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176章 要騙多少次人

柳香連忙道,“郡主身份尊貴常常參加宮宴,我隻有此次機會,還希望郡主不要跟我計較,叫我也來長長見識。”

“嗬,麵子不是我給你的,來參加的都是諸多朝中重臣,若是隨隨便便就塞進來人,以後宮宴不就亂套了。”

朱芸兒輕蔑地掃了一眼柳香,她是針對柳香,可長了眼的都知道她是故意針對宋鸞。

她就是故意要讓宋鸞難堪,認清自己比小小柳香還不如的身份。

柳香難堪地站在原地,她攪動手指,她不擔心自己丟臉,隻擔心父親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無地自容,日後怎麽麵對軍營各個部下。

可郡主身份尊貴,她若是死咬著規矩為難人,那就……

朱芸兒扯起唇掃了一眼宋鸞,唇角的笑意散去,變得冰冷。

今日宋鸞真算得上是精心打扮,妝容衣服發釵無一不是用心極了的。

膚若凝脂,纖細白皙的脖頸露出來格外魅惑。

漂亮的一眼看過去,就算是坐在最角落裏也很紮眼。

“你若是不舍得你的好姐姐,就一起出去吧,省得礙眼。”

朱芸兒冷哼一聲,到時候秦邵就不用求一紙賜婚了。

宋七不顧宋鸞搖頭,擋在她麵前,“憑什麽讓她們離開,明明咄咄逼人的是你。”

朱芸兒皺緊眉頭,“既然舍不得,那你也一起滾。”

“郡主確定要把為宋鸞說話的人,全部都趕走嗎?”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這句話,朱芸兒一見有男子為宋鸞出頭,就覺得這些膚淺的男人都被宋鸞的皮囊**了,立刻回懟。

“自然,還缺她宴會辦不了不成!”

曹立起身走到宋鸞身側,語氣平淡,“那算我一個,宋鸞走,我也走。”

仿佛說著最尋常不過的事情,明明這次宴會對仕途相當重要。

宋鸞錯愕了,她根本就沒有說話的空隙,因為他們左左右右擋著自己,兩個男人身形都算高大,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

柳香也怔了。

“文狀元,武狀元,這倆人要是離開了,我們宮宴還有什麽意義。”

角落裏竊竊私語的聲音落在朱芸兒耳中,她被關在家裏,自然不知道新科狀元長什麽樣,還以為這兩個生麵孔都是小囉囉,沒想到竟然是文武狀元。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如果再收回讓自己很沒有麵子,她咬住唇不鬆口,“好,還有想陪著宋鸞走過來的快些站出來,要走一塊走。”

她就不信宋鸞還真的能把其他人也喊來幫自己。

李長珩眼神冷下來,今日要趁此機會要宋鸞的命,這郡主是怎麽回事,難道老侯爺並沒有告訴她,今日就是宋鸞的死期,她把宋鸞趕走自己給誰下毒,這不就是救了宋鸞一命嗎?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否則老侯爺生氣,他就沒有機會平步青雲了。

“郡主,隻是多一個人湊熱鬧。”李長珩站起來,他連忙走到朱芸兒身側,好聲好氣勸告,“郡主,這邊有美酒佳肴,我敬您一杯。”

“你也是幫宋鸞說話的!”朱芸兒目光警惕,李長珩出息了,就算是被宋鸞退親,他還是要護著宋鸞。

還真是蠢得要死!

“我……隻是覺得皇上馬上就來了,咱們鬧得不愉快,擾亂聖心。”

李長珩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要護著宋鸞留在宮宴,柳香愛去哪裏去哪裏,但是宋鸞不能走。

“嗬,你們倒是身份低微的知道互相護著。”朱芸兒掃了一圈,嘲諷道,“全是平民出身,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人物。”

“一個小小郡主就將宮廷宴會攪弄的天翻地覆,我看比起平民也不如,也不知老侯爺是如何教導你的,竟讓你性格生的如此可惡。”

不遠處,悠揚清冽的男聲響起,眾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一個個皺緊眉頭。

這口氣,這模樣,這誰啊?

宋鸞透過宋七和曹立之間的縫隙看了一眼,瞪大眸子。

珍寶閣閣主也來參加宮廷宴會?

他是到了富可敵國,讓皇上邀請的地步了?

朱雲初許久不見宋鸞,目光落在她暗含著訝異的目光中,扯起唇,“宋鸞,你躲在人後做什麽。”

宋七十分警惕,曹立也是這般,不過他更加慎重。

“宋鸞,你可認識這位。”

宋鸞咬住唇,點了點頭,“是做生意很大的老板,我很熟悉。”

“二皇子!”大太監忽然驚喜叫起來,連忙跪地請安,“殿下萬安,您身體可算是康複了,能出來了?”

“竟然是皇子……”曹立壓低聲音,語氣含笑,“嬌嬌,你真的熟悉他?”

宋鸞驚呆了,她看向地上跪著的太監,這是一位有資曆的閹人,這裏都是由他打點上下。

什麽二皇子。

朱雲初在外麵喜歡粗布麻衣,跟一般的力工衣服沒什麽兩樣,他唯一的特點就是有錢,珍寶閣上下都聽他的。

隻不過,什麽時候他變成體弱多病不能出門的二皇子了?

“你還活著。”朱芸兒看呆了,以前自己跟這位二皇子是有梁子的,曾經二皇子母親紅杏出牆不甘寂寞,死後她唯一的兒子二皇子也無人問津。

朱芸兒小時候會欺負朱雲初,隻因為朱雲初身份低。

而且還是皇子。

欺負起來不僅自己不會被追究責任,而且特別刺激,踩到皇子頭上,豈不是說明她比公主還要尊貴?

“郡主不可胡言亂語啊,二皇子一直都好好的。”大太監臉色一白,連忙道。

這郡主真是比公主還要橫,在宮裏對皇子說什麽胡話的。

朱芸兒自知失言,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二皇子再怎麽窩囊也不是自己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的。

否則皇家臉麵沒了,皇上定然要怪罪自己的。

大太監跟在朱雲初身後,畢竟是皇子,在他一個奴才麵前不管受不受寵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大太監十分周到準備位置,聽到朱雲初的安排更是點了點頭。

“宋小姐,殿下請您過去。”大太監走向宋鸞。

隨後看了一眼朱芸兒,“郡主,二皇子說看了您頭疼,請您出宮,到時候美酒佳肴會有人送到府中,跟宮中宴會一模一樣。”

朱芸兒咬住唇,“該走的人不走,卻讓我走?”

朱雲初平靜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早就適應了不用旁人端茶送水的日子,抿了一口氣,還沒有他珍寶閣收藏的茶葉萬分之一好。

他百無聊賴放下茶杯,扯起唇譏諷道,“不讓你走,難道讓狀元郎和皇子走,把宮宴讓給你一個郡主,讓父皇好好看看你囂張跋扈的模樣,可好?”

朱芸兒被這直接了當的羞辱氣得臉紅,她瞪了二皇子一眼。

明擺著是要報複自己小時候讓仆人欺負他,把關起來,逗他上樹……等等的行徑。

“這也沒什麽好玩的,我還不願意待在這,跟這些醃臢低劣的人一同吃酒。”

低劣兩個字她咬緊牙關,目光一直看著朱雲初,暗示這裏身份低劣的也包括你朱雲初一個。

朱芸兒知道留在這沒什麽好果子吃,她放完狠話,扭頭提著裙子就走。

似乎多待一刻就是折磨一般,將驕傲表現得淋漓盡致。

曹立鬆了口氣,宋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忙道,“小姐,他叫你過去做什麽。”

“沒事的。”宋鸞現在可不敢說自己熟悉朱雲初了,這個人滿身都是秘密,還是很大的秘密,“我過去坐就是,你也回去吧,還有曹先生,謝謝了。”

為了她大可不必如此,其實剛才朱芸兒咄咄逼人的時候宋鸞還是挺高興的,如果她不針對柳姐姐,單純看自己不順眼把她攆出去,她還得感謝朱芸兒。

離開了這裏,她不知道有多麽輕鬆快樂。

“嬌嬌……”柳香十分擔憂,“你剛才用不著護著我。”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被朱芸兒羞辱,她是衝著我來的,柳姐姐,反倒是委屈你了,不過也是好事,我總感覺好幾個夫人看向你的時候眼神發亮。”

柳香剛才也感覺到了,尤其是她跟朱芸兒辯解的時候。

隻是把那些目光都當作了看熱鬧嘲笑她。

剩下的她一點也不敢想。

“你都不知道,你麵對指摘的時候款款大方,平淡自若,實在是當家主母的必備。”宋鸞狡黠一笑。

柳香臉熱騰騰的,“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

宋鸞被大太監引著坐到了朱雲初的身邊。

朱雲初倒滿了茶,放到宋鸞麵前,男女同席很不合規矩。

宋鸞渾身不自在,也不敢亂看。

“喝啊。”

朱雲初說道,“皇子給你倒的茶,你就一口不喝?”

“什麽皇子,我不認識皇子。”宋鸞沒想到看起來坦坦****的朱雲初又一次騙了自己,線是裝作鏢局小少爺,最後被她發現是珍寶閣閣主。

原本以為他身份也就這樣了。

沒想到他竟然又變成了皇子,還真夠可笑的。

他到底有幾個身份,要騙多少次人?

朱雲初側眸看向宋鸞,女人臉色緋紅,因為生氣,整個人仿佛冒著火,可還是那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