好奇。

她偷偷跑出來,又跟一個男人在這裏待了好些天。

這個男人沒揪起她打一頓,竟是在求和?

她有點搞不懂這個男人怎麽想的了。

“當然。”

薑時硯雙眸凝著她,含情脈脈。

“隻要你跟我回家,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跟其他男人在這裏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

阮凝聽著,錯覺地以為,這真是一個深愛著她的好丈夫。

她都開始有些動容了。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厲至深換了一身休閑著裝,站在門口笑得如沐春風。

“阿凝,你出來,我跟你前夫說點事。”

阮凝看向薑時硯。

見薑時硯的臉色瞬間沉得比陳年舊館還可怕,她很想阻止厲至深的。

免得他被打。

但厲至深就跟不怕死一樣,徑直走來拉起她,推著她出門。

“你出去吧,我就跟他談點事。”

阮凝見薑時硯沒吭聲,隻好答應,關門出去。

看不見阮凝後,薑時硯握緊的雙拳,仿佛隨時都會落到厲至深的臉上。

坐在那兒的他,正襟危坐,氣勢駭人。

但厲至深壓根沒放眼裏,在旁邊坐下,淡淡道:

“薑時硯,你要麽跟阮凝去把婚離了,或許你們之間還有點體麵。

你要是不離,那麽我把你們對她做過的事告訴她,你覺得她會留在你身邊嗎?”

他笑起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盯著薑時硯,囂張又狂妄。

薑時硯何嚐被人這般輕視過。

一張俊臉陰沉可怖,眼眸沉如寒冰。

“看來,你很清楚我薑家的事。”

厲至深又笑了。

“也不是特別清楚吧,但你們做的那些罔顧人倫,喪心病狂的事,還是知道點的。”

“比如,你們讓阮凝替薑姚坐牢,挖她的腎給薑姚,還讓她失憶。”

“嘖嘖,這是什麽變態惡毒的人,才能做得出來的啊。”

薑時硯很詫異。

盯著厲至深,對他更多了幾分謹慎。

他們做的那些事,隻有他們薑家人能知。

而且阮凝是失憶後才跟著他離開的,不可能會把曾經的事說給他聽。

所以這人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他又是什麽來頭?

薑時硯盯著厲至深,“你到底是誰?”

厲至深比他顯得要輕鬆慵懶很多。

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像個**不羈的紈絝子弟。

“我是誰重要嗎?我隻要你順順利利跟阮凝把婚離了。

不然,你們薑家對阮凝做的事要是抖出去,那可不得了啊。”

南城首富薑家,為了自家女兒,迫害一個管家的女兒。

就算不能毀掉薑家,也會讓薑家名聲掃地。

厲至深知道的,薑家承受不起那樣的後果。

薑時硯的臉色更難看了,看著厲至深的雙眸,似能噴出火來。

“你很喜歡別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