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37章 布陣

時間往前推一些。

西穀口的一條山道裏,幾人偷偷繞過了望哨的嘍囉,朝著山道深處快速掠去。

“你的消息,我已經放出,現在我們要做什麽?”

陳楠天跟在陳燦身後飛快的縱躍,望著偏僻的山道,不禁問道。

“布陣。”

“布陣?”

陳天行聞言,冷哼一聲,不屑道:

“就你?還會布陣?糊弄誰呢?你會陣法,那我還會煉丹呢!”

陳天行嗤笑兩聲,不以為然,卻見陳燦忽地偏頭,當即想到先前陳燦那一掌,心裏‘咯噔’一聲,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但陳天行微微偏頭,卻見陳楠天正偷望著他,似乎是在竊笑,臉上霎時就一紅,自覺被看扁了。

當下心底是怎麽也不服氣,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有些生硬的開口道:

“陣,陣法師,那可是高端職業,修士九道中,一器二丹三陣四符五機關,隻要會其一道,哪個不是各方勢力爭著拉攏的香饃饃?”

“更,更何況,別說我們陳家沒有懂陣法的,便,便是整個嶺南峪,隻怕都拿不出一個陣法師!”

“你說你是陣法師,你跟誰學的陣法?難,難道你是自學成才的天才不成?”

“不行嗎?”

陳燦毫不猶豫道。

陳天行一愣,還想反駁:

“你......”

“嗯?”

陳燦冷哼一聲,帶著冷冷的寒意,嚇得陳天行果斷順從。

“行,行,當然行!”

“那就閉嘴!”

陳天行抹了一把汗,望著身前的那道身影,直氣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陳燦,究竟吃了什麽藥?竟然變得這般厲害?不過你給我等著,我已經摸到陳家絕學的門檻了!等我學會第三式,定叫你好看!”

一旁林筱笙看的陳天行和陳燦鬥嘴,不禁有些好笑,輕輕掩唇笑道:

“先前黑龍幫門前那個陷阱,應該便是陣法吧?”

然而林筱笙這話說出,陳燦還沒有反應,鷹鼻男子反倒慌慌忙忙的說道:

“不不不,我那個垃圾玩意,怎麽能算陣法!別說了,別說了,丟死人了!”

自從陳燦給他的陣法劃上那幾筆後,他這幾日睡夢都在琢磨其中的道理和變化。

而他越是鑽究,越是覺得迷霧重重,許多從未想過,不曾理解的問題,從各種角度鑽了出來,讓他又苦惱,又想勘破,幾乎廢寢忘食。

直到此刻,他才理解了陣法的博大精深,也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什麽叫陣法。

先前陳燦指責他的布局不算陣法,他還有些不高興,但此刻,隻有心悅誠服。

誰曾想,突然間卻聽到林筱笙提到他的布局,當即便覺得一陣羞愧,忍不住要反駁。

自己那一坨玩意,怎麽能算陣法?

陳楠天聞言,也不禁轉過頭來多瞧了林筱笙和鷹鼻男子幾眼。

聽得他們兩人的話語,似乎懂些陣法布局?

想著,又望了一眼一旁一直懶懶散散,默不作聲的趙鐵柱。

這三人便是陳燦說的幫手。

說實話,見到這三人的時候,他和陳天行都感到很詫異。

鷹鼻男子他們認識,這是黑龍幫的二當家,賈霍,是練氣二段的高手,當幫手自然沒問題。

可是林筱笙和趙鐵柱,一個隻有鍛體四段,一個更是醃臢的跟個流浪閑漢似的。

他和陳天行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兩人能有什麽幫助。

卻聽陳燦嗬嗬一笑,緩緩道:

“你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這很好,不枉費我特意叫上你來。正好,今日我要布陣設伏,你可要好好看,好好學。”

賈霍當即激動的手腳一陣哆嗦,連連應聲道:“好好,好!我一定,一定好好學!”

修士九道,隻要會其一道,在這南蕪荒域,那便是橫著走的存在,沒看到劉庚淤一個一品煉丹師都高傲的快上天了嗎?

多少人求道無門,如今有人指導,那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啊!

陳楠天瞧在眼裏,當下更是奇怪。

兩人儼然一副師徒模樣,可問題是,陳燦一個後輩,竟然以師長的姿態,教訓年長他不知多少歲的賈霍?

這合適嗎?

“就在這吧!”

陳燦忽然停了下來,眾人身形也跟著一頓。

這片地方相對其他崎崎嶇嶇的道路,顯得更加平坦,也少了樹木的遮擋。

“在這做什麽?”

陳天行張望著四周,有些疑惑道。

“布陣。”

說著,緩緩移了幾步,踏地一震,一股旋風頓時匯聚從腳下,席卷而出,揭起滿地飛沙煙塵,隻一霎,便卷出數丈遠,抹出了一麵極為平坦的土壤,隱隱形成了個圓形。

幾人望著忽然間便被抹平的土壤,臉上都有些驚訝。

“對麵你們來說,平坦的地麵更好刻畫陣法。”

“我們?”陳天行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我們?畫陣?”

“沒錯,就是你們。”

陳燦話音一落,趙鐵柱驟然瞪大眼睛,隻見他身旁又一次浮現出了古樸大字。

艮。

天地間的土屬性元氣頓時呼呼的朝著陳燦匯聚,隻見他再一點地麵,數丈半徑的土地霎時凝結成堅硬的石麵。

“我給你們畫個陣法,你們等會便用元氣鑿開石地,照著我的圖案繪製。”

說著俯下身來,用凝聚元氣的食指,在地上刻畫一個縮小的陣型,眾人見狀,紛紛好奇的圍上來,看著陳燦如何刻畫。

“你這是想用界陣?”

趙鐵柱雙手環抱胸前,歪著腦袋,有些慵懶的問道。

“嗯,沒錯。”

陳燦點點頭,繼續刻畫著,又道:

“以我現在的境界,隻能選擇最低階的界陣,但即便如此,其中消耗的元氣也非我獨立能夠支撐的。”

趙鐵柱聞言,微微頜首,卻見林筱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界陣是什麽?”

“陣法的分類有許多種,而界陣便是其中最低階,也是普遍的一種。”

“需要提前刻畫陣型,且隻對陣型內的範圍生效,通常還不可移動,像個結界一般的陣法,便稱為界陣。”

陳燦緩緩解釋道,眾人聞言皆是恍然大悟,又聽陳燦道:

“但所有陣法中,但威力最為恐怖的,往往也是界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