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21章 丹紋

聞言,陳燦反而笑了。

趙鐵柱想探他底細,他又如何不是在試探趙鐵柱。

他默認趙鐵柱看自己煉丹,又是在這個時候給他露著一手,更是為了觀察趙鐵柱那一霎的反應。

但凡趙鐵柱那一刻表示出任何一絲惡意,或者貪戀......

陳燦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寒光。

丹爐火焰依舊升騰,但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渾圓雪白的果核在火焰精準的調控中,越發的圓滾,這便是丹形了。

隨後那灘濃縮的精華靈液緩緩與果核相融,一陣霧氣氤氳,趙鐵柱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柔和能量,正在成型。

隻是嗅了那麽一口,便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經脈暢通。

固脈回心丹已然成型!

一顆純白如雪般的圓潤光滑的丹藥正在火焰中翻滾,像是一顆可口的白色珠丸。

但丹藥周身還有一層氤氳霧氣環繞,倒顯得有些仙氣。

趙鐵柱知道,這是成丹後多餘的靈氣,心神登時一振,看的更加仔細了。

一個丹藥的成型,往往已經將其中藥力的損耗算上了,損耗越少,成丹便越是圓潤光滑,而若損耗過少,成丹後餘下藥力,便會用來勾勒藥紋。

就跟丹爐上的壁紋一樣,丹紋也不隻是普通的紋路。

那是蘊含著符籙之理的特殊紋路,能輔助丹藥的成效,根據丹藥藥性的不同,往往刻畫的丹紋也不同。

修士九道,往往都不是獨立而就的,就好像煉製丹爐的煉器師,不禁懂煉器,還要懂符籙的雕刻,又會陣法的擺布,更要涉及外形的美觀。

甚至頂尖的煉製丹爐的煉器師,還懂煉丹!

天才,往往都不會囿於一道!

而像劉庚淤這類煉丹師,連成丹都做不到完美,連勾勒丹紋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也涉及不到符籙之道。

趙鐵柱見過最多丹紋的丹藥,便是兩紋,那基本已經是丹藥損耗的極限了。

至於三紋,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他望著爐中的丹藥,有些期待出現的會是幾紋。

陳燦操控著火焰,如雕刻刀一般將霧氣凝聚,在雪白的丹體上,描畫出一道金色的淡紋。

大多數的丹紋趙鐵柱都曾見過,而丹藥到底不是畫符,紋不了太複雜的紋路。

通常便是些,例如療傷類的,靜心,強化吸收之類的效果,及時強化類,便是些減少後遺症,熱血類的效果,配合上描畫丹紋的藥力,能有不錯的增幅。

但陳燦描畫的這道丹紋他卻從未見過,也比其他的丹紋更長,更複雜一些。

一道丹紋描下,陳燦操控著餘下的霧氣靈氣,又描了一道丹紋,到最後一筆落下,剛好耗盡。

“好,丹成!”

陳燦一聲喝出,一掌拍在丹壁上,霎時震**傳遍整個丹爐,透過陣法化作一道勁風,將整個丹藥托舉在丹爐上。

或許是陳燦給過他太多意外,望著懸浮在丹爐上方,僅有兩紋的‘固脈回心丹’,趙鐵柱不知怎麽得,竟有些失望。

“兩紋便是極限嗎?”

似乎有些不死心,趙鐵柱忽然問道。

陳燦有些意外的掃了他一眼,接過丹藥,緩緩道:

“大多數草藥的極限便是兩紋,像是這枚丹藥,其實是兩紋多,隻是我用了更長的丹紋來描畫,才讓它恰好兩紋,但也遠遠夠不到三紋的邊。”

“大多數?”趙鐵柱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詞。

“嗯,大多數,畢竟藥材的藥力也不是固定的,不考慮不能成丹的情況,最差的藥材可能連完美的成丹都做不到。”

“那最好的呢?”趙鐵柱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相信,所有煉丹界的人,都會非常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即便他並非煉丹界的。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了傳說中的三紋!

“如果所有藥材中的藥力都達到極致,沒有任何損耗的情況下,確實可以達到三紋。”

趙鐵柱心頭一振,就差高呼一聲‘我就知道!’,但還沒等他振奮起來,陳燦又道:

“但三紋的難度,並不在於藥力。”

趙鐵柱正等他說下去,卻見陳燦起火開爐,又開始煉丹了。

“你不是煉成了嗎?”趙鐵柱疑惑。

“這顆是給林老爺子的,還有一顆是給我的,這顆用的是做報酬的藥材,正好一並煉了。”

陳燦淡淡道。

屋外,林筱笙與林震虎二人正焦急的等待著,在屋簷下的台階又站又坐,又蹲又踱,隻覺得站又不是,坐又不是,真叫個坐立難安。

“筱笙,你說陳少爺......到底行不行啊?”林震虎咬著牙,忐忑道。

或許一開始,一時熱血上頭他還能相信陳燦,但此時一旦冷靜下來,其中許多不合理之處,便一一冒了出來。

一時間,越想越覺得天方夜譚,愁的頭發都快發白了。

“陳燦,一定能......的吧?”

林筱笙此時也是緊咬下唇,心中遊移不定,臉色一陣白,一陣灰。

心中又害怕,又擔憂,又期待,又焦急,在台階不停的上下來回的走動。

屋外,陣陣歎氣此伏彼起。

“林老爺子即將藥到病除,兩位不該高高興興麽,怎得這般籲聲歎氣?”

嘎吱一聲,陳燦樂嗬嗬的開門之處,望著兩張十分憔悴的麵容,不禁調侃道。

“陳燦!”

“陳少爺!”

兩人見陳燦麵上一片燦爛,心頭都是一驚,擁簇的走上起來,激動又緊張的問道:

“如何?”

陳燦淡然一笑:

“幸不辱命。”

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二人,林震虎急忙雙手一攏,同手同腳的並做一處,小心翼翼的捧著。

那模樣,比捧著自己的命根都還要小心。

陳燦瞧著不禁有些好笑。

“不用這般小子,這藥又不是蒲公英,一吹就散。”

“小心點是應該的!”

誰知林震虎眉頭一皺,極為認真的說道。

如果陳燦不是煉丹師,隻怕他還要嗬斥陳燦怎能這般隨意!

想他們一輩子都可能沒見不到這麽一顆丹藥,怎麽能不小心?

“這便是‘固脈回心丹’?”

林震虎打開瓶塞,望著裏麵一個光滑圓潤,雪白如玉的丹丸。

上麵還刻著兩條秀麗華美的金色丹紋,好似鍍了一層鎏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