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20章:媳婦的腦回路

“哦?”我對柳玉京的辦法來了興趣,巴不得讓她趕緊告訴我。

“而且我不止一個辦法,還是兩個哦!”柳玉京伸出手來,手上標誌這兩根手指,仿佛這是一件多麽得心應手的事情,這兩根手指在我麵前晃來晃去。

“少賣你的關子,快講快講!”我把陳子的椅子拉過來,讓柳玉京坐下。這丫頭之前一直都站著呢,我怕她腿酸了,就讓她跟我坐到一塊去,好告訴我她腦子裏的那個辦法。

“那就是把入鬆樓燒了!”柳玉京把頭歪到了另一側,無不顯著調皮樣。

“啥?”這什麽餿主意,你當這遊戲嗎?玩不了還能炸圖?

“開個玩笑嘛,你那是啥表情……”柳玉京長舒一氣,她頓了頓嗓子,然後慢慢給我說道:“方法嘛,一個智取一個強攻!”

“智取是指,我從現在開始,就是陳靜靜了!”柳玉京攤著手,袖子從她細秀的胳膊上滑落,袖子很長,滑落地時候遮住了她的兩手,顯得她的身段小。

“你要幹啥?為什麽突然就是陳靜靜了?”我百思不得其解,鬼扮人就還成,你更厲害,直接來個人扮鬼。

“當然,我要讓嬌嬌親自來見我……”柳玉京摸著自己下巴 ,她說著:“你看,陳靜靜她現在也是個少女,跟我年紀相仿,隻是我身高會比她高一點,不過扮成她還是可以的!”

“然後把這個嬌嬌給引出來,抓著打一頓,不放即可!”柳玉京眼裏充滿篤定。

“簡單吧?”柳玉京問我。

“你笨的時候,挺可愛的……”我說著。

我當是個啥呢,你這智取的方法讓我多思考一會兒也能想到,我是眼裏敢不屑嘴上不敢,我隻得問著:“那你所說的第二個強攻的辦法呢?”

柳玉京嘿嘿地笑笑,她用手指指了指我,遂而又指了指她自己,然後說道:“我們是兩個人,既然我們又不變成陳靜靜的話,就隻剩下一個方式可以和平一些抓著嬌嬌了!”

“哦?什麽方式?”我問著。

“你知道鬼差是怎麽抓妖的嗎?”柳玉京以一副神秘的口吻,她輕輕地問我。

這個我當然知道,鬼差抓鬼一般是通過靈道來勾魂,當然這個靈道需要有點本事才能這樣子做,所用的是個很古老的禁術。一個人若是學鬼差抓妖的辦法,靈道越弱,越容易折壽,故而我不太提倡這種做法。

鬼差是以地為始的修道妖精,也就是妖道子,通懂五行,能震住各方厲鬼。

有一說一,這種禁術祖父以前從來不讓我接觸,沒想到柳玉京竟然還會這種道術,我不禁有些對她刮目相看了。

這不是不行,要使用也得到了逼不得已之時。

“強攻的辦法,就是我們去當鬼差哦!讓你看看你的媳婦多厲害!”柳玉京眼裏藏著笑,她說道:“你那龍靈道的本事我也摸索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讓你見識一下蛇靈道的本事了!”

我沉默下來思考了一會兒,有些理不清柳玉京強攻的辦法,不過我倒是覺得智取可行。

我說著:“那就先智取吧,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再臨時改計劃,現在……看你的了!”我把柳玉京從頭看到腳,這丫頭氣質真的很好,能夠淩駕各種變化。

說實在的,我其實也有自己的辦法,因為這次來到道戒我可是全副武裝的。我做起陰陽事向來很警惕,這次出行其實不止我們兩個人,我還把家裏睡覺的萱子鏡抱了出來。

必要的時候,可以讓萱子鏡發發神威。

我跟柳玉京在客房裏休息了一下,柳玉京幫我打理了一下被褥,她讓我好好躺著休息。

那言行舉止間都是溫柔,我感動得縮在被窩裏,柳玉京上來摸了摸我的頭,隻說了一句:“你好好睡,我現在先去把自己打扮成靜靜,晚飯順便幫你吃了!”

說完了這句話,柳玉京不一會兒就跑沒了影子,噔噔地就下樓去了。

這入鬆樓的床確實好睡,軟塌塌的,像是躺在了一大塊的海綿上,我呼著一氣,古代社會沒有手機,不然還可以刷個腦殘視頻,我不一會兒就有了眯眼睛睡一會的想法。

可閉上眼睛後,我腦子裏就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畫麵。

那是一個高樓台子,幾聲箏樂跟幾聲的擊鼓,我能看見台上飄過一個濃妝豔抹的戲子,她隨著那音樂的節奏舞動著。

可奇怪的是,那台下的觀眾皆不出聲,周圍安靜的出奇。

這場麵我好像哪裏見過,雖然我知道這就是當時陳子給我描述的那個畫麵,可我好像之前還見過,有著一種說不上的熟悉感。

台上的戲子輕撩卷簾,從那燈紅酒綠的牌樓裏盤著步子,四周都是那烤的火紅的燈籠,故而戲子身上也就有了一點燭色,微微的,能看得清一點勾勒。

逐漸的近了,戲子輕邁著腳,那麵容就在我的麵前,顯露了一個大概。

當我全部看清之後,我渾身便打了一個寒顫。

那不是一個美人,眼眶裏血淋淋的,在燭火地熠熠下發著雪白又血紅的色澤,像是血,也不像是血。

那是一個骷髏頭,周圍的景色在骷髏的顯露下,變得破敗了下來。

牌樓,哪有什麽牌樓,那是一個無盡黑暗的洞。

……太上關?

我如夢初醒,這場景我好像在太上關見過,而且無比清楚,這場麵讓我一度地感到窒息。

難不成,這跟太上關有什麽關係嗎?

曆史上來看,這差距已經幾百年了,可能是我的一種錯覺吧。

在我疑惑之間,那個骷髏戲子,緩緩地張開了嘴,破天荒地唱了一串極為難聽的歌曲,像是指甲劃牆的那種,咯吱咯吱的全是噪音。

我給瞬間嚇醒,才發現原來聲音就在我床邊,我往那地方看去,我床邊有個人背對著我。

“喲,醒來了呀,寡人等你好久咯,這三天前的琴崩了,沒請你聽上一曲……來吧,寡人的知音,讓寡人抱抱你!舉高高!”竟然是古靈街那個自稱是秦始皇的少年,我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飛出來了。

“寡人有個新名字,叫秦嵇喲!”秦嵇抹著嘴,不由地生了一層笑意。

“草,你是怎麽到這的?”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情況,我看著秦嵇手裏的琴,突然有一種螞蟻爬到了自己嗓子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