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36章:疑雲重重

當然我們是後半夜才趕回府上的,那時突然下了一場陣雨,雨勢不大,但還是把我們淋出了不少怨言,洗了一個澡之後,我就開始著手準備。

就是準備一些零散的證據。

淩晨四點。

我們三個來到了入鬆樓,這次隨行我還集中了道戒自帶的十幾個護衛,頓時心中燃起了做官的威風,自信也充實了不少,就連走路姿勢都帶了幾份囂張。

這要是打起群架來,沒準我們的勝算還很大。

一進門後,就看見早上那招呼的掌櫃在打瞌睡,嘴邊留著哈喇子,仿佛有多饞般的。

我四顧一陣,整個入鬆樓就他一人臥在前櫃,唯有一盞微燈點在他麵前,照著他那腦肥的臉,臉上的癡樣倒還剩了一份喜感。

我在他麵前打了好幾個響指,那掌櫃才有了些許清醒之意,他揉了揉惺忪睡眼,高高的額角舒展起來,但見著我們來勢洶洶,不一會兒又凝了眉頭。

“陳老板人呢?”我靠在桌櫃前,我身後的侍衛全都固緊腰間,一副隨時拔刀的樣子,氣勢倒是很強。

一行人的武力逼迫下,掌櫃還是慫了七八分,他那臉一顫一顫地,半天就給他緩神,他從刀口下勉強地擠出了幾絲皮肉笑意,說著:“各位官爺,有話好說……好說,陳老板現在還在自己樓裏,在樓裏陪靜靜小姐呢!”

靜靜就是陳子的那個騙死的女兒,我這出行在外頭惹了一身糟,這個人的身份我甚至有了懷疑,肚子裏憋了一大堆話要逮著陳子問個明白。

這家夥現在就在樓裏,正好,如囊中取物,甕中捉鱉。

我思緒不打緊,喊著幾個守衛把入鬆樓封鎖住,然後招呼柳玉京跟秦嵇,三個人一並地望著陳子居住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陳子的在的地方是陳靜靜的房間,也就是我做噩夢發現兩口棺材的房間。

到了那個房間之後,透過門縫,我能夠清晰地看見裏頭點著一盞燈火。我都眉目跟柳玉京對目一瞧,柳玉京這時候是一身黑衣,加上臉上罩著布,劉海一垂下來,看起來就像個冷酷的殺手。

我對著柳玉京打了手勢,讓她先行動起手。柳玉京朝著我點點頭,隨後一腳踢開房門,七八個侍衛跟著她衝了進去。

侍衛們迅速集結到門窗邊,柳玉京上去就把陳子揪著打了一拳,那一拳陳子挨不住,眼上紫了一塊,腦子都迷糊糊的。柳玉京指了指陳靜靜,低壓著聲音冷言道:“你在這別動!”

隨後柳玉京揮揮手,幾個侍衛上前幫了忙,把陳子捆在了椅子上,等到了好一會兒之後,陳子才逐漸恢複了意識。

陳子幾乎是沒有身手可言,幾乎是一瞬間的就被我們一群人製服了。

而柳玉京不知是不是劇追太多了,把好端端的抓捕搞成了囚犯問刑,我簡直有些無語,我這個時候走上前來,在陳子麵前晃了晃。

陳子臉上的驚駭是藏不住的,他迷迷糊糊地說著:“大人……為何抓我?”

我懶得跟他敘舊,我覺得這家夥要是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話,那此人的演技不是一般的高。

“嬌嬌呢?”我喊出來那個絕世舞姬的名字,“你一定知道嬌嬌在哪吧?”

“嬌嬌?這個人不是死了好多年了嗎?”陳子被我的問題嚇得魂不守舍,他嘴巴打結,顫顫地說著:“嬌嬌的死,根本就是懸案啊,小民在收下入鬆樓之前,她就已經被毒死了!”

“毒死了?”我突然笑得有些冷。

我指了指陳靜靜,我說著:“那你女兒是如何從墓裏複活的?”我的問題如連珠炮般轟炸,陳子有些招架不住,倒是一旁地陳靜靜插嘴,她說著:“你為什麽要懷疑我爹?我這個人活生生地不都站著這嗎?”

“哦?”我故意繞著陳靜靜轉了一圈,我的臉上掛出來隻有反派才會陷入了詭異微笑,我說著:“那好,我先需要驗證一下,你是不是個人!”

我抽了一張符籙,上麵畫滿了奇奇怪怪的符文,我遞給陳靜靜,說著:“你要是敢把這張符籙貼自己身上,並且沒事的話,我就不再懷疑你!”陳靜靜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胳膊上貼去。

但令人所欲的畫麵並沒有出現,陳靜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柳玉京湊到我跟上,對著我耳朵悄悄說著:“小蘇,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我搖了搖頭,秦嵇在我背後搖著司馬婉君的扇子,他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別著急!”我有些猶意未盡般地說著。

“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你看!”陳靜靜似乎要證明自己多清白般的,她在房間裏來回走動,情緒逐漸地有些失控。

“我還是那句話,嬌嬌呢?你肯定知道!”我沒有顧上陳靜靜,而是繼續問著陳子。

“大人為何那麽固執啊,小民不過是白手起家的漢子,那嬌嬌是名角,而且都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小民怎得知啊?”陳子歇斯底裏地朝著我解釋。

“第一,你的入鬆樓建在江邊,是風水學裏的水纏白虎,頗有聚陰成煞之意,我懷疑你**陽道!”我伸出一根手指,我說著:“第二,你乖女兒的複活,是需要另外一具屍體才能做到騙死,你現在的女兒在這裏,那……那葬下屍體是何物?”

就是這兩個問題,我需要在陳子身上搞懂,如果能夠理清完整地話,我覺得事情差不多也就水落石出了。

“這……?”一聽到第二個問題,陳子臉上微微掛著冷汗,這下似乎弄清楚我為何拿他試問了。

我跟柳玉京對視一眼,這丫頭雖然蒙著黑布,但是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她讓我等一會,擠一點時間讓陳子思考一下。

……

“不瞞大人所說,其實我接手入鬆樓,完全是拜一個人所賜……”陳子見我已經把他逼到了絕路,就開始為我講起些當年的事情,他說道:“但那是一個陰陽先生,小民叫他塗先生,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自稱是嬌嬌的兄長……”

我聽得很仔細。

陳子接著說:“要我收買這個入鬆樓,就是他的意思,他說,願意以低價收購給我,但是必須聽從他的意見,對整個入鬆樓進行改建!”

“他為何要改建入鬆樓?”這是個疑點,我需要問個清楚。

“壓魂……”陳子顫顫地抖了兩個字,他突然抬起頭來,他說著:“就是為了壓魂,因為嬌嬌死不瞑目,她的魂體會一直停在入鬆樓裏邊,必須的要有陣法才能壓製著她!”

“點兩隻蠟燭,對著門,她就出不去了……”我說著,而這所謂的壓魂,我已經領教了幾許。

“你就直接說人是不是你殺的?或者是跟你有沒有關聯?”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對著陳子投出了殺手鐧,我說著:“我媳婦追鬼的時候,說鬼會遁地,那就證明嬌嬌跟地下有點關聯,我這就去喊人把你入鬆樓挖地三尺!”

“因為,我總會在地下挖出跟嬌嬌有關的東西!”我發著一股邪笑,我實在是符合壞人的所有氣質。

“你現在是要親自供出來呢,還是要我大煞苦心地挖出來呢?”我冷冷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