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屈辱
白皮輕笑著的說道:“這女人怎麽會嫁給這麽個男人!還生了這麽個兒子!”
白皮覺得自己跟侯三他爹比起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頓時就覺得自信滿滿的,有些得意起來。
林律師以為白皮這是問句,他翻了翻資料說道:“侯三他爹名叫侯二,在侯二的爹侯一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家是很有錢的。就是那個時候侯母,也就是侯三他娘嫁給了侯二。等侯一死了之後家產就被侯二給敗光了,所以就成了現在這樣。”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侯二可以娶到侯母這麽漂亮的女人”白皮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早楊毅裝上今天的第一車糧食就到白皮這邊來了,昨日下午的貨要趕緊清點核對一下,否則等今天上午的貨一到,糧食就堆積起來了。
白皮還在**沒起來,今天是眼鏡來監督的。
“楊毅,你來的可真早。我剛到你就來了。”
楊毅聽了眼鏡這話,好笑的說道:“嘿,你這話說的,那我不是還是比你慢了一步嘛!”
“行了,我不跟你說笑了,我們快開始吧!”
今日白皮這邊也弄來了五個稱,照著楊毅的那個方法稱糧食,在下午的貨還沒運到之前,他們就完成了核對並把糧食全部搬運入庫了。
“楊毅,你這方法不錯,以後我們就都按照你的方法來。”
“嗯,以後都按照我的方法來。我們快去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這兩天搬貨,人多,煮的是大鍋飯。大牛係了個圍裙拿著大勺給大家盛菜和飯,聽說今天的菜就是他燒的。楊毅是嚐過大牛的手藝的,大牛煮的菜味道不錯。
搬貨的人一個個都排隊等著大牛給他們盛菜和飯,大牛給每個人的份量都很足。他一邊盛,還一邊說:
“來,這是你的;來,這是你的;來,這是......”
當輪到楊毅和眼鏡的時候,大牛就給的更多了,他悄悄的跟兩人說:“我給你們開個後門,盛多一點,你們就回去偷著樂吧。”
兩人聽著大牛的話一臉黑線,楊毅說道:“是是是,我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啊,你慢慢盛飯我們倆先偷著樂去了。”
找了個能坐的地,兩人挨著坐下了,飯盒放在膝蓋上,狼吞虎咽的吃著,看上去就跟農民工似的。
兩人正吃的開心的時候,聽到不遠出傳來了爭執聲。
“你別拉著我,我不想去見你的姘頭。”
“這孩子你說什麽呢,人家幫了你,你就應該當麵來謝謝人家,不然多沒禮貌啊!”
楊毅遠遠的看過去,一看這人不就是昨天晚上碰瓷的那個人嗎?楊毅側頭對楊毅說道:“眼鏡,你看那邊那個小子。”
眼鏡抬頭看了看,說道:“嗯,我看到了,那個小子怎麽了?”
“那個小子昨天晚上躺在我的車前頭硬說我撞了他,叫我賠錢,我一看他那樣就知道是個碰瓷的。”
“後來呢?”眼鏡追問道。
“後來正好碰上個警察就被警察抓走了唄。”
眼鏡挖了一口飯進嘴裏,笑笑說道:“這小子可真夠背的。”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這是那娘倆已經走到白皮宅子的門口了,侯三一轉頭正好看到坐在一邊吃飯的楊毅。楊毅正低頭自顧自的吃著飯呢,侯三趁楊毅不注意,對著他的飯盒使勁一拍,飯菜全都倒到地上了。
楊毅整個人都跳起來了,衝著侯三就是一頓胖揍,侯三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白皮聽到動靜,從屋裏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侯三他娘——侯母。侯母現在正忙著拉住楊毅,叫楊毅不要打她兒子侯三。
白皮大和一聲:“都給我助手”。
他緩緩地走到了侯三和楊毅的麵前,嚴厲的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這裏是我的地盤,想撒野到別處撒去。”
楊毅鬆開了侯三,正了正臉色對著白皮說道:“對不起白爺,在您的地盤撒野了,我這把這小子拎到別的地方再動手。”
說著楊毅就要把侯三給拎走。侯母急了,她拽住楊毅的胳膊不讓他走。
“你放開我兒子,放開我兒子。”
楊毅被她抓疼了,猛地將手一甩,沒想到用力過猛將侯母甩到了地上,楊毅正要去扶,卻被白皮給喝止住了。
“你給我住手,我來扶。”
白皮一邊將侯母扶起,一邊溫柔的說道:“有沒有摔疼啊,摔疼了哪裏跟我說。”
侯母的表情我見猶憐,她緩緩開口說道:“白爺,別讓這個人把我兒子帶走,他會把我兒子打死的,你一定要幫我把他攔住啊!”
白皮聽著侯母的聲音,心都酥了一般了,他馬上答應了侯母的請求,對著楊毅說道:“楊毅,快把他放了,不準你對他動手。”
楊毅不情不願的放開了手,可這是侯三卻來勁了。他是看準了楊毅是怕白皮的,而白皮又對他娘百依百順,他反手抓起了楊毅的衣服,對著白皮說道:“我現在要打他,你叫他不準還手。”
侯三的態度極盡猖狂,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對白皮說的。白皮雖然喜歡侯母,但也無法容忍一個毛頭小子對他這樣吆五喝六的。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白皮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高興,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侯三看著有些害怕,但是初生牛犢吧怕虎,他上前兩步,用手指指了指他娘,說道:“就憑你喜歡我娘,我是我娘的兒子。”
侯母看白皮的表情不對勁,一個勁的給侯三使眼色,可侯三就是不肯看她一眼,表情依然很猖狂。
白皮冷笑三聲,對著大牛一招手。大牛即可就上前來把侯三給挾製住了。白皮過去對著侯三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在我白皮的地盤,還沒有敢跟我吆五喝六的。敢這麽做的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大牛給我狠狠的打。”
侯母趕忙用身體護住了侯三,眼淚奔湧而出。
她對著白皮說道:“白爺,不要打他,他知道錯了,他以後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就饒他一回吧!”
白皮想了想,說道:“饒了他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你跟我來。”
白皮轉身走進屋裏,侯母也跟了上去,之後屋裏的其他人全部被趕了出來。屋裏發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音,然後就是侯母的呻吟聲。
聽到這個聲音,誰都明白裏麵正在發生什麽。侯三眼睛裏冒著火,他衝到門前試圖把門打開,可是門被反鎖了,根本打不開。他瘋了一般的敲門,大聲的呐喊,似乎要用他的呐喊聲將呻吟聲完全遮蓋住。
門外的人開始發出譏笑聲。
“侯三,你娘可真是風韻猶存啊,都這把年紀了還有這點姿色難怪白爺能看上你娘。”
“他娘那種叫做下賤,打扮成那個樣子就是為了多勾引幾個男人的,那侯三不就很多靠山了嗎?以後他輸了錢也不怕了。”
......
那些人的話越說越難聽,侯三再也忍不住了,他抓起地上的一個長板凳朝著那些衝了過去,打死一個算一個。
現在的侯三如同一頭發狂了的野獸,得著誰就打誰,有那湊到他麵前的他甚至拿牙齒去咬。可他們人多,侯三就一人一板凳,很快就被那幫人給製住了。
“還想拿板凳來砸我們,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你娘就是**、賤貨、爛貨...”
侯三人被製住了,口是心裏不服,他大聲喊道:
“不準說我娘,不準說我娘。”
說完,還對著那人的臉呸了一口。那人用手往臉上一擦,然後放到鼻子口聞了聞,差點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