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逃獄
白皮自問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不過就算有那個本事他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替一個死刑犯翻案。他白皮是一個糧耗子,說的難聽點就是上不了台麵的人,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跟警方對著幹,那無異於死尋死路,白皮沒有那麽蠢。
“是誰要給雷良翻案,誰有這麽大的本事,你說出來我聽聽。”
“耿野。”
一聽耿野這個名字白皮的臉色就變了,他起身一把抓住了楊毅的衣袖,緊張的問道:“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白皮的臉離楊毅就隻有一公分的距離,白皮的眼球就好像要從眼眶裏爆出來一般瞪得老大,手上的勁道也在逐漸的加大。
楊毅不禁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咬緊牙關不喊一聲疼。
“我在公安局裏布了眼線,是眼線告訴我的。我並不知道耿野是什麽人。”
楊毅的青筋暴起,要是再被白皮這麽掐下去,他會直接疼暈過去。
白皮鬆開手,癱坐到了沙發上。他想起了八年前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耿野殺了他手下不少人,逃了出去,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之前楊毅把貨順利從桑南帶回來的時候就提到過耿野,但是白皮還沒放在心上,隻覺得可能是名字一樣的兩個人。畢竟那天晚上自己給耿野喝的那個毒藥是沒有解藥可解的,耿野應該早就死了。
後來白皮就派人去查了,不過到現在還沒查到結果,但是現在聽楊毅再次提起,他覺得這個耿野就是當年的那個耿野。
“他沒有死,他果然沒有死。”
白皮的臉色慘白,他的嘴唇還在不住的顫抖著,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就好像中邪一般。
“白爺,白爺,您怎麽了?”楊毅關心道。
楊毅對於白皮的表情很是滿意,這就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白皮和耿野之間一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楊毅喊了幾聲,白皮一點回應也沒有,楊毅急忙叫來了白皮家的傭人。
“你們快打電話叫醫生來給白爺看看,白爺看上去身體不大舒服。”
傭人們連聲應著去了白皮是有私人醫生的,就住在白皮的宅子裏,二十四小時待命,隨時為白皮服務。
醫生感到之後,馬上拿出了聽診器給白皮聽診。聽完之後,醫生臉色大變,他拿出手機馬上撥打了120叫了救護車。
“張醫生,白爺這是怎麽了?”
“白爺他一時間太激動,心髒病突發了,我現在已經叫了救護車,他們很快就會來的。”
白皮有心髒病!
這對楊毅來說是一個大新聞,有心髒病的人通常都是不可以受打擊的,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低,一旦受了打擊,心髒病就會發作。
楊毅此刻真想哈哈大笑一番,可是此刻是在白皮的地盤,他不敢做的太過,隻好在心裏默默的笑。
白皮被救護車帶走了,楊毅沒有跟著上車,對於白皮的病情他並不關心,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楊毅要查明白,白皮和耿野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而要查清楚這件事隻能從雷良入手。
楊毅到公安局之後直接去找了王曼麗,王曼麗很詫異,怎麽一會兒功夫,楊毅又回來了。
“你怎麽又來了!”
楊毅匆匆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喝了一口。
“王警官,我找你有點急事,有個幫你一定要幫我一下。”
“什麽忙你說吧。”
“我準備......”
半個小時後楊毅出現在了雷良的牢房之外,他身穿夜行衣,臉上蒙著一塊黑布,連頭發一起包在布裏,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他嘿嘿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雷良這個房間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雷良正躺在**呼呼大睡呢。
“哼,你小子睡的倒香,讓我來整整你。”
楊毅走到雷良的腳後頭,將他的襪子慢慢脫了下來,然後放在了雷良的臉上。聞著臭味,雷良突然從夢中驚醒了。
“不要給我吃老鼠,我不要吃老鼠......”
雷良一邊大喊著,一邊手舞足蹈的從**坐了起來。他發現原來自己隻是在做夢,拍了拍胸口,又準備躺下。
躺下之後,雷良在發現站在床邊的黑衣人,他頓時從床後頭跳了出來。
“你是誰?你是怎麽進來的?”
雷良拿過枕頭護在自己的胸前防身。楊毅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刀,朝著雷良走了過去。
“雷良,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看著黑衣人朝著自己逼近,雷良又跑到了房間的另一頭。
“奉命?你奉的是誰的命?”
“這個......”楊毅假裝猶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對著雷良說道:“好吧,反正你要死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是白皮叫我來殺你的。”
雷良心下一緊,心道:難道白皮已經知道我是耿野派來的奸細了?不可能啊,我一直做的那麽小心翼翼,白皮不可能發現的。
“白皮為什麽要殺我,我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啊!”
“因為你知道他的很多秘密,你知道的太多了。”
楊毅一個猛撲朝著雷良刺了過去,他故意刺偏了一些,隻刺到了雷良的手臂。雷良大叫一聲,將楊毅給推開了。”
他下意識的朝著門口跑去,一拉門把手,門竟然真的開了。雷良本以為門應該是鎖的,要是知道,門沒鎖的話,他早就從房間裏逃出去了。
雷良跑到門外,想跟獄警求救,可是門外的獄警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雷良怎麽搖,他們也不醒。
黑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身後,他得意的說道:
“你別費勁了,他們已經比我打暈了,沒有人可以幫你的。”
說著,他又一刀向著雷良刺了過去。楊毅把動作放的很慢,雷良從他的刀下逃了出去。一路跑向門口。雷良發現所有的門都是開著的,他不顧一切的跑出了監獄,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楊毅站在監獄門口,看著雷良跑遠了。
楊毅是故意把雷良放跑的,他假借白皮的名字,假扮成殺手來殺雷良,讓雷良誤認為是白皮想要殺了他滅口。雷良知道白皮要殺他,他一定會想要報仇的。
楊毅脫下身上的夜行衣,跟了上去。
雷良一開始的時候隻是往外跑,他一路都沒敢回過頭去看,後來到了大街上,他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他開心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出來了,我再也不用在那個鬼地方呆著了,白皮你給我等著。”
雷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陰狠恐怖的表情,躲在暗處的楊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不由得替白皮捏了一把汗。
雷良身上沒有錢,他首先想到的事情就是先回家拿錢。雷良沒有家人,他一直都是單身的,所以回到家裏之後,也沒有人會對他噓寒問暖。他拿了錢,到外麵先吃了頓好的,然後就去超市了買了一把刀。
雷良是恨白皮的,不過他就算是死也要做一個飽死鬼。買完刀之後,雷良直奔白皮的宅子。他是偷溜進去的,可是在宅子裏轉了一大圈,雷良隻看到幾個傭人進進出出,怎麽也找不到白皮。
後來雷良無意中聽到了傭人們的談話才知道,白皮現在人在醫院。
“怪不得,宅子裏的保鏢會這麽少,原來都去醫院了。”
雷良沒再多做停留,既然在醫院裏那就更好了,下手可以方便很多。然而是他想多了,在白皮的病房之外赫然站著四個身穿緊身衣,滿身肌肉的大漢,想要靠近病房都很難,根本進不去。
雷良躲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白皮的病房,他在外麵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