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9章 綠茶的演技

阮凝看向丈夫,隨口道:

“我隻是想要換個環境工作,你既然不會強迫我,又為什麽要阻止我去外麵工作?”

“這是一回事嗎?”

薑時硯有些沒耐心,一張俊傲非凡的臉,冷沉得像結冰。

“你沒錢我給你,想工作也可以幫幫你媽媽,但出去不行。”

阮凝不想聽他的。

在哪兒工作是她的自由。

反正,她一定要搬出薑家。

不想再跟丈夫爭辯,阮凝上了床睡下。

薑時硯看著她,並未打算留下。

“你好好休息,小五那邊需要我,我先過去陪她。”

丟下話,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凝側身蜷縮在床的另一邊,心底那股酸澀的情緒,怎麽都壓不住了。

她一遍遍提醒自己沒關係。

即便已經成為這個家的大少奶奶,但她也應該有自知之明,她是配不上薑時硯的。

現在薑時硯這般,她又何必傷心難過。

等在外麵找到房子,工作穩定有了收入,她就離婚搬出去。

沒什麽大不了的。

阮凝強迫自己入睡。

翌日。

阮凝又想一個人悄悄出門上班。

可是下樓時,還是碰到了早已坐在客廳裏的薑夫人。

薑夫人看到她,慈眉善目地喚著:

“阿凝起床了,快過來。”

阮凝不得已走過去,在薑夫人身邊坐下。

她的這個婆婆待人是寬厚的。

阮凝不否認,她很喜歡這個婆婆。

從跟著母親踏入薑家的那天開始。

看到婆婆,她心裏就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薑夫人拉過她的手,疼惜道:

“聽說你自己出去找班上,還想要搬出去住,這是為什麽?”

阮凝低下頭,還是老話,“我想接觸一些新的事物。”

“你要想出去上班,可以讓時硯給你安排啊,留在自己丈夫身邊,總是要比在別處好的。”

阮凝沉默。

她就是不想受薑家的好,才想要離開的。

又怎麽還會讓丈夫給她安排工作。

不知道怎麽跟婆婆解釋,阮凝隨便找個借口起身:

“媽,我去幫幫他們。”

薑夫人又拉著她坐下。

“你現在是少奶奶,家裏的那些活兒讓他們去做,你什麽都不用管,做好你的少奶奶就行。”

阮凝張嘴,再要說什麽。

忽而瞧見不遠處寬闊的懸浮樓梯上。

薑姚被她的三個哥哥,小心翼翼地護著下樓。

後麵還跟著他們的父親,薑遠城。

他們一個個衣著光鮮,容貌出眾。

不愧是南城的頂尖豪門,滋養出來的每一個,都是那樣的熠熠生輝,光彩照人。

薑姚也換上了一身純白連衣裙。

興許是病痛讓她掉了不少發,此刻戴著一頭金發,化著淡妝,模樣是漂亮的。

她在三個哥哥,一個父親的庇護下走來客廳。

阮凝是沒想到,薑姚直接來到了她的麵前。

還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對著她道:

“阿凝,謝謝你當初替我坐牢,替我在監獄受了兩年罪。”

“我知道,你現在又是唯一一個跟我腎源匹配成功的,我不奢望你能自願將腎捐給我。

我隻希望能永遠跟你做姐妹,希望你原諒我當初的不懂事,對不起!”

說完,還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上去很有誠意的樣子。

但在阮凝看來。

薑姚裝模作樣,假惺惺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而周圍,薑家人都在看著她。

似乎想要她大大方方地接受薑姚的示好。

她愣著,遲疑了幾秒。

母親便過來在她身邊提醒,“阿凝,小姐在跟你說話呢。”

回神,阮凝也學薑姚,裝得毫不在意。

“不用跟我客氣,薑家對我這麽好,應該的。”

“謝謝你!”

薑姚又道了一聲,主動抬手去拉阮凝。

“那我們去用餐吧!”

阮凝看著她伸在半空中的手。

看著薑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

要是不理會的話,薑家人是不是都覺得她不懂事?

為了薑家其他人對自己的好。

阮凝忍著心裏的膈應,握上薑姚的手,跟著她去餐廳。

倆人走在前頭的時候,薑姚瞬間又變了一副嘴臉,壓低聲音靠近阮凝道:

“要不是為了得到你的腎,我才懶得理你。”

阮凝也忽而變了臉,低聲回道:

“就算你演得再逼真,我也不可能會把腎給你。”

薑姚看她,挑釁一笑,“那我們走著瞧。”

餐廳裏,傭人拉開椅子。

薑姚姿態高傲地坐下。

薑家人也陸陸續續落座。

阮凝的管家母親,在旁邊指揮著廚房上菜。

開餐前,薑遠城看向阮凝跟薑姚,臉色有些凝重。

“既然小五回來了,阮凝你就不要往外麵跑了,在家陪著小五吧!”

阮凝埋頭不語。

旁邊端著餐碟上桌的阮珍,替女兒說道:

“先生放心吧,阿凝不會再出去了的,她以後就天天陪在小姐身邊。”

薑遠城點頭。

拿起筷子用餐後,其他人才開始動筷。

早餐過後。

該出門工作的都出門工作了。

阮凝想趁著別人不注意,也想出去。

可剛走到門口,就被母親從屋裏跑過來攔住。

“阿凝,你又要出去嗎?”

阮凝實話道:

“我在外麵找了工作,十點上班,我現在要過去。”

阮珍有些惱,“剛才先生的話你沒聽到嗎?他讓你在家陪著小姐。”

阮凝沉下小臉,看著母親。

“家裏這麽多人,你跟婆婆也在,不能陪嗎?”

阮珍無奈,“我們陪跟你陪不一樣,阿凝你別執拗,別惹家裏人生氣好嗎?”

“我上班要遲到了。”

阮凝不顧母親勸阻,還是出了門。

阮珍拿她沒辦法,張口想凶兩句,最後又硬生生地把話給吞了回去。

忽而,身後傳來了薑姚可憐的聲音。

“阮姨,阿凝怎麽走了呀?她是不是害怕我讓她捐腎,才迫切地想要逃離這個家的?”

阮珍瞧著薑姚,見她麵色慘白,趕忙扶著她安慰:

“小姐別多想,阿凝她隻是沒想通,想通了她會捐的。”

薑姚低頭哭起來。

“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對阿凝不好,阿凝不願意給我捐也是情理之中。”

看著阮珍,薑姚滿臉掛著淚。

阮珍哪兒受得了她這般。

心疼地忙扶著她去沙發上坐著,給薑時硯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