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太子妃,你跟我比背景?

第二十八章 更加重視顧澈

寧景鳴和衛綰麵麵相覷,臉上再次露出驚訝之色。

一個紈絝竟然收到三個大儒和諸多學子的認同,這可以說是他們見過最讓人驚訝的事情了。

顧澈打了一個酒嗝,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們不要死讀書,讀死書。

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

行了,多說無益,你們自己去悟吧。

小霜,我們走。”

顧澈沒有上二樓,而是直接回去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說得太高興忘了,還是喝醉了。

反正他離開的時候,人已經迷迷糊糊了,需要寧霜扶著走。

二樓的衛綰嘴角一扯:“他就這麽走了?”

寧景鳴笑道:“估計是喝醉了,我們也走吧。雖然這群讀書人的目光有些短淺,可是知錯能改,品行尚可。

我們也回去吧。”

“是。”

……

皇宮。

禦書房。

寧景鳴心情舒爽地坐在龍椅上,他的前麵放著他剛剛書寫好的幾個字。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他打算將其製作成牌匾,掛在禦書房外,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知道他的決心。

讓後世皇帝都知道自己的使命,莫要辱沒了這十個字。

與此同時。

太子寧泰和戶部尚書林海被叫進了禦書房。

寧泰見寧景鳴紅光滿麵,身上還有些酒氣,便問道:“父皇,心情好像不錯,遇到了什麽好事?”

林海也是無奈,有好事你不能明日再說嘛,都已經入夜了。

寧景鳴笑道:“確實遇到了一件好事。你們看看幾個字。”

寧景鳴將自己剛寫的字讓寧泰和林海看一下。

寧泰和林海兩人原本不以為意,以為寧泰又收集到了什麽好書法,一看之後,兩人都愣住了。

突然,他們感覺熱血沸騰,好像這幾個字有魔力一般。

“父皇,這是您想出來的嗎?”寧泰驚訝地問道。

寧景鳴搖頭道:“不,是顧澈想出來的。”

“什麽?兒臣的小舅子,他有這才能?”寧泰不敢置信地看著寧景鳴。

衛綰說道:“這話確實是顧澈所言,當時聚賢樓所有人都聽到了。”

旋即,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寧泰和林海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衛綰,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顧澈竟然能讓三個大儒和數百讀書人認錯。

數百讀書人不說了,就說三個大儒,那可是坐鎮聚賢樓已久,學識淵博,有人曾經挑戰過他們,卻都敗了。

寧景鳴直接進入了主題。

看著幾個心腹問道:“朕讓你們過來,是想培養顧澈,你們說說,朕給他一個什麽職務比較好?”

寧泰率先說道:“顧澈這人喜歡做生意,不如給他一個皇商吧。

他的每一門生意,我們都可以入股,為我們賺點錢。”

“這個可以有。”林海說道,“陛下,上次衛大人就提過,京城以及周圍的縣城都出現了無數災民。

可是國庫空虛,微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實在沒有辦法。

但是顧澈可以,他的經商之才,普天之下應該無人能及。

他應該能幫助那些災民。”

“好,朕就封顧澈為皇商。”寧景鳴頷首道,“老大,回去後,就跟他說,朕給他皇商,允許他做生意。

但是京城的災民他一定要安頓好,不允許他們受到欺負。”

“兒臣遵旨。”

這是好事,寧泰沒有理由拒絕。

“陛下。”衛綰說道,“微臣比較擔心顧澈的安危,不如給他派幾個高手保護她吧。”

寧景鳴瞬間明白衛綰的意思:“你是擔心前太子餘孽會找顧澈麻煩?”

衛綰頷首道:“上次顧澈就被冤枉入獄,陛下和微臣不就是猜測幕後之人是前太子餘孽嗎。

微臣怕前太子餘孽得知他的才能後,會更加不擇手段地破害他。”

寧泰深感認同地點了一下頭:“衛大人說得對,顧澈其實一早就發現了陷害他的李福和柳安有過接觸。

隻是兩人現在都已經死了,線索都斷了,無法繼續查探。”

寧景鳴震驚道:“你的意思是顧澈早就對柳安有所懷疑,那他讓我們買吉祥賭坊的盤口其實是利用我們在對付柳安了?”

“可以這麽說。”

寧景鳴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膽子真是大,無權無勢就敢對付柳安。”

“父皇,也不能說無權無勢,兒臣就是他背後的靠山,不過他會借勢,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寧泰想了想,道:“顧澈身邊不是已經有寧霜了嗎?那就再給他一個寧雪。

給太子妃重新安排一個暗衛保護。”

“多謝父皇。”

“陛下英明。”

“老大,皇上的聖旨你自己寫一下,然後送去給顧澈吧,不要勞煩朕了。”

“是。”

“好了,都散了吧。”

“兒臣(臣)告退。”

……

第二日一大早,顧澈就帶著寧霜一起來到朱雀大街買東西。

他要做生日蛋糕,昨天就想買,卻見到了寧景鳴,然後拉著他前往聚賢樓。

最後竟然喝醉了。

這個時代已經有蒸餾酒了,所以酒的度數還是很高的。

陳氏雜貨鋪。

朱雀大街最大的雜貨鋪,去賣的貨物最為齊全。

店內客人絡繹不絕。

顧澈兩人剛進入店鋪,好客的小二就滿臉諂媚地上前為他們服務。

“兩位客官,想要什麽?本店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都應有盡有,而且價格公道。”

“我要買白糖,你們有嗎?”顧澈問道。

“有,客官這邊請。”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顧澈來到了賣糖區域,這裏有黑糖,紅糖,所謂的白糖,其實是泛黃的糖霜。

跟自己理解中的白糖完全不是一個品種。

顧澈問道:“小二,有沒有那種更白,猶如雪花一樣潔白的白糖?”

店小二古怪地看著顧澈,臉上露出不悅之色:“客官,你莫非是在消遣小人不成?

整個京城的人誰不知我家的白糖是京城最好的白糖。

雪花一樣潔白的白糖根本見都沒有見過。”

顧澈瞬間明白了,這個時代,有了蒸餾法,卻沒有白糖提煉法。

“我知道了,那給我三百斤黑糖吧。”

黑糖最便宜,隻要30文一斤。

“好嘞。”

店小二頓時眉開眼笑,這可是大客戶。

自店鋪成立以來,還沒有過一次買三百斤黑糖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