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更想把陸伯山送進去了
“你,陸伯山。算了。”
陸伯山“哇”的一聲,又哭了。
他怎麽就沒有評價呢?
手指,指向了臉頰爆紅的楊傑書。
“你,楊傑書。也算了,為了你的幸福我不公開。”
導演室裏,費吳一口冰美式,全噴在了監視器上。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三秒,然後以一種核爆般的密度,徹底瘋了。
【?????????????】
【我草!我看到了什麽?!這是才藝表演?這是《走進科學》之大型扒皮現場啊!】
【香姐牛逼!她一個人,幹翻了整個節目組!我願稱之為‘內娛紀檢委’!】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發彈幕,我說我看到了神仙降世,還是個嘴巴開了光的毒舌神仙!】
最後,馮香兒一步一步,走到了姚清寅麵前。
全場,連同直播間幾千萬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他會是什麽驚天大瓜?隱婚生子?還是有特殊癖好?
姚清寅看著她,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裏,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緊張。
馮香兒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爆料了。
然而,她什麽都沒說。
她隻是直起身,轉頭,對著那台主攝像機,露出了一個甜美又詭異的微笑。
“至於我?”
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隻是頭豬。”
【????????????】
【我他媽,我褲子都脫了,就等驚天大瓜,結果你給我來個自我介紹?】
【前麵的,你格局小了!這叫反向公關!我罵我自己,讓黑粉無路可走!香姐,大氣層級別的操作!】
【豬?什麽豬?是影帝懷裏那隻拱白菜的豬嗎?啊啊啊啊啊我磕瘋了!】
【叮——目標人物被你“在萬眾矚目下自我貶低卻又無比囂張”的矛盾行為深深震撼。他認為,你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你對他的所有權。】
【他覺得,他就是那顆被你拱了的白菜。】
【他很開心。】
【情意值+0.2。當前總情意值:46。】
馮香兒翻了個白眼。
這都能加?這戀愛腦沒救了,趕緊打包送去火化吧。
真心話大冒險環節,在馮香兒以一己之力掀翻全場後,徹底無法進行下去。
轉盤再次轉動,指針顫顫巍巍地停在了楊傑書的頭像上。
楊傑書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我……我選大冒險。”他小聲說。
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個由CP粉砸重金提出的問題:
【請和費導對視一分鍾,不許眨眼!】
轟!
客廳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我靠!是哪個姐妹幹的!我給你磕一個!】
【正主發糖!官方按頭!這是我配看的嗎?!】
【快看費導!導播快把鏡頭切給費導!】
導演室裏,費吳一口水差點嗆死。
他看著監視器裏,楊傑書那張寫滿了緊張和無措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導播十分上道,直接把費吳那張慌亂的臉,用畫中畫的形式,投放在了主屏幕的右上角。
楊傑書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越過客廳,穿透鏡頭,精準地,落在了費吳的臉上。
那眼神……
不再是平時的溫和與躲閃。
那裏麵,有委屈,有執拗,有壓抑了許多年的,滾燙的情意。
像一團火,要將人灼傷。
費吳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他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三十秒。
四十秒。
楊傑書的眼睛開始發酸,但他沒有眨。
費吳的心跳,越來越快。
五十五秒。
“哢!”費吳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對講機,發出了破音的咆哮,“停!都給我停!這什麽破環節!沒意思!收工!睡覺!”
電視屏幕,黑了。
直播斷了。
楊傑書緩緩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落寞的陰影。
第二天。
心動小屋的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費吳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再次出現在電視上。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喪葬風西裝,笑容陰森。
“家人們,早上好。”他聲音嘶啞,“為了增進各位的感情,今天,我們將前往本市最著名的沉浸式體驗館——‘慈安精神病院’!”
屏幕上,出現了一棟廢棄醫院的陰森照片,配上了血紅色的藝術字。
【我草!玩鬼屋!費導你是懂怎麽折磨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昨天沒磕到糖,今天就直接送進精神病院,費導: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好過!】
【分組!快分組!我要看修羅場!】
費吳的笑容愈發變態。“為了考驗大家在極端情況下的默契,分組如下!”
“姚清寅,陸伯山!”
陸伯山一愣,隨即挺直腰板。能和大哥一組,是他的榮幸!
姚清寅麵無表情,但周身的冷氣,讓客廳的溫度驟降了三度。
【他很不爽。】
【他覺得,費吳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拆散他和他的豬。】
【他開始思考,把費吳送進真正的精神病院需要幾步。】
“柳依眉,楊傑書!”
柳依眉鬆了口氣,楊傑書脾氣好,是個不錯的搭檔。
楊傑書則一臉茫然,還沒從昨晚的打擊中回過神。
“那麽最後一組……”費吳拖長了聲音,臉上是報複的快感,“馮香兒,阮思逸!”
馮香兒正在啃早上順來的最後一個肉包子,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阮思逸。
阮思逸推了推眼鏡,對她露出一個完美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出發!”
慈安精神病院。
一進門,一股福爾馬林混合著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
走廊盡頭,燈光忽明忽暗,牆上掛著幾幅麵容扭曲的黑白肖像畫,眼睛仿佛在盯著每一個人。
“啊!”柳依眉第一個尖叫出聲,下意識地抓住了楊傑書的胳膊。
楊傑書身體一僵,臉頰微紅。
“別怕!”陸伯山掏出他的馬桶搋子,擺出戰鬥姿態,護在姚清寅身前,“大哥放心!有我在,妖魔鬼怪不得近身!”
姚清寅:“……”
他現在更想把陸伯山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