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二百一十八章 雷良之死

雷良的上下眼皮不斷的睜開閉合、睜開閉合,劇烈的坐著鬥爭。他上眼皮青筋暴起,眼皮上短短的睫毛微微的發著顫,潛意識裏雷良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不要睡,不要睡......”,可是這種提醒反而變成了催眠曲,他的眼睛緊緊的閉上了,再也沒有睜開。

不久之後,雷良竟然還打起了鼾。楊毅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他從旁邊的垃圾桶裏拿出一團廢紙朝著雷良扔了過去。

雷良被紙團砸中,一下子就驚醒了。這時正好是保鏢的換班時間,雷良注意到白皮門口的保鏢走開了。他的機會來了。

雷良偷偷的溜進了白皮的房間,楊毅沒有跟著進去,他早就在叫眼鏡在白皮的病房裏裝了竊聽器和微型攝像頭,他不用進去,也可以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白皮在**昏睡著,他的臉上戴著氧氣罩,房間裏除了白皮的呼吸聲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雷良輕手輕腳走了過去,他害怕會把白皮吵醒。

走到白皮身邊,雷良才把身上的刀拿出來,真的到了要殺白皮的時刻,雷良又有些不敢了。他舉刀的手久久停留在空中不曾落下。

監控室中的楊毅,急出一身冷汗,他恨不得過去幫雷良一把,幫他把刀刺向白皮,那就了百了來。

雷良的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手中的刀就是不肯落下去。病**的白皮突然睜開了眼睛,雷良被嚇得坐在了地上,他手裏的刀爺也了。

下一秒白皮又把眼睛閉上了,他沒有醒。不過,刀落地的響聲卻驚擾來外麵的保鏢。在雷良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保鏢就從外頭衝了進來。

“你是誰,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雷良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窗戶那頭衝了過去,保鏢緊追而上。雷良被逼到了窗戶口,他打開窗戶爬了上去。

窗戶外麵是一個天台,雷良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誰道跳下去的時候,用力過猛,把腳給扭傷來。

保鏢也從窗口處跳了下來,把雷良給捉住了,雷良被抓來起來。當白皮醒來之後,保鏢把這件事情告訴來白皮。

聽完之後,白皮很是詫異,他吩咐保鏢把雷良帶進了病房。

“雷良,你怎麽從監獄裏出來了?”

“你別裝傻了,難道不是你派殺手去監獄裏準備殺人滅口嗎?”

“殺手?什麽殺手?”

白皮是計劃把派殺手去監獄裏把雷良殺掉,可是現在他還沒動手呢,這個雷良就已經跑出來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還會不清楚嗎?你派了一個殺手打算把我殺死在監獄中,這些事情那個殺手都已經告訴我了,你就別再裝了。”

白皮聽的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雷良在說什麽,但是他對於雷良的態度很不滿意。雷良在他麵前對他大呼小叫的,簡直就是對他的大不敬。

白皮對著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你給我拿刀和砧板來。”

砧板和刀拿來之後,雷良的手被放在了砧板之上。

“把他的大拇指給我剁下來,看他還敢不敢再我麵前大呼小叫了。”

白皮的話剛一落下,雷良的手指也馬上滾落到了地上。雷良疼的大喊一聲,瞬間暈厥了過去。

“用涼水吧他給我澆醒。”

一盆涼水落下,雷良被澆醒了,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記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白皮,你這個殺千刀的,今天我落在你的手上算我倒黴,你就直接一刀殺了我吧。”

“殺了你,你想的美,我聽說耿野打算替你翻案,你跟耿野是什麽關係?”

雷良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看來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瞞不住了,但是他還是要在死前奮力的掙紮一下,他不願意把耿野供出來。

“什麽耿野,我不知道這個人。”

“你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小拇指也一起剁下來。”

斷指之疼,雷良剛剛才體驗過,他心裏一抽,全身止不住的發起抖來。

“你、你、你想砍就砍吧,我是不會說的。”

雷良的坐在地上莫名的顫抖了一下,地上出現了一灘水。

“白爺,他尿了。”其中一個保鏢發現了地上的水。

白皮臉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他相信這個雷良撐不了多久了。

“把他的小拇指給我剁下來。”

白皮的話音剛落,保鏢就馬上拿起了刀,當刀就要落下的時候,雷良大喊一聲:“我說。”

保鏢手中的刀即刻停下了,這時保鏢手中的刀和雷良的手指之間隻有幾毫米的距離。這時的雷良已經滿頭是汗了。

“你說吧。”

一切都在白皮的預料之中,雷良根本就不是那種為了朋友可以不要命的人,隻要用這種方法威脅他,他就一定會妥協。

“我、我跟耿野在八年前就認識了,我們......”

雷良把八年強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楊毅在監控室裏麵一邊聽一邊坐著記錄,這些東西將來都是有用的。

聽著雷良的闡述,白皮是越聽越生氣,他拿起砧板上的刀就要對著雷良砍下去。雷良躲開了。

“白爺,我已經把事情都說出來了,你就饒我一命吧!”

“你出賣我,還想讓我饒你一命,你給我去死吧!”

白皮順著雷良的頭頂,當頭一刀砍了下去,雷良的頭從中間裂了開頭,頭顱裏的血不斷噴出,噴的地上**到處都是。

“耿野,你這個老小子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白皮滿臉是血的大笑起來,他的樣子恐怖至極,猶如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可怕。

雷良死了,楊毅還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整理出來去跟張迪報告一下。犯人是他放的,現在犯人死了,他總該要負點責任的。

“張局,我要向你報告一件事情。”

“嗯,你說。”

“雷良死了。”

說著,楊毅將視頻資料和書麵報告都放到了張迪麵前,淡定的說道:“張局這些你可以看一下,看完,你就知道雷良為什麽會死了。”

張迪還沒從震驚之中反映過來,楊毅已經將U盤插好了,之前在醫院裏發生的事情,現在就呈現在了張迪的麵前。

看完視頻之後,張迪依然沉浸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回神。楊毅抬起手在張迪麵前晃了晃。

“張局,張局!”

“嗯!”

在楊毅的呼喚聲中,張迪終於回過了神。

“張局,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把白皮抓起來了?有了這個視頻做證據,白皮想怎麽狡辯都不行了。”

楊毅想象著自己親手把白皮繩之於法的場景,那是楊毅做夢都想做的事情。

“不行。”

張迪一盆涼水潑了下來,將楊毅澆了個透心涼。

“為什麽不行?”楊毅急道。

“僅僅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證據是根本不可能把白皮扳倒的,況且白皮還有好多的合作夥伴沒有浮出水麵,我們這麽貿貿然的把白皮抓起來,也是沒有用的。把白皮抓起來隻會打草驚蛇,其他的人就更難抓了。”

“難道這一次我們就這麽放過他了嗎?”

“嗯,隻能這樣了。”

楊毅一時氣結說不出話來,他索性找了根凳子坐了下來。他知道張迪的話是有道理的,但是心中的幻想這麽快就破滅了,他心裏的落差難免會有些大。

“楊毅,你也不要灰心,這次我們雖然不能直接把白皮抓起來,但是我們抓了他的好多手下,他這次也是損失慘重,肯定要回去好好調整一番才能重來了。”

“張局,那雷良的事情呢,他現在死了,雖然不是我殺死的,不過我知道我也有責任,你打算怎麽處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