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208章 這是什麽恐怖的占有欲!

這是什麽恐怖的占有欲,毫無道理!

“我看你就是混蛋,自己中了毒,還連累無辜的人,我就倒黴,跟你毫無幹係被你牽扯進來,我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功夫在你身上浪費……”

宋鸞氣得把心裏話全罵出來了,“原本你還要生不如死過完這幾天,是我想到了安撫病情的法子,你不感恩戴德就罷了,恩將仇報,讓我一個姑娘跟著你荒郊野外,我是不會屈服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麵具男忽然勒緊韁繩,馬兒嘶鳴一聲抬起來高高的前蹄,宋鸞被顛簸的整個人像是被分成了好幾分,渾身疼,疼的冷汗淋漓,還要伸手整理人皮麵具不能被顛簸下來。

“你還是第一個敢罵我的人,我真是小瞧你了。”

麵具男語氣平和,“說吧,是留在我身邊一輩子效忠我,還是死在這裏,當一具沒有人收屍的屍體。”

“給我考慮的時間,讓我歇一會行不行,我肚子疼。”

“十個數,選不出來我替你選。”麵具男鬆開手,宋鸞順著馬背滑下來,坐在地上。

姿勢雖然狼狽,可她鬆了一口氣,如果繼續趴在馬背上顛簸,她就真的要散架了。

“選好了沒有。”麵具男居高臨下拉著馬繩子,危險地眯著眸,宋鸞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可看他體態應該很年輕俊美,隻是這個人是毒蠍心腸,纏上自己沒一點好處。

“我想好了,主子,我願意一輩子……”宋鸞爬起來服軟的同時,手中灼傷人眼的藥粉撒到了他的臉上。

馬兒的眼也被餘下的粉末刺激的通紅,麵具男手中攥緊韁繩怒吼,“你找死!”

“我哪個都不選,我要活。”宋鸞扯起唇,拍了拍馬屁股,馬兒受到驚嚇加上疼痛為了逃避危險下意識抬著馬蹄狂奔。

麵具男自然被拽走了。

他就算鬆開韁繩留下,也知道沒有眼睛根本就看不到女人的位置,反而有可能栽到她的手上。

宋鸞心滿意足拍了拍手,這下是徹底甩開這個大麻煩了,反正是遼國人,這輩子應該都見不到了。

“什麽人!”

就在宋鸞準備回身趕快離開這裏回到客棧好好躺下的時候,馬蹄聲音忽然越來越近。

宋鸞生怕是剛才的麵具男的兩個侍衛趕過來要抓她,下意識蹲下身找地方躲。

然而他們是一群人。

宋鸞根本就沒有躲藏的時間,就被一群騎兵圍堵起來,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一隻蒼蠅也跑不掉。

周圍人目光灼灼,雖然在昏暗到隻有月光照耀的城外,可宋鸞看到影子的一刻,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她被發現了。

“是你在呼救?你有沒有看到有漂亮的女子經過?”

“是我呼救,我遇上壞人了。”宋鸞壓著嗓子,她的嗓音可以不斷變換,跟以前毫無關係。

影子聽到她沙啞的嗓音皺了皺眉,“剛才是你呼救?”

這是第二次詢問她,宋鸞有些猶豫了,“我……我是二皇子身邊的宮女,出來采買被人挾持,好不容易跑過來,這裏隻有我自己,並沒有其他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女孩子的聲音細軟,有些重合的地方,剛才大喊大叫不是我原本的聲音,是因為我太著急了。”

“影子大人,她不是我們找的人。”

“先把她帶回去交差。”影子眼神閃過失望,在宋鸞臉上打量一圈,可惜沒有任何熟悉的影子,而且宋小姐不會騎馬,身體孱弱,聲音也悅耳動聽,跟麵前的女子相差甚遠。

女人多纖細,隻有這身形有一些跟宋小姐相似,其他的天壤之別。

影子收回視線,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給她一匹馬。”

宋鸞低著頭,就聽影子試探著詢問,“剛才店小二說你騎著馬去住店,可是會騎馬的?”

“是,正是會騎馬才逃出來的,不過沒那麽熟練,是二皇子好心教了奴婢一些。”

“嗯。”影子頷首。

宋鸞翻身上馬,這一步特別的吃力,但是剛才她吃了一顆增強體力的藥,透支了體力,顯得十分流暢從容。

不是一般女子,尤其是“宋鸞”能夠做到的。

影子這一次徹底放下心,縱然失望,可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向前方看去。

“走吧。別讓王爺等久了。”

宋鸞眼皮一跳,最難的一關,就是見秦邵了。

回到客棧前,宋鸞遠遠地看著那一輛馬車,尊貴奢華,懊惱自己剛才怎麽就沒有仔細看看,招惹了他。

“王爺,並非宋小姐,是二皇子身邊的宮女,需要調查她的身份嗎?”影子騎著馬走到馬車旁邊。

宋鸞緊張起來,她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所以要盡力改變自己的眼神變得怯懦,跟其他宮女見了秦邵一樣,這樣才有可能讓秦邵對她失去興趣,在她恐懼地抬起眸子的瞬間。

秦邵的眸子低垂下去,骨節分明的大手鬆開了簾子。

“不必了,本王見過她。”

“王爺,需要把她送去皇宮嗎?”

宋鸞升起一陣希冀,三哥為人很好,至少在他眼中是嘴硬心軟的人。

“你閑著沒事?”馬車中秦邵嘲諷道,“讓你找的人你找不到,不該找的人你管到底,小姐的安危最重要,閑雜人等不必理會,更何況這裏已經安全。”

影子明白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升起慈悲之心,隻是覺得這個宮女今日遭遇了太多,一定是筋疲力盡。

“把她放下,把馬兒帶走。”影子側身發話。

宋鸞就這麽被趕了下來,扔給她一隻包袱,目送車隊離開之後,她心情複雜的笑了一聲。

“姑娘,你還住店嗎?”戰戰兢兢的店小二湊上來。

“住。”

……

城外小河沿岸。

兩名侍衛將馬上的男人攙扶著下去,“主子,您怎麽了,眼睛是怎麽了。”

“這毒婦,沒讓她帶兵打仗真是屈才了。”麵具男咬牙切齒,捂住淚流滿麵的眼睛,“本將就連毒發的時候,都沒有流淚過!她這毒藥粉,讓本將幾乎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

“主子,這女人實在是可恨。”

“老大,咱們去把她抓起來殺了。”

侍衛甲乙不斷添油加醋,麵具男沉聲嗬斥,“她是這些年唯一能夠壓製毒素發作的女人,殺了她,萬一找不到能夠解毒的神醫,又如何?”

侍衛兩人頓時不吭聲了。

黑夜寂靜,掛在天空的月光將岸邊的三人照亮。

戴著麵具的男子咬著碎牙發誓,“本將一定會讓她臣服於我,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揪出來,看看她怎麽跑。”

“是,主子。”

麵具男子皺緊眉頭,睜開眼睛刺目的感覺逐漸消散。

他望著不遠處,“大海撈針不好找她,我要有一個新的身份,派遣更多的人,為我做事。”

“將,我們是遼國人,在這裏就跟過街老鼠一樣,沒有身份證明,如何能夠獲得新身份。”

男人忽然扯起唇。

遼國人……曾經,他並不是遼國人,也不是郭東風的傀儡。

而是家中的少爺,如果不是秦邵優秀招搖讓郭東風看上,如果不是秦邵躲得快,如今在秦國公府裏呼風喚雨的人是他。

秦邵奪走了自己的一切。

如今也應該換回來了。

他嘲諷地勾起唇,“本將的忌日到了,秦邵在哪裏?心裏可曾有一絲悔恨。”

“主子,我們要去秦國公府嗎?他們不信你的身份怎麽辦。”

“我的身份造不了假,秦國公府的人都應該知道,如今有了緩解毒素發作的法子,也可以留在這邊做更多的事,找尋神醫也方便。”

“秦國公府家大業大,主子,我覺得是個好主意。”

“好好歇著,明日去秦國公府。”

“是。”

……

秦國公府。

小芙正在打盹,雖然主子不在,可小院裏守夜的還是要守夜,就跟小姐在的時候一樣。

她隱約聽到腳步聲,下意識驚醒,可也沒有聲張。

小姐離開後的每一天晚上,攝政王都會出現,看一眼再走,這也是她們為什麽還照舊守夜的原因,不能讓爺覺得小姐真的不在了,更不能讓他覺得院子裏沒有人氣。

秦邵一陣眩暈,扶著牆。

“王爺,您怎麽了。”

“沒事。”

他擺了擺手,腦海中閃過的是城外客棧中聽到的聲音。

應該是他日思夜想,故而跟所有人都一樣,聽到有人喊救命就覺得是嬌嬌。

其實那一瞬間,他是欣喜的,這些日子每日內外城找人,翻天覆地都沒能把嬌嬌找出來。

她不知道能不能過好。

“明明在我身邊,我可以讓你什麽都擁有,為什麽偏偏走一條最艱難的路,宋鸞,本王太寵著你了。”

把你寵愛的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竟然隨意逃走。

秦邵轉身往月到軒走去,秦盛元一臉難看等著他。

“你弟弟的忌日,你為何不在府中。”

“既然父親覺得我是害他的凶手,我在這裏,豈不是讓他魂魄難安?”

“你!逆子,這些年你若是承認你當時生了歹心,心懷愧疚,我恐怕早就不怪你了……”

“隨便你怎麽想,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