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意外
“喂！你好，……噢，我不是阿豪，我是曹雨，……嗯……不好意思，現在他的手機我在用，你打他的新號碼吧！噢……號碼是……你知道啊，噢……好，好，我一會就發短信給他的……喂，喂，破機子說沒電就沒電了，何必讓我發短信呢？有剛才說話的時間，號碼也該記著了。”
一個女的，聲音很甜，找阿豪的，卻不願意直接打給他，非讓我把話轉給他，難道是他的前女友？
她好像有什麽話還準備說，可是那時候手機突然沒有電了。我趕快找到另一塊電池，裝上，給阿豪發了條信息，不一會兒阿豪便打來了電話。
“短信收到了吧！”
“收到了。”聽對方聲音有些沉靜。
“我也沒聽出來是誰，反正信息寫的是她的意思，她知道你的新號碼，可是她不願意直接給你說話，什麽情況？是不是你前女友啊？你咋著她了？”
“別瞎說，到底是誰，我還沒搞清楚呢，等我弄明白了再說。噢，對了小雨，你的報紙忘在我車上了，有時間過來取走吧，我看看上麵有關於寒雪的報道耶，你給我也老實說是不是你寫的？”阿豪轉移話題的本事，還真有兩下了，他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了，又直接轉到我身上了。
“別轉移話題，說你事呢。”
“我沒咋著，倒是你，那報紙我看，真有你的。”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想知道那報紙的情況了。
“那好吧，哪一期的啊。”
“1998期。”
“不可能啊，那時我早退學回來了啊！”
“可是下麵作者明明注的是你的名子啊，是不是學院有給你重名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寫的還好，很有你的風度啊，算了不給你聊了，我媽媽在叫我呢，有時間過來拿回去看看就是了，對了，過幾天我請你吃肯德基去不去？”
“去，怎麽不去。什麽時間？”
“隨便，你什麽時候來，我就什麽時候請，不過越早越好，因為後天我媽媽讓我開車送她到外婆家呢！”
“等於白說，你直接說明天就是了，明天晚上我去找你？”
“還是我開車去接你！”
“那就不客氣啊，好了，我好像聽到你媽媽讓你試衣服去呢，正好，手機也沒費了，剛才就是為了省錢才發信息給你的，嗬嗬！”
“嗬嗬，有事打電話噢？”
“OK，拜拜！”
“拜！”
我剛剛掛了手機，媽媽就一旁說道：“明天又要去哪啊，別老想著玩玩玩，想想去哪上學。”
“媽，我已經想好了，去JS大學。”
“聽媽媽的話，咱不上那所學院好不好。”
“不好，我們幾個同學都商量過了，一同去。”
“誰還去啊？”
“聶風，健豪他們都去。”
“我們家又不能比他們家，學費的事，你爸怎麽給你說的啊？”
“學費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想辦法。”
“你怎麽想辦法，可別做什麽啥事。”
“媽，你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說完，我準備出去，又被媽媽攔住了。
“你要去JS大學，你弟弟怎麽辦，他會鬧騰的。”
“不行也讓他去唄。”我有點著急出去，“媽，不給你說了，我要出去一會，回來再給你說。”
“你先別走，我還有話問你。”媽媽又把我攔下。
“有啥問的，你們不是一直希望我到外麵的好大學念幾年書嗎？好建立自己的人際關係嗎？現在我不就是在付諸行動，你們應該很高興的支持我才對，怎麽卻這樣反對啊！JS大學哪裏不好！？”
“我平時是說過讓你到好的學院念幾年書見識見識世麵沒錯，但是我們家的資金遠不夠你念JS大學用的啊！下麵還有你小弟要上學啊！”
“反正我是念定那所學院了，你們就別再反對了吧！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說完，我閃身出了門，一溜煙跑遠了。
“這怪小子這些日子怎麽回事，整天早出晚歸的，根本不像平日沉默寡言的他。”媽媽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算了，教育孩子，不要向死胡同憋了，他想去上，就由他去吧，我想小雨不會做出什麽太出格的事的。”爸爸從裏間裏打開門走了出來，歎了口氣喃喃低語。
“本想問問他和小雪的事的，你這一出來打茬，倒是給忘記了。唉，你倒是樂得清閑，不讓去讓的是你，又讓去上的也是你，你倒好，又不出麵，裏外不得罪，舍著我這張老臉。”媽媽有些生氣地說道。
“孩子大了，作為父親的，不好溝通，不像當母親的，有什麽話還可以聊聊心思。”爸爸嘿嘿笑了兩聲，就拉門而出，我就站在門外，他們的話，我都聽到了，爸爸看到我，老臉竟然一下子紅了起來。
“嗯，那個，那個。”爸爸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手向外麵指劃著，意思是說，我出去一下，你們聊吧。
媽媽也走了出來，看到我也是一臉的奇怪。
“既然你們答應了，我過幾天就去報名了！”我笑嘻嘻地說道，“對了，媽，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在健豪家。”
“那麽遠，你怎麽去？”媽媽擔心道，“手頭帶錢了嗎？”
“不用了媽媽，我和阿豪商量過了，他會來接我。”
“不是明天嗎？”媽媽問道。
“臨時有點事，我提前去。”
“噢！”媽媽沒再說話，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話音剛落，一輛紅色奧托停在了大家的眼前。出來一位身高一米七二左右，上穿藍色牛仔，鬼頭紅眼白色背心，一條紅黃相間還發著夜光的腰帶圍在腰上，仿佛一條蛟龍盤繞在華表之上，下車後甩了一下長長的倩發，摘下微紅色的眼鏡掛在胸間，然後微笑著客氣地說道“叔叔，阿姨好！”
爸爸還沒有走，難道在門外聽我和媽媽談話？杜健豪這麽一叫，爸爸那叫一個尷尬啊，有地縫都能鑽進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這剛提你，你就來了。”我擺手，打個招呼。
“小豪啊！又帥多了。”媽媽看到杜健豪，一掃臉上的愁容，頓時笑開了花，“又長高了，比小雨兒還高點呢？”
“阿姨說笑了，那有雨哥高啊，再長兩年也比不上雨哥酷呢？”
“也懂事了，眼看著都成了大小夥子了，對了小豪，你是和小雨一樣大吧！”
“是的阿姨。”
“嗬嗬，一轉眼都長那麽大了啊，多快啊！記得你上次來，是好幾年前吧。”
“是的阿姨，四年前我們家搬城時，來您家玩。”
“走吧走吧。”爸爸突然插話道：“好了，別說了，你們玩去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我給侄子說兩句話怎麽了，你還有意見啊。”媽媽有些不高興地接道，但是，轉頭對杜健豪卻一副笑臉道，“你們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玩太晚，要早點休息。”
“知道了媽。”我拉起杜健豪就向他車處走。
杜健豪揉揉後腦勺的頭發，嗬嗬笑了兩聲，便和我爸我媽說再見。
杜健豪打開車門，我坐進車裏，杜健豪再次投上微笑給我的父母親說告別：“叔叔阿姨再見！”
“再見！沒事常過來玩兒啊！”
杜健豪把車關好，開車離去，向車水馬龍，燈紅柳綠的城街中駛去。
“報紙在後座書夾子裏，看到了吧！”在路上杜健豪看著後視鏡裏的我說。
“看到了！”我拿起書夾子，抽出那期報紙。
“去那裏？”杜健豪問。
“我也不知道，隨便！”我打開報紙。
“去西山湖**堡吧？”
“那裏不是很亂嗎？”
“越亂越好，我正找不到發泄的理由呢？”
“怎麽了？”我把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向了杜健豪！
“我和我爸大吵了一頓，他還是不同意我去JS上學？”
“為什麽？”
“不為什麽？他說我不是上學的那塊料，我爸說，隻要我不上學，這輛車就給我！”
“你怎麽想的。”我低下頭，視線重新回到報紙上，看了兩版還是沒有看到那篇文章。
“你認為我該怎麽辦？”杜健豪接著說道。
“讓我說，你就別氣你爸好了，反正你下學也一段時間了，路線你也跑的差不多了，聽我的勸，你就開車算了，小不定那天真的就發了，幹哪一行都一樣，360行，行行出狀元不是嗎？”
“那你怎麽辦？你還去嗎？”
“不用管我，我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掉的”。
“對了”，正在開著車的杜健豪突然回頭問我：“你和寒雪到底怎麽了，最近見過麵沒有？”
前方是個十字路口，黃燈已經亮了。
恰在此時我抬頭準備回答杜健豪的問話時，一個女孩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車前方。
“前方有人！”我大聲喊道，驚出一身冷汗。
杜健豪聽到我的叫喊聲，看也沒看，就是一腳刹車踩到底，刹車聲劃破長空，刺耳響鳴。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眼看著那女孩被車頭撞飛了出去，我和阿豪一下子傻了眼，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快下車看看。”我扔掉手中的後報紙，迅速開門下了車，向那女孩跑去。
杜健豪嚇傻那了，愣頭愣腦地坐在車座上手扶著方向盤一動不動。
車前頭一米開外一位披頭散發的女孩子橫躺在地上。
風吹過，她的頭發更亂，掩住了她半邊臉，另半邊臉布滿血跡。
她的左手上仿佛也有鮮血流出。
我下了車，跑到那女孩身旁，二話沒說抱起來就向車上奔：“阿豪開著車！”
杜健豪手跡眼快，慌忙打車，打了幾次才打開火，我抱著那女孩鑽進車，關上門，杜健豪一腳油門直奔出去，管他紅燈綠燈呢，救人要緊。
女孩的胳膊一直向外流血，我脫掉上衣，撕下一條袖子，在她腋窩下綁緊，然後再撕下一片布條包紮住傷口。
簡單的包紮後，我的心才算稍微平靜了一點，但是心髒的跳動，還是那麽的急。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已經黑了，車裏麵我也看不清女孩的臉，叫了幾句，那女孩凝似暈過去了，也沒有叫醒。
杜健豪把車向哪裏開的呢，也認不出是哪條路，反正是進了一個胡同。
胡同裏很黑，剛剛沒注意，好像看見一群人在胡同裏，我們的車路過後，他們就悄悄消失掉了。
“阿豪，這是去哪裏？”我一直看不出，這條路是在哪裏。
“不知道！”杜健豪的回答更幹脆，差點沒把我氣背過氣。
“那你瞎跑啥，去附近醫院啊。”我類個大神啊，這人竟然還沒反過神呢。
“好。”杜健豪很幹脆的回答。
“快點，她還在流血。”
“可是這附近哪有醫院啊？”杜健豪仿佛才回過味來，焦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去最近的一家！要快！”
“好！”杜健豪終於回過神來，車突然轉向，飛速向城裏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