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當少奶奶很委屈?
阮凝趕到花店後,勤勤懇懇幫著店主一起打掃,擺弄。
但是沒一會兒,門外來了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
那個男子阮凝認識。
是薑時硯身邊的特助,叫裴甚。
裴甚把店主喊出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不一會兒便見店主回來,高興地告訴她:
“阮凝,有人花高價買我的店跟所有花了,讓我即刻離開,這是你昨天跟今早的工資,你也走吧。”
阮凝抬手接過那三百塊錢。
看著店主收拾東西走了,她才反應過來。
這一切,不是薑時硯搞的又是什麽。
為了讓她回家,他真是舍得。
裴甚上前,站在阮凝身邊恭敬頷首:
“大少奶奶,總裁說你既然這麽喜歡花,那他幫你把所有花都買回家。”
“你現在先跟我回家吧,花回頭會全部送到。”
說完,他一揮手,後麵就有很多工人進門來搬花了。
阮凝站著沒動,看著裴甚問:
“我要是去對麵的寫字樓上班,他是不是也會把對麵的樓給買下來?”
裴甚看向對麵的寫字樓,笑笑,“那棟樓,本來就是總裁名下的。”
阮凝,“……”
行,她鬥不過資本家,回去還不行嗎。
阮凝剛坐上車,薑時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對方聲音溫和,態度還算好。
“我說了,你喜歡什麽就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何必為了那點花親自要你跑一趟。”
阮凝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彰顯他的本事。
把整個花店盤下來,再把花全搬回家。
這是什麽弱智行為。
阮凝毫不避諱地問:
“你們把我困在家的原因是什麽?”
這話讓薑時硯有些不高興了。
“阮凝,什麽叫把你困在家裏?
成為我的妻子,當你的少奶奶在家被人伺候著,就這麽委屈你?”
“我不想成為一個廢人,任人拿捏。”
薑姚的示好,公公婆婆的友善勸導,丈夫的出手闊綽。
哪一件不是為今後取她的腎做準備。
她不了解薑家人,薑策還不了解嗎。
阮凝覺得,想要離開,恐怕就隻能去找薑策幫忙了。
“在家裏你也可以學習,可以做很多事,怎麽就成為廢人了。”
薑時硯在工作,不想跟她扯那麽多。
“好好回家待著,我盡量早點把工作做完回去陪你。”
他掛了電話。
阮凝沒當回事。
到家後,母親迎上來拉著她又是一頓教育。
“阿凝,快別鬧了,你要真想工作,就在家裏像以前一樣幫著我。”
“要不就做好你的少奶奶。”
“因為你跑出去,小姐以為你是不想陪著她,一個人躲在房裏難過呢。”
阮珍將懷裏的一份禮物遞給女兒,推著她上樓。
“拿著這個,快去跟小姐道聲歉,說你是出去給她買東西了。”
阮凝拿過盒子,不情不願地往樓上走。
看著手中精致的盒子,她很好奇裏麵是什麽,直接就打開了。
裏麵的東西,竟是母親在每個夜裏熬夜織出來的蘇繡頭巾。
她記得這個東西,母親在她入獄前就開始織了。
當時她還以為母親是給她織的。
沒想到又是送給薑姚的。
而這件蘇繡頭巾,母親怕是織了兩年多吧。
阮凝不明白為什麽母親每次做出來的東西,第一件總是給薑姚。
除非薑姚不要,最後才會落到她手中。
有時候她覺得,母親都沒薑夫人對她好。
好像母親才是薑姚的親生母親一樣。
收起盒子,阮凝斂住心裏有的在意。
剛到樓上便聽到不遠處兩個打掃衛生的傭人的談話。
“真羨慕阮凝,搖身一變成了我們的少奶奶,不知道大少爺看上她什麽。”
“就是,我們大少爺那樣的天之驕子,原以為配得上他的,必然也是門當戶對的千金。
沒想到就因為阮凝自願替小姐坐牢,大少爺就娶了她。”
“早知道我當初也自告奮勇去替小姐坐牢了。”
“嗬嗬,你當初又沒親眼看到小姐殺人,輪也輪不到你啊。”
“快別說了,她來了。”
兩個傭人看到阮凝,立即閉了嘴,拿著打掃的工具經過阮凝麵前時,恭敬地喊道:
“大少奶奶。”
隨後越過她走開。
阮凝強迫自己不要在意他們的話。
拿著母親給薑姚的禮物,進了薑姚的房間。
但房間裏,還有一個薑嶼白。
沒穿白大褂的薑嶼白,有種異樣邪魅的俊美。
那雙桃花眼,總會帶著和善的笑意。
注意看,又高深莫測,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薑嶼白對她也是好的。
阮凝走過去,主動招呼,“二少。”
薑嶼白看到她,起身糾正:
“你現在是我大嫂,不必這麽稱呼我,但我還一時改不了口,就先叫你阿凝吧。”
阮凝點頭。
薑嶼白看向**靠著的薑姚,聲音極致溫柔。
“小五,你不是一直想要阿凝陪著你嗎,她現在過來了。”
他又看著阮凝,笑起來,“你們倆聊,我去忙別的。”
阮凝目送他走,冷淡地將母親的禮物遞給薑姚。
“我媽給你的。”
薑姚抬手接過,打開。
她嫌棄的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直接當著阮凝的麵丟在了地上。
“又是這種沒用的手工玩意兒,你媽也真是,在薑家當了這麽多年的管家,我喜歡什麽她都還搞不清楚。”
阮凝看著母親熬了兩年多才織出來的絕美蘇繡,剛落到薑姚手中就被她當垃圾一樣嫌棄地丟掉。
她感到氣憤,彎腰撿了起來,默默收好。
薑姚望著她的行為,哼道:
“你跟你媽一樣,就這麽點出息了。”
阮凝看她,反駁:
“薑姚,你對我不滿說我好了,請你不要說我媽,這些年我媽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薑姚不以為意,姿態高傲。
“你媽對我好,不是應該的嗎?誰讓她是我家的下人,既然在我家當牛做馬,就要有當牛做馬的覺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