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462章 出大事

回到宮中,蘇瑾卻沒有回欽天監,反而直接帶著朱雀兒一起去了師兄的寢宮。

見到蘇瑾,宮人們紛紛跟蘇瑾見禮,並沒有任何人阻攔。

朱雀兒驚愕的看著這一切,也隻能在心裏感慨著蘇瑾和三皇子的關係真乃是不一般。

“副祭祀大人,三皇子一早就去見皇上了,至今還沒有回來。”

一看到蘇瑾,一向跟在蕭懷哲身邊的宮人就忙跑過來,殷勤的跟她解釋道。

“沒關係,我在這裏等他。”

蘇瑾直接道。

如今,那件事情一直憋在心裏,若是不早一些告訴師兄的話,她怕是會憋死的吧。

見狀,宮人倒是也沒有多話,隻是退了下去,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帶人在蘇瑾和朱雀兒兩人的麵前擺滿了蘇瑾一向愛吃的點心。

“副祭祀,若是還有什麽吩咐的話,就隻管叫我們。”

宮人彎著腰,客氣道。

“嗯。”

蘇瑾掃了一眼,心中也是一暖,隨口應道。

就在宮人後退下去的時候,卻是差一點就跟身後的人撞了一個滿懷。

宮人一抬頭才發現來人正是三皇子,當即跪了下來,磕頭道:“三皇子恕罪,是奴才冒失了,請三皇子恕罪!”

蕭懷哲原本陰沉著臉色,但是看到蘇瑾的那一刻,臉色明顯的緩和了幾許,才擺了擺手道:“好了,沒事了,先退下吧,以後記住,不要再如此的莽莽撞撞了,要是碰上別的主子,我可是救不了你。”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謝過三皇子。”

聽到此話,宮人當即又磕著頭道。

這才悄悄的後退了下去。

“師兄。”

也難的能看到師兄如此威嚴的一麵,蘇瑾頓時笑了笑。

“瑾兒,你有什麽急事嗎?”

蕭懷哲的目光掃了朱雀兒一眼,擔心的問道。

畢竟,若不是發生了什麽急事的話,蘇瑾也斷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帶著另外一個人闖進這裏來。

“是,我是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你。”

一想起那件事情,蘇瑾都正色道。

隻有朱雀兒像是一個置身事外之人,好奇的看著蘇瑾和蕭懷哲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偷偷的抿著嘴笑著。

“何事?讓你如此的著急?”

聽她這麽一說,蕭懷哲反而更是擔心道。

“師兄,我們今日出宮,見到了長街上出現了不少的流民。”

蘇瑾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直接說道。

一聽到“流民”兩字,就算是蕭懷哲也同樣皺了皺眉頭,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師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流民的事情?”

蘇瑾自然也察覺到了蕭懷哲的異樣,當即遲疑的問道。

“嗯,今日在早朝之上,京兆尹卻是在皇上麵前提過此事。”

一想到早朝上的情景,蕭懷哲也是長歎一聲。

如今朝中眾臣麵對流民的問題,隻不過是互相推諉,沒有一個人敢在此時站出來承擔此事!就連蕭懷哲看著都是著急不已。

商議了一早上,也依然沒有商議出個結果來。

一聽到此話,朱雀兒和蘇瑾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眼,才忙說道:“結果呢?”

蕭懷哲搖了搖頭,眉宇間也是寫滿了愁雲。

“此事萬萬不可拖下去啊,師兄,要不然,肯定會出大事的。”

蘇瑾忙拉著師兄的手,緊張的說道。

“出大事?”

蕭懷哲很是不解的看著蘇瑾,不明白她的意思。

見勢,朱雀兒才忍不住插嘴道:“三皇子,我們今日在宮外遇到了幾個流民,其中有一個剛剛幾個月的孩子,一直發高燒,蘇瑾擔心會是瘟疫。”

果然,一聽此話,連蕭懷哲的臉色都凝重了幾分,當即看向蘇瑾問道:“你確定?”

“嗯,隻不過,此病剛發,我也不知道究竟傳染性強不強,聽流民說,這一路上,他們也是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現在不知道那些病死之人究竟跟著瘟疫有沒有關係。”

蘇瑾慎重無比的點了點頭。

頓了頓,她才又說道:“不過,我來離開之前,已經安排妥當了,這幾日,他們都不會離開那個破廟。三日之後,我會再去看一看,如果那孩子病情能穩定下來,一切都還有救。”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日後湧入長安的流民越來越多,到時候,恐怕長安城危矣。”

那樣的後果,可不是誰一個人就能承擔的了的。

“要不然,我們讓皇上派人在城外先設粥棚,暫時安撫流民,不讓他們進長安城,可行不可行。”

說起此事,朱雀兒忍不住提議道。

“不行。”

蕭懷哲搖了搖頭,否定道。

“為什麽?”

連蘇瑾也忍不住問道。

畢竟,設粥棚救濟流民,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今日早朝之上,眾臣推諉,就算是此法可行,但是具體任命誰去做,都是個問題。”

蕭懷哲分析道。

如今這麽一個爛攤子,百官可不會有一人願意出麵的。

“對啊,之前我們在破廟裏,還聽那些流民說過,那個姓葉的欽差大臣,去了河北以後,百姓們連見都見不到一麵,連賑災的物資也沒有看到過,更別說一粒米了。所以,他們才會一路逃到了長安城,想要皇上能庇佑他們。”

說起此事來,就連朱雀兒心中也覺得酸澀無比。

那麽遠的路,能走到這裏的人,也是跋山涉水,這一路上,還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就算是派再多的人,發放多少的救濟糧食,能不能到百姓的手裏,也是未可知的。”

朱雀額兒忍不住抱怨道。

畢竟,隻要一想起今日在破廟中所看到的一切,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已經在派人詳查此事了。想來明日早朝上就會有結果了。”

看著朱雀兒憤憤然的樣子,蕭懷哲也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隻好如此安慰道。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些流民的安置,如果一旦瘟疫肆虐的話,到時候怕整個長安都保不住。”

蘇瑾卻是憂心忡忡了起來。

一想起那個小孩子的情況,蘇瑾到現在都放心不下。

如今,她能做的也隻有祈禱著一切都不會是她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