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一百九十八章 侯三

王曼麗正視了這個人一眼說道:“他撞了你,你身上的傷呢,在哪?”

那人語塞,他身上根本沒有傷口,他哪裏拿得出傷口來給王曼麗看。隻好狡辯道:“我受的是內傷,你是看不出來的,不過肯定會留下後遺症,他必須賠錢。”

王曼麗從沒見過這麽這麽惡心的人,當著她一個警察的麵還想睜著眼睛說瞎話,簡直是不想活了。

“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真有內傷我就叫他賠錢,不但要賠醫藥費,還把精神損失費也一並給你,走。”

說著王曼麗抓起他的衣袖就往自己的小摩托上拽。那人急了,他腳心用力,重心下壓,王曼麗愣是沒拉動他。楊毅見此一幕,一腳往他屁股上踹了上去,那人一個前傾,臉就撞在王曼麗的小摩托車上了。

“哎呦,疼死我了!”他轉頭看向楊毅罵道:“你個千刀萬剮的,幹嘛用腳踢我,剛才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他一個挺身站起來朝著楊毅去了。

楊毅一臉嘲笑的看著他走過來。那人頭部與頸椎成三十八度角,眼黑朝上眼白朝下瞪著楊毅,他雙手握拳,手臂成彎鉤型,腳重重的往地上踩,自以為很有氣勢。走到楊毅麵前,一把抓住楊毅的雙臂,用頭往楊毅心口上撞,勢要將他推到。

楊毅雙臂一用力,那人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把楊毅推倒。他轉而攻擊楊毅的下盤,楊毅心念一動,雙腿往外一跨出,那人直接從楊毅的**鑽了過去。

看他這般狼狽,王曼麗和楊毅毫不顧忌的大聲笑了起來,把那人是恨得心癢癢。此時他正處於楊毅的後方,趁著楊毅不備,他腳下一用力,頭朝著楊毅的屁股頂了過去,給楊毅來了個狗吃屎。

楊毅一頭栽倒在地上吃了一口吐,他連連將頭從土裏抬起來將土吐掉。

“呸呸呸呸......”

王曼麗還是第一次見楊毅這麽吃癟,她很不地道的笑出了聲。

“楊毅,土好不好吃啊?”

楊毅嘴角一勾,起身的時候手上抓起一把土往王曼麗嘴裏一塞,既然轉著朝著攻擊他的那人去了。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竟然敢給我搞偷襲。”

那人看著楊毅來勢洶洶,拔腿就想逃跑,可惜才跑出半步,就被楊毅給抓住了。楊毅直接將他往王曼麗的小摩托車上一拎,直接那手銬把他拷上了。

王曼麗坐了上去,對著楊毅凶神惡煞的說了句:“下次再找你算賬。”然後就騎著小摩托揚長而去。

兩人這就開著車回去,車開到一半李悠在車上都已經睡著了,她忙活了一天是真的累了,小臉就靠在冰涼的車沿上,楊毅心疼的將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靠的舒服一點。

今天碰瓷楊毅的那人名叫侯三,他爛賭,手氣又差,錢一輸光就幹這碰瓷的事。年關將近,就算好在這樣偏僻的小路上每天也有好多車路過,今天他已經入手三筆了,沒想到最後栽倒在了楊毅的手上。

王曼麗將他帶到了審訊室,把桌上的台燈往他臉上一照,照的侯三的眼睛是想睜都睜不開。他抬手將眼前的光線遮擋去一半,皺著眉頭對王曼麗說道:“警官,這個照的眼睛都疼了,你必須得賠我錢。”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侯三連忙自己的嘴給捂上了。他碰瓷說順了口,把不該說的也給說出來了。

王曼麗氣憤的說道:“你還想讓我賠錢?是不是屁股癢癢了想在牢裏多住幾天?好,那我就滿足你,半個月後再放你出去好了。”

“警官,你還沒說我犯了什麽罪呢,就讓我坐牢啦,我不服。”

侯三也不是第一次進警局了,警察的這些套路他都是懂的,一回生二回熟,侯三知道要是他沒罪就不用坐牢,他可不會再像第一次一樣被警察嚇個半死最後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你犯什麽罪難道還用我說嗎?今天跟你打架的那個人你總記得吧,他告你碰瓷。現在就把你作案的經過說出來吧,你態度好一點我就幫你跟法官求求情。”

王曼麗雲淡風輕的說著,拿出紙和筆準備做記錄。

“法官?你還為我求情?我告訴你,不需要。我沒有碰瓷,我確實是被車撞了,你不抓他反而來抓我,小心我告你。”

“那你去告啊,我看你今天還出不出的了這個門。”

兩人僵持住了,四目相對,雷電交加,電光火石之間,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西裝筆挺的人。

“王警官,我是侯三的代理律師,你沒有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有罪,所以你無權將他扣押在這裏。”

侯三一甩凳子走出了審訊室的門,他的代理律師就跟在他後頭走了。王曼麗氣的捶胸頓足,她想不明白侯三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有代理律師。

說到這個,就要說到侯三他媽了。侯三家並沒有什麽錢,他父親跟他一樣也是個爛賭鬼,可是侯三他媽卻長得十分漂亮。如今四五十歲,仍風韻猶存。她早在外麵給侯三他爸戴了不少綠帽子了。

這不,侯三他媽這回搭上的是一個糧耗子,是一個黑幫老大,她隨便去求一求那個黑幫老大,人家馬上就派了律師過來了。

到了公安局門口那個代理律師就坐上自己的轎車走了,他的任務已完成就不用再搭理侯三了。侯三早就習慣了,他甩頭甩腦的自己回了家。侯三一進家門,他漂亮的老娘就馬上迎了上來,關心的說道:

“三兒啊,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有沒有打你啊,快把衣服脫了讓娘給你看看。”

侯三他娘聲音裏帶著哭腔,她一聽說兒子被抓進了公安局馬上就打電話給了她的姘頭,那個黑幫老大。在她千求萬求之下,那黑幫老大才願意派個律師來。

可侯三並不領情,他一甩手將他娘甩在了凳子上,連看都不想多看他娘一眼,直接進了房間。

侯三一直覺得他娘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整天就知道勾三搭四,他的臉都被這個女人給丟光了。他也恨他爸沒本事,處處都要受這個女人的管製,戴了這麽厚一疊綠帽子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侯三自打初三輟學之後就自己出去打工賺錢,再也沒有花過家裏一分錢,隻是這個賭博,怎麽戒也戒不掉。輸光了沒錢花,他就想到了這個碰瓷的法子,這兩天還真撈到了不少錢。這時,侯三又想到了楊毅。他暗暗發誓,要是再見到楊毅,一定要讓楊毅跪在地上叫他爺爺。

......

那律師離開公安局之後,去了那個黑幫老大那裏。你當這黑幫老大是誰,他就是楊毅的上家白皮。他在一次機遇巧合之下遇到了侯三他娘,當時就想要把她弄回來做自己的女人。可人家告訴他,她已有老公孩子,白皮也就沒法子了。

白皮告訴侯三他娘,如果有什麽困難就來找他,他一定會幫她解決的,所以今天侯三出事的時候,侯三他娘就想到了白皮。

那律師回到了白皮的宅子複命。

“白爺,侯三今天是因為碰瓷才進的派出所,但是他們沒有證據,所以我很順利的就把侯三給領出來了,現在他已經回家了。”

“嗯,你做的很好。那個侯三今年幾歲啊?”

“我查過他的資料,他今年十九歲,好賭,與他娘關係不好。他有個跟他一樣好賭的爹,是個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