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394章 九天教的人

匈奴人向來曉勇,經過這些年的曆練,加上對生活物資的渴望,每一次征戰,都是拚盡了全力。

幾個回合下來,不管是大楚還是匈奴,都是傷亡眾多。

可是,依然如此,卻退無可退!

蕭承自然很清楚這一點,眼看著敵軍的刀落在了朱熊的肩膀上,一刀又是一刀,直到朱熊反身刺了回去,才勉強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而蕭承卻隻能緊緊的攥著十指,冷眼看著這一切!

“王青陽!”

匈奴大汗也早就急了,看著這一切咬牙切齒道。

“大汗,還是先撤兵,我們回去在議!切不可戀戰啊!”

王青陽忙拱手,急切道。

眼下雖然勝負暫且難分,但是如此的傷亡,不管是大楚亦或者是匈奴,都是承擔不起的。

“傳令下去,即可退兵!”

匈奴大汗臉色一沉,雙眼猩紅著,似乎都要噴出血來一眼,最後隻能咬著牙,高喝道。

此令一下,還在奮戰的匈奴大軍才紛紛後退了下去。

“匈奴退兵了,匈奴退步了!皇上,要不要追?”

還沒等眾人說話,參軍忍不住高興的叫道。

畢竟,能打退匈奴大軍的,在他們心目中除了薛義,可並無第二人。

“傳朕口諭,不可戀戰,即可收兵!”

蕭承卻是臉色冷峻,直接下令道。

此話一出,倒是讓參軍明顯一愣,可是說話的是皇上,是天子,參軍自然也不敢多問,隻好怯怯的低著頭,後退了幾步,不敢再多言。

號角聲,頓時在城牆上響起。

渾身是傷的朱熊回頭看著城樓上的那抹明黃,唇角微微揚起了了一抹笑意,跟他臉上的那抹刺眼的血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朱將軍,我們贏了!”

將士們反應過來,紛紛忍不住歡呼著。

可是,看著身邊那些已經死去的將士們,蘇謹心裏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皇上,為何不乘勝追擊?”

這是朱熊回城後,見到蕭承問出的第一句話。

可是,麵對朱熊,蕭承並沒有勝利後的喜悅,臉上依舊是黑沉沉的。

此時,朱熊的身上已經被太醫處理幹淨了,好在都是皮外傷,並未傷及內裏,修養幾日即可。

“你真的以為這一次是我們勝了嗎?”

蕭承冷眼打量著朱熊,卻是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朱熊不解的問道。

見此,蕭承隻好又道:“這一次迎敵,不管是匈奴,還是我方,傷亡都是慘重,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麽真正的勝了!”

聽到此話,朱熊頓時一愣,下一刻就明白了蕭承懷裏的意思,當即羞愧難當的低下頭去,悶聲道:“是,是微臣考慮不周!”

對此,蕭承倒是並未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他還是很了解這朱熊的,平素裏行事就極為的魯莽,是一員猛將,當並不是什麽將帥之才。

可是單槍匹馬,斬敵軍的首級與刀下,倒是卻做不到指揮千軍萬馬。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蕭承並沒有讓朱熊帶援兵前來忘川城。

“不過,此次匈奴也是傷亡慘重,向來這幾日應該暫時不會有所行動。”

沉默了片刻,蕭承又分析道。

隻是剛說完,蕭承卻又看向一直都不說話的蕭懷哲,問道:“哲兒,你可有什麽話想說?”

聽到此話,蕭懷哲才回過神來,如實道:“兒臣原本隻聽聞這匈奴人向來善戰,卻沒有想到今日一見,並無虛言。這一戰,如此慘敗而歸,他們肯定還不會就此罷手的。”

“嗯。”

蕭承倒是極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也正是他現在最為擔心的事情。

如果隻是硬碰硬的話,倒是還好,但是若是想要守住一座城,隻靠此也必然長久不了。

想著這些,蕭承轉頭看向薛義道:“薛尚書,你跟他們交手了數年,這一次如此的慘敗,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也是蕭承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若還是那匈奴大汗,多年都是薛義的手下敗將,這短短的幾年之間,又怎麽會突然間反敗為勝?

如果不是薛義暗中投敵的話,恐怕不會有第二個解釋!

一聽此話,薛義當即抱拳跪了下來,一臉惶恐的表示道:“皇上,臣對大楚的衷心那是日月可鑒的!請皇上相信臣的衷心!”

在朝中混跡了這麽多年,薛義又怎麽會不清楚蕭承這番話背後的深意呢。

隻不過,這個罪名,他可是萬萬背不起的!

“先回答朕的問題。”

蕭承卻是淡淡的說道,完全沒有表示什麽。

見此,薛義隻好仔細的想了想,才回道:“說起來,這一次匈奴打起了跟以前卻是不一樣了,像是有什麽背後的高人在指點他們。每一次微臣出兵,都被他們猜透了,有時候,臣甚至也猜測過,是不是城中有匈奴人的眼線,但是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徹查。”

聽到此話,蕭承的神色也跟著凝重了幾許。

蘇謹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那一刻,她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敏善公主的那幾隻白鴿。

一想到這個,蘇謹瞬間臉色變了變。

要是真的如此的話,這一仗怕是不會如此簡單的收場!

“來人!”

對於薛義的懷疑,蕭承自然也不敢輕慢,頓時命令道。

一名侍衛隨機跪了下來。

“命人暗中探查清楚,看看城中是否有匈奴的眼線。若是發現了,能留活口的盡量留活口。”

蕭承擰著眉頭命令道。

“微臣領命!”

侍衛當即領命而去。

此時,城外的戰場已經被收拾幹淨,除了地上被鮮血染紅的濘泥的泥土,就再也沒有什麽其他人了。

望著這一切的那一刻,蘇謹莫名有種心驚的感覺。

在對麵的那個地方,究竟是誰在一直幫著匈奴人?難道真的是九天教的人嗎?

若果真的是的話,老家夥會不會認識那個人?

胡亂的想著這些,蘇謹的心頭一次有些亂了起來。

直到太陽西落,除了守衛的將士,城樓上再無他人的時候,蘇謹才一個人吃那個城樓上走了下來。

“起風了,我回去去了披風。”

剛走下城樓,蘇謹卻是迎麵碰上了蕭懷哲,就聽到他如此說道。

還沒等蘇謹反應過來,蕭懷哲就已經把披風仔細的披在了蘇謹的身上,還完美的打了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