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故事
人,無論是力量如何強的人,或者是弱的人,他們都有權利去愛恨。
熱氣騰騰的麵館店裏,老板娘和老板忙碌的送上熱騰騰的麵條,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到幸福的味道,而食客們的臉上也是充滿著歡樂,愉悅而濃鬱的氣氛在這小小家的麵館裏流轉。
好不容易忙完的元飛做到佟盟的旁邊剛走的客人留下的空位子,手搭在台上,側著身子麵對佟盟。
“牛人,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我總不能老牛人牛人的叫著吧,這樣挺怪的。”
“我叫佟盟。”
“得,那我叫你佟哥吧。”
元飛也不管誰的年齡大誰的年齡小,便叫佟盟哥,雖然是佟盟大了,並且佟盟的年齡恐怕是他的幾十幾百倍有餘,這也算碰巧了。不過一個表麵上不太大的人被一個臉上顯老點的人叫哥,確實有點奇怪。
“佟哥喝奶茶不?我店裏的鮮奶紅茶特別好喝,保準你會喜歡,”接著他也不理佟盟要不要,直接轉身朝他的媳婦兒叫道,“雅惠,給我們上三杯鮮奶紅茶,要熱的。”
“熱的奶茶比較好喝,”他笑著解釋道。“對了佟哥,那小家夥是你女兒?”元飛撇著頭越過佟盟,向悶頭吃東西的小家夥望去。
“我弟的孩子。”佟盟淡淡道,雖然眼前這人自來熟,但他起碼不討厭這個男的,這男的坦率,而且開朗,相信這種人的朋友一定會很多。
不一會兒,女人用托盤托著三杯**呈淡淡的紅的奶茶端上來。女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份笑意真切而不作假,而且這女人身上的氣息令人感到安詳。
女人將奶茶放到眾人的麵前,放在小家夥的桌子前的時候,見著小家夥的那可愛樣,女人忍不住輕柔的撫摸了下小家夥蓬鬆的頭發,那頭發柔軟,像小動物的絨毛,令她十分喜歡。
“你家的孩子,真是可愛啊。”女人由衷的讚歎。
“嘿嘿,我們也會有的。”元飛接話道。“我們的孩子也一定會這般好看,這般可愛。”
女人臉上露出祥和的笑容,“恩,當然。”
“老板娘,給我上一份麵。”那邊有客人叫道。此刻店裏人已經少了很多。
她擺手示意元飛坐下,“現在客人不多,我自己應付就可以,阿飛你和你的朋友說話吧。”說完,女人朝那邊的客人道,“請問需要什麽麵?”
“你家的麵,無論什麽都好吃,便隨便給我來一碗吧。”
“好勒,您等一會兒,麵馬上上來”
那邊傳來女人和客人的對話,元飛收回視線,“對了,佟哥,感覺你並不像那種在超能力者紮堆的,難道你是獨行者?”
獨行者是這個世界獨自探索修煉的修煉者們的稱呼,而那些獨自修煉的修煉者為他們這種群體取名“獨行者”。獨行者往往不合群體,而往往他們的實力很是強勁,所以有很多的家族喜歡收斂這些無背景的獨行者們當為門客之類的,或者是雇傭某些獨行者殺手們。
“我算是獨行者,也不算是。”若是按照這邊的,他卻是是個獨行者,應為他與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接觸得太少,還沒有進入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圈子,但是若是在魔法大陸的話,他便是那些人中的一員,根本算不上是獨行者,所以他說自己是也不是,算是也不算是,至於要怎麽看,都是個人而言了。
元飛迷糊,不懂佟盟的說法,若是他知道佟盟的事情,必知道佟盟話裏的意思,可惜,他不懂。
“我很好奇,你和你的妻子是怎麽認識然後互相喜歡再結為夫婦的。”佟盟問道,他很好奇,明明那女人變隻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在他們這類人的眼裏,這種無能力的普通人便是螻蟻般的存在,視普通人為螻蟻的超能力者們幾乎不會和普通人結尾夫妻,在魔法大陸,等級區分得很明顯,貴族間也會存在如此大的差距,那不是說能跨越便能跨越的。所以這種事一經發現,他們的結果往往很是悲慘。在那邊,至少是如此。
作為穿越大眾之一,其實佟盟並不是一個好的穿越大眾,因為他在那邊幾乎被那邊的文化氣息吞沒,也沒有什麽逆天改命,更沒有什麽解放那些奴隸和普通人。在穿越的初始,他抱著如此熱枕,可是,那件事情的發生,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自己處在那片魔法大陸的每一天當做一場GLGAME,他也不再看輕每一個魔法大陸的人,並將他們作為一個NPC的存在,那時他深刻的意識到,自己是真實存在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而那裏的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他們擁有感情,擁有智慧,那時他那十幾年的經曆在那邊,簡直如同三歲牙牙學語的小兒可在成長的過程中,力量給他帶來了負麵影響,那裏的文化氣息的熏陶下,佟盟在那漫長的歲月裏,染上了不少的惡習,比如輕視生命,不知何時開始,處在權利之上的他開始慢慢變得,變得不像自己,便得忘記曾經的那個自己,所以這也是他回來這邊的其中一個原因。
“我剛剛不是說我和雅惠是在RB認識的嗎,那時我剛成為超能力者,部隊裏給我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在那邊,那時組織給我的信息很少,很多都是存在疑點的,而那時年輕氣盛的我,不懂分寸,直接想去滅了那個魔修,可是我低估了那魔修,更是高估了自己,很老套的事情發生了,我和魔修的那場戰鬥時在晚上。”元飛回憶著過往,臉上還帶著驚忌,似乎是對那時自己的年少輕狂而感到害怕。
那時元飛和魔修戰鬥,天氣已經轉冷,他穿著一件薄薄的衣服,就這麽站在雨裏,直麵那個全身籠罩著黑外套裏的魔修。
“你殺了這麽多人,罪惡多端,我不知你為何殺那麽多無辜者,不過欠債還錢,欠命還命,天經地義,既然你感枉人命,那你就應該想著有被討伐的一天!”
鬥篷下傳來沙啞的聲音,“一群走狗,說得這麽大義凜然的,還不是擺著自己的正義殺著人!我們的本質還不是一樣的,何必說得如此光明正大。”驚悚的笑聲從鬥篷下傳出。
元飛呼出一口寒氣,手裏的匕首反握,“我要殺你是因為你作孽多端,而你殺的人他們是無辜的,這便是區別,我,與你們這種殺人魔是不同的。”
說完,元飛身形一閃來到黑鬥篷人身後,匕首劃開雨夜,來到黑鬥篷人的脖子側。
黑鬥篷人腰一彎,後腿以閃電般的速度往後踹。眼角瞥見這擊的元飛,腰一扭,躲過這踹,迅速拖開兩人的間距。可黑鬥篷人不依不饒,欺身而上,一把銳利的刀子在黑夜裏閃著寒光,從鬥篷裏冒出了刀尖兒,那刀尖眼看著就要刺到元飛。而元飛嘴角卻露出了笑意,他已經後退到燈杆下了,而此刻他的影子,在那人的身後啊!
眼看刀尖兒刺入元飛的身體,可是元飛的身體卻突然扭曲,然後消散。黑鬥篷人隻覺胸口一疼,他低下頭去,一把刀穿透他的胸口,而那刀,他記得是掛在那男人腰間的,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來。
“嗬嗬嗬,沒想到,我今日居然會敗在一個小崽子手裏,不過,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沙啞的笑意在這黑夜裏顯得恐怖至極。隻見瞬間,那黑鬥篷人的軀體化為一個個小小的蟲子般的東西,快速的分解,而那黑色的蟲子快速的順著那把刀,跑到元飛的手上。
黑鬥篷人轉過頭來看著被蟲子侵蝕的元飛,黑鬥篷人的帽子不知何時被摘掉,露出他那張擁有猙獰傷疤的臉。
他狂笑著,如同一個瘋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到今天如此地步還不是被你們這些超能力者賜的,你給我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元飛想甩掉身上那黑色的蟲子,可是那蟲子卻直接往他的肉裏麵鑽進去,刺骨的疼痛,他已經無暇顧及那個在狂笑和大叫的瘋子,因為那家夥注定要死。
他用力的用手來拍掉自己手上和身上的蟲子,可那蟲子被排掉又會重新爬上來,他隻能遠遠的逃離這裏,可是跑到一半,雖然身上的蟲子已經被完全的拍打掉,可他的身體突然發癢,又疼,令他難受之極,如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啃食,而且一下比一下重,那種痛深入骨髓,卻無法述說是怎麽回事,他的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額頭也出現來了青筋,眼睛紅得可怖,受不了的他停在人煙稀少的馬路邊上,雙手合抱身體,無聲的忍受那疼,可是那疼實在是太難以忍受,他開始在那濕漉漉的地上打著滾,不時的撞到路上的一些垃圾桶或者是路燈之類的,他受不了,受不了了,用頭使勁的敲打著地麵,而頭傳來的微痛能令他好點,他瘋狂的敲著,最後他疼暈在了這微冷的雨夜裏。
一個白色的身影走進了他,那白色的身影邁著嗒嗒嗒的腳步,雨水滴在雨傘那細微的聲音
雨夜故事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