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65章 隻想保下孩子

戰火牽引到了自己身上,蕭懷哲微抬眼皮,幽暗的眸子緊盯著那名文官,緩緩上揚的嘴角,透著絲絲冷意。

“我不過才來上朝一日,這些事情不必問我。”

他態度涼薄,絲毫不懼眼前的大臣。

那文官有些不服氣,原本對於被頂撞的怒氣,此時已經消散些許,唯留下來的隻有對蕭懷哲的不滿,

“三皇子,您如此態度,隻怕到時候皇上若是將權力放到了您的手裏,我們也不放心啊。”

蕭懷哲不怒反笑,眼底沉著的幽深讓人摸不清思緒,

“若是不服氣,大可以去與父皇稟告,若是父皇同意,明日我便從朝堂之上退下,你看如何”

“你!三皇子這是在威脅我?!”

文官年歲頗大,在這朝堂之上,除了皇上之外,沒有任何藝人敢於他真真正正的直麵剛上。

沒成想,蕭懷哲這才上朝一日,居然就有膽子與他唱了反調,他自然惱怒不已。

“究竟是不是威脅,您不是最清楚嗎?”

因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那名文官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勢比蕭懷哲還要更盛。

可是,蕭懷哲分明才十歲!

一個十歲的孩童哪來如此堅韌的意誌?!

文官心驚不已,也沒了與蕭懷哲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思,隻冷哼一聲,落下了最後一句話。

“三皇子行事如此自傲,隻望日後也能如此。可別被人活生生的磨平了棱角才是。”

這話所以不是威脅,但是,裏麵的嘲諷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在朝堂之上的大臣紛紛變了臉色。

蕭懷哲沒有任何情緒外露,可他們就是沒由來的覺得心生恐懼,紛紛退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已然離開了朝堂,蕭懷哲平靜無波的雙眸,總算是起了點點漣漪。

他抬腿向外走去,身後的仆從連忙跟上。

這些時日,他幾乎每日都去薛德妃的宮殿之中。

無論如何,薛德妃對他終究是不薄的。

“三皇子來了。”薛德妃一瞧見蕭懷哲,便鬆開了捂著腹部的手,臉上的笑意看起來頗為真誠。

“三皇子可用膳了?”

“嗯。”蕭懷哲並未用膳,但是卻不打算多說,“今日如何?”

“托三皇子的福,宮中沒有任何一人敢懈怠於我。”

薛德妃說到這裏,麵上的笑意越發濃鬱。

蕭懷哲緊盯著薛德妃的腹部,好一會兒之後才悠悠收回了目光。

裏麵居然孕育著一個孩子,這讓他著實有些驚訝。

盡管平日裏麵表現的再為成熟,他如今也不過隻是個十歲的孩童罷了。

“好好照顧他吧。”

蕭懷哲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三皇子!”

就在蕭懷哲即將踏出殿門之時,薛德妃忽然快步的走到了蕭懷哲身後。

“還有什麽事嗎?”蕭懷哲扭頭看向薛德妃。

薛德妃溫和一笑,垂下頭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看起來素淨的香囊,“三皇子,左右,我現在懷著孕也無事可做,所以,在閑暇之餘繡了些香囊,這江南有安神的作用,三皇子平日可帶在身上。”

蕭懷哲一愣。

倒也沒有拒絕,從薛德妃的手中接過了香囊,這才離去。

身後的宮女眼睛微轉,走到了薛德妃身邊,“娘娘,您如今對待三皇子倒是多了幾分心意。”

薛德妃冷冷的看了那宮女一眼。

“如今本宮肚子裏麵的這孩子之所以能夠平安無恙,都是需要仰仗三皇子的,無論本宮是否真心,最起碼表麵上都得對三皇子做到一個額娘的責任。”

那眼神裏麵似乎含了些針刺,直直的穿透了人心。

宮女不由得抖了抖身子,生怕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連忙垂下頭附和道,

“娘娘說的是,如今三皇子每日都過來請安,對娘娘倒也頗為關心。”

薛德妃神色漸鬆,“嗯,做好你份內的事情,日後不該問的不要再問,否則你便也不必繼續留在本宮宮裏了。”

“是。”

宮女微微垂頭。

但是實際上,垂下的麵容裏麵暗含著些許妒忌。

內殿是薛德妃休息的地方。

如今,內殿裏隻有薛德妃以及從薛家陪嫁來的宮女。

“娘娘,剛才那丫頭問的問題,奴婢細想一番覺得有些不妥。”

宮女壓低了聲音,有些隱晦的朝外看了一眼。

“那丫頭究竟是誰派來的人,本宮心裏跟明鏡似的。”薛德妃冷笑一聲,似乎早有猜測。

“您的意思是說那丫頭是奸細?!”

宮女大駭不已,“那您怎麽還能留這樣的人在身旁?這樣的人遲早有一日會背叛您,到時候若是對您不利,那可就糟糕了!”

“不必擔心。”

薛德妃笑了笑,“走吧,本宮也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去跟姑母請安了。”

眼看著薛德妃沒有繼續下去的心思,宮女也不敢再說,連忙跟上了她的步伐,匆匆趕到了太後宮中。

如今,太後殿門外有不少守衛巡邏著,宮女也不能私自出入。

“姑母。”

步入太後宮中,薛德妃壓低了聲音。

太後似乎早有預料,那雙渾濁的眸子在薛德妃的腹部上掃了一眼,手裏的佛珠轉動了一圈。

“今日你倒是得了空,哀家還以為你懷了孕,如今被皇上捧在手心裏便打算將姑母一腳踹開了呢。”

“姑母恕罪。”

薛德妃白了臉色,“不瞞姑母,如今侄女的身子出了問題,這孩子是侄女放在心尖上的,就連太醫也說了,這一胎極有可能會保不住,所以這些時日以來,侄女都不敢輕易出門,隻敢窩在宮殿裏麵,保護著這孩子,隻希望這孩子能夠平安生下。”

“哼。”

太後冷哼一聲,“我看你不是成心想要保下,你這孩子,你這是用你腹中的孩子在威脅哀家吧?”

“侄女不敢!”

薛德妃連忙彎下膝蓋,“姑母,如今侄女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姑母的提拔,侄女怎敢輕易忘懷?”

“你知道就好。”

太後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平靜的讓人覺得恐懼。

猶豫半晌之後,薛德妃緩緩開口,“姑母,這孩子,侄女想要保下來。”

太後的視線猛然一轉,“你想跟薛家脫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