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84章 你們,上過床了嗎

看著阮凝把那個男人拉走,薑時硯眼珠子都快要射出來了。

一雙拳頭緊握著,嘎嘎作響。

額頭更是因為憤怒而變得青筋暴起。

直到那倆人消失,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一腳踢翻了麵前的茶幾。

裴甚在旁邊收拾,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薑時硯還是覺得胸悶,難受。

怎麽也沒想到,阮凝一直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到底是怎麽接觸別的男人的。

第一次是那個被他炸死在島上的人。

這一次又來一個。

實在好奇那個男人是誰,薑時硯看向裴甚吩咐:

“去調查這個姓厲的,我要他的全部資料,還有他是怎麽跟阮凝認識的。”

裴甚頷首退下。

薑時硯一個人在屋裏,坐立難安。

他不知道這會兒的阮凝跟那個男人在房裏,是真的收拾東西,還是做什麽。

胸腔裏窒息的都快要炸了。

尤其想到阮凝已經失蹤了一周。

而這一周,她都是跟那個男人生活在這裏。

倆人還一起騎馬,做那麽親密的事。

所以阮凝跟那個男人已經上過床了吧!

薑時硯越想越覺得羞辱,狂躁。

感覺自己憤怒的快要瘋了。

沒辦法再容忍阮凝跟別的男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單獨相處,他整理了下著裝,去隔壁敲門。

是阮凝開的門。

看到是薑時硯,她沒什麽好態度地問:

“做什麽?”

薑時硯的目光往房裏掃,俊臉陰沉得恐怖。

“我來看看你收拾好沒有。”

阮凝拒絕道:

“我有點不舒服,還需要在這邊靜養幾日。

要不你自己先回去,等到時候我回去了再跟你說,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民政局。”

這是很明確的拒絕了要跟他同行。

薑時硯聽了,胸腔更沒由的添堵。

他都親自來接她了,她居然還敢不跟著他一起走。

這是跟那個男人還沒膩歪夠?

薑時硯顯然沒了什麽耐心,直接推開阮凝進了屋。

阮凝看他,“你做什麽啊?”

厲至深跟她說,不能同薑時硯一起回去。

不然她肯定會被關起來。

到時候她想走都走不掉了。

想要離開這裏去跟薑時硯離婚沒問題,但他們得分開走,到時候民政局會合就行。

阮凝認同厲至深的話,便就沒收拾行李。

薑時硯越過客廳,看這間民宿的格局。

兩房一廳。

他又去房裏看看兩個人是睡的一張床,還是各睡各的。

兩間房裏都打理得很整潔,看不出什麽異樣。

也沒看到那個姓厲的男人。

但是旁邊的浴室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薑時硯知道,人在裏麵洗澡。

他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同居。

轉而過去拉過阮凝的手,帶著她要走。

阮凝覺得莫名,站著不動,“薑時硯你幹什麽啊?放開我。”

薑時硯冰寒的眼眸盯著她,聲音冷得令人發顫。

“你覺得你的行為是對的嗎?婚都沒離,就跟別的男人跑這兒來同居。”

“阮凝,在我對你還有感情,不想發火的情況下,我勸你不要惹怒我。”

阮凝不否認,她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但她跟厲至深又沒有發生什麽見不得的事。

何況她當時要不走的話,會死的。

阮凝吃力地抽回手,故作委屈,嬌嗔道:

“你以為我想不辭而別嗎,要不是你妹妹要砍我的手,我會跑?”

薑時硯俊臉依舊冷沉,眉頭緊蹙著,“小五要砍你的手?”

“對啊,當時她喊了幾個人架著我,拿著刀要剁了我的手,我求了半天都沒有用。”

“最後我說我走,讓她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她才住手,派人送我出來的。”

盡管那個婆婆說,不要把他們送她出薑家的事抖出來。

可這節骨眼上要不說實話,指不定這個男人還真以為她跟人私奔呢。

那種成全別人,危害自己的事,她可幹不出來。

她又不是聖母。

薑時硯何嚐不知道阮凝就是家裏人送出來的。

隻是母親跟嶼白不承認,他也不好說什麽。

現在聽阮凝親口說出來,要不生家裏人的氣那是假的。

薑時硯盡可能平複胸腔裏有的怒意,好聲跟阮凝說:

“你現在跟我回家,我們不回薑家了,我帶你住外麵,外麵隻有我們兩個,可以嗎?”

他想再給阮凝一次機會。

看看阮凝是選那個男人,還是選他。

選他,他可以既往不咎,以後也會加倍補償她。

要是敢選那個男人,她這輩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當然,那個男人也沒什麽好下場。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還跟你回去過日子。”

阮凝故意把事情說得極其嚴重,膽怯道:

“你是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你妹妹說了,我要是再敢跟你在一起,她就派人殺了我。”

“還跟你在一起的話,除非我不要命了。”

知道曾經的自己,在薑家應是沒少受那個大小姐的折磨。

這會兒她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薑姚身上去。

薑時硯那麽疼那個妹妹,必然不會再跟她把婚姻維持下去的。

她現在啊,也隻想離婚,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薑時硯冷著臉問:

“你是因為怕小五對你做什麽,才不敢跟我回去?”

阮凝猛點著腦袋,“當然啊,你妹妹都那樣說了,我怎麽還敢回去。”

“那你跟裏麵的男人,是什麽關係?怎麽認識的?”

薑時硯從來不知道,他原來也能這麽沉得住氣。

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兒,聽著阮凝解釋。

阮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洗手間。

知道厲至深在裏麵洗澡,她忽然紅了臉,幹笑道:

“還能是什麽關係,朋友啊。”

至於怎麽認識的,她還真想不起來。

阮凝也挺好奇的,薑時硯居然不認識厲至深。

但是厲至深好像對薑時硯很熟悉一樣。

“你跟他住這兒的這些天,上過床了嗎?”

薑時硯問得直白。

一雙犀利的眼眸,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阮凝。

捕捉著她小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表情,看看她會不會撒謊騙他。

但還不等阮凝回話,厲至深腰間裹著浴巾,搓著濕發走了出來。

“薑總就算這麽不信任我,也得清楚自己的前妻是個什麽樣的人吧?”

他徑直走過去,站在阮凝身邊。

故意暴露出自己肩寬腰窄,八塊腹肌的身材。

看得阮凝眼睛都直了。

仿佛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樣。

薑時硯瞬間慍怒,一把扯過阮凝。

“跟我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