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20章 幾屬性?看清楚了嗎

陳燦將其中無用的雜質剔除,其中精華竟一絲沒有耗損,這種幾乎完美的掌控力,趙鐵柱完全無法理解是怎麽做到的。

趙鐵柱感慨間,陳燦又將第二柱凝血株送入爐中,隻見火苗突然分出一條火舌,溫度驟升,將花葉噬作灰燼,而裹住靈液的火舌,卻仍舊穩定。

花葉被噬盡後,火舌卻是更為升騰的灼燒根莖,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氣霧。

另一條火舌一送,將靈液送到氣霧之上,伴著一陣‘咕嚕咕嚕’的氣泡,本身剔透的靈液開始吸收霧氣,變得渾濁。

待到根莖燒成一根幹枯的木枝,火舌又合作一處,將渾濁的靈液裹著,用溫和的火焰,逐漸剔除雜質,再度使之凝聚。

凝聚到一定大小時,第三株‘赤血歸’也被送入爐中。

趙鐵柱隻覺得陳燦的操作每一步都那麽細致入微,精彩絕倫,一步不多,一步不多,一時看的入神,竟不覺屏住了呼吸,仿佛害怕打擾到陳燦煉丹一般。

看到陳燦又將‘赤血歸’噬作灰燼,其中精華粉末完美無缺的融入渾濁靈液中,趙鐵柱竟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精彩,精彩!”

“當年煉丹大賽,自覺精彩絕倫,天下難比,誰道見你之後,才知日月丹城的那些大師天才,盡是凡品!”

話一出口,趙鐵柱才覺失言,煉丹關頭,受到打擾是大忌,當即閉口不言,噤若寒蟬。

“日月丹城?那是什麽地方?”

趙鐵柱見陳燦忽然轉頭說話,嚇了個激靈,煉丹分心,那可是大忌!

連忙看向爐內,卻見陳燦望著自己,手上卻絲毫不停,一片‘當陽木’毫不猶豫的送進爐內,爐中操作仍舊行雲流水,無可挑剔,當即驚訝更甚。

“你竟然能一心二用?”

煉丹是個精細活,往往需要煉丹師全神貫入的投入,才能說不出失誤。

陳燦這般精細的操作,他本以為即便是陳燦,也應當無暇分心,誰知他還是太過小瞧陳燦了。

“這才到哪?”

陳燦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又道:

“若不是被慕家老狗打傷了經脈,能用的元氣少的可憐,我又何必這般煉丹,效率太慢了。”

聞言,趙鐵柱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這樣煉,還能怎麽煉?

趙鐵柱想不明白。

不過,陳燦雖然說的匪夷所思,但現在,趙鐵柱是對陳燦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唉,少年天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爐中火苗搖曳,升騰,其中一灘靈液由晶瑩剔透到渾濁,最後變成些許粉末。

隨後又與新的靈液交融,與各種成分交織,最後在融進所有靈氣精華後,剔除雜質,又變得晶瑩剔透。

“這是最後一副草藥了。”

陳燦抓起一顆‘冬蓮果’,緩緩道。

見狀,趙鐵柱頓時又來了興趣,‘冬蓮果’這草藥,可以說在煉丹界裏是出名的難處理。

主要是因為‘冬蓮果’屬寒,本身又是極度脆弱的草藥,十分懼怕火焰,哪怕隻有一點小火苗,都會讓整個果實瞬間枯萎,以至於徹底損壞掉。

其中對火焰的把控要求非常之高,既要極低的溫度,又要細致入微,即便是高階的煉丹師,也非常頭疼這種草藥。

他們不怕耐燒抗熱的,就怕這種完全不耐的。

極致的低溫火焰,比高溫更難操控。

因此大多處理的方法都是用低溫火焰的熱浪去燙灼它,但即便是這樣,也仍舊有非常高的失敗率。

趙鐵柱滿是期待的望著陳燦,想瞧瞧他是怎麽處理這個‘業界難題’的。

誰知陳燦毫不在意將‘冬蓮果’送進爐內,倒讓期待陳燦不同反應的趙鐵柱有些失望。

火舌吞上‘冬蓮果’,趙鐵柱想象中的瞬間枯萎並沒有出現,反而羸弱的‘冬蓮果’竟抗住了火焰的灼燒,開始從表皮開始向內萎縮。

一時間,趙鐵柱竟懷疑這‘冬蓮果’是不是真的。

望著‘冬蓮果’逐漸萎縮,精華寒氣全部向內凝結,直到隻剩一顆凝聚了全部寒氣精華的果核,趙鐵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冬蓮果’不可能扛得住火焰的煆燒。”

“很簡單。”陳燦淡然一笑。

“給它注入寒冰元氣不就行了?”

趙鐵柱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驚訝道:

“你是說,給‘冬蓮果’表麵不斷注入寒冰元氣,讓他與火焰元氣相互抵消,直到剩下它能夠承受的熱量?”

“不錯。”

趙鐵柱驚道:“你是火冰雙屬性的?”

修煉之人丹田天生便有屬性,隻是隻有練氣之後,經脈盡數貫通才能激活丹田的屬性。

但通過一些方法,也確實能做到未達練氣便使屬性元氣,但往往使用的也是本身所屬的屬性。

很顯然,趙鐵柱此時就以為陳燦是冰火雙屬性的修士。

“不是。”陳燦搖頭。

“難道是三屬性?”

“不是。”

趙鐵柱皺了皺眉,試探道:

“難道是......四屬性?”

“不是。”

“那,你......”

趙鐵柱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你想知道?”

下一刻,陳燦身邊忽然元氣暴動,四位八方,八個古樸大字赫然顯露,其中線條紋路勾勒而出,恍惚間,好似一個形若八角的陣法。

陣法一轉,一個更為龐大的圓形轉盤陣列而出。

甲、乙、丙、丁、戊、己......

趙鐵柱渾身一震,沒有望向陣法上的字符,而是望著陳燦周圍五顏六色的元氣漩渦,麵色驟然蒼白如紙!

火,冰,土,雷,風,水,木,暗......

趙鐵柱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各種屬性在陳燦周身環繞,聚成颶風漩渦,隱隱間,竟有風雷之聲。

“看清楚了嗎?”陳燦望著趙鐵柱,眼中似陰似陽,似笑非笑。

趙鐵柱無力的靠在屋柱上,望著散去周身元氣的陳燦,口中呼吸急促,雙目呆滯,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久久緩不過神來。

“陳燦。”

半晌,他才扶著屋柱,有些顫抖的撐起身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無比鄭重,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以後不要在任何人麵前,展示。否則,必有震**神州的滔天大禍!”

“今日,我權當自己,即瞎又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