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17章 庸醫!

“事後,容筱笙替我向你請罪,隻是當下,還請離開吧。”

林震天眼見著是林筱笙帶他進來的,心想拉出筱笙,應當能緩和一下這位少爺的情緒。

卻不知,實則他倆也沒什麽交情。

陳燦轉頭望向了林筱笙,見她垂著頭,全不做聲,又望了一眼趾高氣揚,嘚瑟不已的劉大師。

當即,轉身離去。

她身為主人,不願開口,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陳燦踏出屋簷,大步直朝著宅外行去。

趙鐵柱雙手環抱胸前,饒有興趣的望著麵目有些不善的陳燦。

看到這小子吃癟,不知道怎麽的,趙鐵柱竟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陳燦步履很快,不一會兒,就看到林家宅院的大門。

眼瞧著就要穿過大門,陳燦腳步卻忽地一頓,緩緩偏身來。

望著身後,那低著腦袋,默默跟了一路的林筱笙。

陳燦直直的望著她。

“抱,抱歉......”

林筱笙顫聲道。

“你沒必要跟我道歉,受害的人,不會是我。”

林筱笙渾身一顫,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隻是死死的咬緊了下唇。

見狀,陳燦果斷轉身,在邁出的那一刻,忽然聽見身後顫聲傳來:

“陳,陳燦,劉大師,真的救不了爺爺嗎?”

“他救不了。”

陳燦不假思索的回答,隨即又偏過頭,緩緩道:

“林老爺子隻剩一口氣了,身體殘留的氣血元氣,基本散盡。”

“剩下的那點吸收能力,根本無法吸收熬敷的藥力。”

“他的方法,必死。”

幾乎是話音未落,就見林筱笙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淌出,在顎間一顆顆滴下。

“那,那,你能,你能救爺爺嗎......”

陳燦沉默了片刻,驀地冷冷道:

“學丹七十餘年的劉‘大師’都救不了,我一個不過二十的黃口小兒,如何救得?”

“你不信我,何必求我?”

陳燦轉身欲走,卻沒走動。

回頭一看,他的手腕,正被一雙白哲的小手緊緊握住。

林筱笙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抓住了陳燦的手。

“我,我信你......”

“求求你,救救爺爺吧......我,我......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可以的......”

感受著從手臂上傳來的震動,陳燦深吸一口氣,歎道:

“我不要你做牛做馬,我隻要我的藥材。”

“抬頭。”

林筱笙一顫,有些不解,但是緩緩抬起了腦袋。

陳燦望著她淚眼汪汪的眼睛,認真道:

“對,抬頭,再堅定一點,對,就是這種眼神,用這種眼神,告訴我,你能不能做主?”

“做,做主?”林筱笙不解。

“沒錯,就是做主,你做不了主,那我再回去,也隻是再被趕出來罷了,所以你要能做主。”

陳燦望著她的眼睛,很是認真:

“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我,我......”

林筱笙又怯生生的低下頭來,隻是忽然感覺顎間一暖,陳燦捏著她的下巴,直接抬了起來,對上自己的眼睛。

“告訴我,能不能,你爺爺的性命,就在你手裏。”

林筱笙僵了僵,本有些怯弱,但聽著陳燦鏗鏘有力的話語,又瞧見了那信誓旦旦的眼神,一時恍惚。

不知怎得,眼睛忽然一紅,淚光止不住的溢出,在下顎一滴一滴的劃落。

“我,我能的!”

“好,就用這種眼神,去望向你的族長,告訴他,你能做主!”

深吸一口氣,頓時覺的一陣鼓舞,拉起陳燦的手,就朝著屋內跑起。

而此時的屋內,劉大師正把儲物袋裏的藥材一一取出,又拿出了一件鼎爐大的藥罐,正準備做煎煮。

林震虎在一旁緊張的搓著手,來回踱步,半晌,他終於忍不住問道:

“劉大師,您說個概率吧,這到底有多少把握?也給我們交個底,好叫安心。”

劉大師聞言,撚著草藥的手一抖,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幹咳了兩聲,有些生硬道:

“林老的傷勢,嗯,你也是知道的,若非是我一直用靈丹妙藥給他吊著,早就一命嗚呼了。”

“實話說,這其實已經是逆天改命之舉了,至於這最後的步驟,嗯......我隻有四......五成,我也隻有五成把握,是成是敗,便隻能看天意了。”

“五成嗎?”

林震虎皺了皺眉,實話說,這個概率對他而言著實有些太低了。

林老是他們林家唯二的四段練氣,林老的生死,對於他們林家的意義太過重要。

但見劉大師說的這般艱難,知道劉大師也是盡力了,當即也有些無奈的歎道:

“唉,那就聽天由命吧。”

而劉大師聽得這話,一直緊繃著的心弦,才終於是放下了。

其實他哪有五成概率,他心知自己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他根本就看不到醫治的可能性。

隻是先前陳燦的那番話,到底是刺痛了他,此番是怎麽也不願意在林震虎麵前示弱,便硬著頭皮說五成,好在林震虎並不懂醫丹之道,看不出真假。

而且五五開嘛,是生是死都正常,無論如何,是怪不到自己身上了。

劉大師嘿嘿一笑,正樂著,大門‘嘭’的一聲彈開,驚的劉大師一跳,翻在牆上又是一響,嚇得劉大師差點飛起來!

“劉庸醫!”

“快讓開,別害死了我爺爺!”

劉大師本來就心虛,被這麽一嚎,道破心裏事,心裏‘咯噔’一下,臉上霎時一陣綠,一陣白,連忙轉身一瞧,見林筱笙拉著陳燦闖進門來,當即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不是,這姑娘不是最是怯懦的嗎,怎得突然這般蠻橫了?

“你這廝,怎得又回來了!”

劉大師指著陳燦怒罵道,隻是他還未如何,林震天先是眉宇一橫,攔在了兩人身前。

“筱笙,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說劉大師是庸醫?”

“族長!”林筱笙眉頭一蹙,指著林震虎身後的劉大師嗔道:

“他根本治不了爺爺!”

“筱笙,別胡鬧,劉大師要是治不了,還有誰治得了?”

林震虎望著麵前跋扈的林筱笙,不明白為什麽一向怯生的林筱笙,忽然間變化這麽大。

但無論如何,現在是救治林老的關鍵時刻,絕不能讓她胡鬧!

“筱笙,別鬧了!劉大師雖然隻有五成概率,但這已經是很高的概率,你要相信你爺爺能活下來!”

林筱笙聞言,卻更急了,指著劉大師怒罵道:

“呸!他哪有五成概率!”

“他說他有五成概率,族長!那你讓他發毒誓。”

“劉庸醫,你敢不敢發毒誓,證明你真的有五成概率,沒有說謊!”

劉大師本就做賊心虛,被林筱笙忽然的一驚一乍嚇得夠嗆,又被當麵點破,還沒晃過神來,就聽得要自己發誓證明。

這下當真是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臉上更是紅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