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41章悲情和愛情

此刻天氣已經微涼,天上還下起了小雨。

張雅惠拖著沉重的步伐,撐著把透明的雨傘,一步一步往自己在外麵租的房子走回去。雨水不時濺上她白色的連衣裙。

這條老舊的路,排水係統並不是很好,不少的地方積著些許的雨水。她匆匆往前趕,可是一個物體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個黑色的物體,在對麵的那條人行道上。她好奇的過了馬路往那邊走去。她才看清這是一個男子,這個男的穿的是短袖,在如今的天氣,很多人都穿上了兩件,她也不例外,在自己的上身穿了件外套,配著自己的那身白色的連衣裙。

男人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傷,也沒有流血,身上更是沒有酒氣,不是受傷的,不是酒鬼,他是什麽人,居然會在這種冷雨夜暈在這種地方,像這種人稀少的街道,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恐怕他直接死在這裏也是難免的。於是她便想撥打電話,叫救護車或者是護衛,可是往身上的口袋一摸,她才記起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是沒有口袋的,而且手機被放在實驗室沒有拿回來。恐怕此刻那部手機還安靜的放在黑暗的實驗室的桌子上。

她仔細打量了下昏迷的男人,男人長得小帥,卻不像壞人。她心性善良,看不得別人在自己的眼前就這麽死去,想了想,咬咬牙,總不能讓這人死在這裏。

她費力的將這男的拉起來,費力的用自己柔弱的肩膀半扛起這昏迷的男人,跌跌撞撞在這冷雨夜中。

另一邊

那黑鬥篷人的身體在快速化為惡心的蟲子,那些小蟲子不斷的往四麵八方爬走,有的爬進泥土,有的爬進樹根裏。他此刻的還剩下上半身,上半身就這麽躺在泥土上,下半身幾乎已經消散完。伸出還算完整的手,摸了摸臉上的巨大傷疤,這個看起來猙獰的男人臉上卻突然柔和起來,瞳孔也開始渙散。

“小柔,我來見你了,可惜的是,我沒有帶那個人渣去,那個人渣還在逍遙法外,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夜,雨是如此的冰冷。

第二天醒過來的元飛是在一張淡淡香味的**,他的身體不知為何動彈不得,卻能感受到身體上刺骨的疼痛還在繼續。這裏的房間裝飾很女性化,是女人救了我?他想。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的手上捧著一碗食物。

“你醒了?”張雅惠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香味十足的麵條。這是她早起去做的,她昨晚瞧著男子的氣息慢慢轉好,自己又快準備出門所以特意去煮,未免男子醒來的時候肚子餓。至於害怕東西被偷之類的,她的房子裏的東西根本沒什麽值得偷的,所以根本不害怕男子醒來會偷東西。她原是準備留張紙條,然後去實驗室的,剛剛進來,見這男子的眼睛睜開,於是便輕聲問。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男人沒有回答。

“怎麽了,是說不了話嗎?”她繼續問。

元飛此刻動彈不得,所以隻能眨眼示意。張雅惠想到一個可能,“你不會說話?”

他此刻很想搖頭,可是身體疼,疼得動不了。

張雅惠這才想到他似乎身體出問題了,見他眼皮還能動,於是道,“若是我說的對,你便眨眼,不對便不眨,可好?”

元飛眨了眨眼,同意,看來隻有這種溝通的方法。

“很好,你眨眼了,說明還能聽得懂人話,那麽,你不能說話?”

沒有眨眼。

張雅惠想了想,“你現在由於身體原因開不了口?”

眨眼。

“你身體動不了?”

眨眼

“我雖然不知你的身體為何這樣,不過最好是送去醫院看一下,你能聯係你的家人嗎?”突然她想起他不能開口,抱歉道“我忘了你現在不能開口,這樣吧,找你的家人是最好的,你的家人的聯係電話你知道吧?”

沒有眨眼。

張雅惠很奇怪,難道他沒有家人?她繼續道,“我們可以用電話聯係你的家人。”

可她不知,他從小是孤兒,是在基地裏長大的,除了基地的秘密聯係方式,他沒有任何的親人。基地的秘密聯係方式不可能給她一個普通人,所以現在的他是哪裏也沒地方去,也沒辦法自助。

見他沒有眨眼,張雅惠以為他大概是記不得家人的電話,或者有什麽難言之隱,於是她溫柔的笑了笑,“若是這樣的話,你便先在這裏呆著,好了再離開吧。”

聽到這句,看到她那柔和的笑容,元飛的心觸動了下。

她畢竟是善良,就這麽讓一個不知根知底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留在了家裏。

幾個月後

“別走那麽快,慢點。”張雅惠擔心的看著前方拄著拐杖走得飛快的男人。這個男人自然是元飛。元飛在張雅惠的貼心照顧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在之前那一個月,他還每天躺在**,如往常被折磨,可他突然發現自己內力的異常,他的內力中,居然有刺芒般的東西存在,而且那些刺芒不僅在他的內力中,他的體內遍布是那種刺芒。他忽然懂得為何自己會如此疼,於是他花了幾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體內的刺芒消除掉,現在除了右腿有點不適,他感覺已經好很多了。許久不活動的他雖然有些不適,但幸虧平常的時候張雅惠會幫他推宮活血,這才不至於他肌肉萎縮。

消失了許久的他和組織聯係,組織有些驚訝他消失了那麽久還沒死,當時很多的人都以為他死了。於是組織隻下達了一項命令,快點歸隊。

他卻還有個疑惑,就是他消滅的黑鬥篷人,就是那個害得自己如此狼狽的家夥,他那時候總是覺得那人奇怪,可是不知奇怪在那裏。

找到組織的他,利用自己的職權,調出了那黑鬥篷家夥的資料。

蕭亞,男,超能力者,42歲已死亡

看完這列,他繼續往下看,可看到那故事,他不由深深的震撼,和對那人的同情。

蕭亞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普通文員,長相很漂亮得不像話。被一個喜歡男色的男超能力者看上,強上了他。當時他有一個女友,名叫小柔。那名強迫他的超能力者知道他的那名女友後,上門威脅,並給了一筆錢讓她離開他。知道事情的小柔崩潰至極,接受不了事實的她跳樓自殺。而恰巧的是,他那時剛剛回家,於是他見到的便是小柔在他的麵前自殺。痛定思痛的他將自己那好看的臉直接劃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再次出現的時候,這人突然變成超能力者,並且大肆的殺人,手段極其的殘忍。

裏麵記錄的那男性超能力者的事情隻是略提,那強迫了那蕭亞的男性超能力者恐怕還逍遙自在的活著。

突然,元飛突然想到,那蕭亞身體居然會化成黑色的蟲子,又大量的去殺害普通的人,莫非他是修練了魔功?除了修煉了魔功,元飛想不到他會變成這鬼樣子的原因。要知道,在地球上大部分的魔功功法都是極其嗜血的,莫非他去學魔修,然後去報仇?或許真是這樣,可他卻不知這魔功會將自己便得不人不鬼?不,或許他是知道了,即使是知道自己會變得不人不鬼,他也想去報仇。

想到此,元飛莫名的替那個人悲哀。

“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柔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抬起頭,“或許我做錯了一件事,不,如果我不做那件事的話他會犯更多的錯,可是”他陷入沉沉的糾結。

“世上本無對錯,你無需自責,隻需要做你認為對的便可以。”她安慰著這個自責的男人。最近她發現他的行為有些詭異,還和一些她所不知道,也從未見過麵的人見麵,她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還是保持沉默,她想要他自己告訴她。

幾天之後,男人一臉鄭重的帶她來到附近的一個廣場,廣場上擺滿了鮮花,鮮花堆成了愛心的形狀,不遠處煙火盛開。

他將她帶到廣場的中央,一臉從所未有的嚴肅,“雅惠,我從未告訴你我的事情,我快要走了,可是我想帶你一起去,但又不想你深入這個複雜的世界,我考慮了很多,所以我今天帶你來這不僅僅是來向你求婚,還要告訴你,我的所有事情,如果你不想來到那個世界的話,我會消失在你麵前,就像我從未出現在你麵前般。”

張雅惠伸出手,摸著他的臉,眼裏閃著愛意,“不要妄自悱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反捉著她摸著自己臉的手,“不,你聽完再做決定。”深吸口氣,“我是擁有超能力的超能力者,並不是普通人,我那次暈倒在雨中便是因為我在執行任務中受傷,如今我快要回去了。超能力者的世界很複雜,我不想你牽扯進來,可,我又舍不得。”

“傻瓜,”她挫了挫他的頭,“不論你是什麽身份,你都是我愛的人,不論你到哪我都會陪著你啊。”

他的胸口頓時便被暖氣充斥,他猛的抱住她,道,我也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之後張雅惠便跟著元飛來到了這裏,在這裏開了家麵店,故事也到此了。

很經典的愛情故事,坐在椅子上的佟盟喝了口有點涼的奶茶。抬頭看了看時間,喲,已經十一點半多了,將剩餘的奶茶一口倒進嘴裏,轉頭回去看小家夥,小家夥趴在台上睡著了。

“太晚了,我先走了,麵很好吃。”

佟盟抱著小家夥起身。元飛送佟盟到門口,直到人不見了才回去。回到店裏,他突然瞧到了原本佟盟坐的位置上放著一張錢,無奈的笑了笑,將錢放進櫃子裏。

“你朋友離開了嗎?”剛做好裏麵事情出來的女人奇怪的問。

“恩,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