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21章:出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

電話中阿豪哭的竭斯底裏。

我掛了電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握著手機一動不動,像個木樁。

站在一旁的小雪,看著心急如焚

“怎麽了?”小雪焦急地問道。

“沒什麽?你好好在這養傷。”我不想讓小雪再因此擔心而悲傷了,“在醫院裏好好養傷,等我回來!”我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便開口對外喊道,“護士,護士。”。

“你要去哪裏?”小雪焦急地問道。

“別擔心,好好養傷就是對我的最大關心。”

護士沒有來,周院長卻端著蠟燭進來。

“院長,請你派人來照顧一下她好嗎,我臨時有點急事,另外,再麻煩你開車陪我去一個地方。”

“怎麽了,”醫生把蠟燭放好後問。

“我一時也講不清楚,此事十萬火急,咱們車上說,並且車上準備一些急救的東西。”

“那好,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我和周院長二人便急急出門而去。

“好好養傷,等我回來!”

醫院大門外,一輛急救車急速向雨中駛去。

電閃雷鳴,暴風颶雨。

救護車在雨水中橫衝直闖。

“杜健豪的母親,身長被別人捅了一刀,可能有生命危險。”

“哪個?”周院長不也相信地問道。

“杜健豪!”

“……”

雨中,一條偏避的鄉間小道中停留著一輛紅色奧的。

那是杜健豪的車。

今天是杜健豪送她媽媽去外婆家的時間。

他為什麽在這個暴風暴雨、雷電交架的時候停車於鄉間小道上呢?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路上怎麽隻有車,阿豪和他的母親去了哪裏?那幫人哪裏去了,他們到低傷的重不重,真的像阿豪所說的那麽嚴重嗎?

我的內心焦急萬分,心中一再閃現著一些莫名奇妙的問號,等我終於看見一輛紅色的車停在視野的前方時,我的心才算稍稍平靜了些!

“周院長,前方,前方紅色小轎車那裏!”

同時周院長也看見了,打了轉向盤便來到紅色小轎車後麵。

車一停下,我便迅速跳下車,連雨傘都未來得急打就急衝小嬌車的門跑去。

打開車門,眼前的一冪讓我驚呆了。

鮮血已順著杜健豪的雙手從杜健豪母親的肚子上浸了出來,染紅了身上的衣物和杜健豪的手。

杜健豪的母親此時已經不省人世,就連杜健豪都哭喊得筋皮力盡了。

此時周院長也來到了跟前,看到這一幕,也是倒吸口涼氣。

我們喊了幾聲,不見杜健豪和她母親醒來。

臨時來的護士見此情況已經抬來了單架。

大家一起把杜健豪的母親送進急救車,車上已收拾停當。

緊接著的是基本醫療止血、包紮、掛氧氣、吊瓶等。

急救車鳴笛打道回府。

在中途,被灌混開水的杜健豪開始慢慢醒來,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媽媽怎麽樣了。

大家都沒有出聲,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單架。

單架上安靜地躺著的是阿豪的母親。護士已經做了緊急包紮治療,現在正在輸液。

阿豪看到母親的瞬間,一下子從車座上翻下身來,連滾帶爬的來到母親的單架旁,跪在地上,輕輕握住母親的手,泣不成聲。

我的眼鏡也濕潤了,周院長和護士看在眼裏,也掉下了裏眼淚。

我的心好痛好痛,這是我第二次在心中用撕心裂肺來形容此時的情景,不由得讓我想起病在醫院裏的寒雪,因為第一次看到此種情景是在寒雪母親病逝的時候,當時的寒雪哭的簡直是天昏地暗、不省人世。

我走過去,在阿豪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阿姨會沒事的。”

杜健豪慢慢站起身來,止住哭泣,轉過頭來。

隻見他滿眼血紅,像是打了雞血,看起來極其的恐怖,害怕,那一刻,我能感覺到,他殺人的心都有。

“你沒事吧?”我問道。

杜健豪看看被完全包紮的左手小聲道:“沒事的,隻是皮外傷而已。”

“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的。”我道。

杜健豪並沒有進我說的話,而是一腔火熱的憤怒道:“我恨我報了警,不然的話我一定去宰他們狗日的!”

“你是說……”我還沒來得急把話說完,杜健豪就插了話。

“其中有一個人我認識,他就是東觀的‘地頭蛇’黃亞魁。”

“那你為什麽守著車不開回來呢?”

“該死的破車,壞了!”說著他恨恨地用手打了一下車箱“氣死我了!”,不過車箱也不會便宜他的,要知道力是相互的。

一提起車的事情,杜健豪仿佛更加生氣,於是我隻好先把一些此時不該問的問題先擱在心裏,等適時再提。

“阿豪,你冷靜些,現在不是傲誰的拳頭硬的時候,先放一放,我們要從長記憶。”

杜健豪深吸了口氣問道:“她還好吧?”

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阿豪還在擔心著小雪的事。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她很好。”

說話間我和阿豪不約而同地望向平靜地躺在單架上吊水的杜健豪的母親。

一股殺氣在阿豪的身燃燒著。

突然,一個護士喊道:“院長,病人的心跳已經……”

我和阿豪一聽此話,慌忙趕了過去。

周院長趕忙去查看。

“怎麽了,怎麽了!醫生?”杜健豪苦問著院長。

院長卻表現出異常的冷靜,慢條斯裏地解釋道:“別擔心,你母親不會有事的。”

可是院長卻在為自己捏把汗,但他仍需表現出異常的冷靜,因為,這是病人在危險階段醫生安慰病人親屬唯一也是最基本的心裏戰術。

“院長……”剛才那位護士看著病人的心跳檢測儀波動圖又要叫起來,卻被院長背著阿豪的麵揚手壓了下去。

但是,護士的心中明白,病人的傷情已進入非常時段。

到了醫院,大家幫忙以最快時間把阿豪的母親送進急救室。

病人進去了,醫生關了門,我們被關在了門外。

這是我們第二次被關在急救室門外了。

此時的阿豪在門外如坐針氈,在門口都走了不計其數的圈圈。

這一急救,就是二十多個小時。

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聽到開門出來的周院長這麽一說,杜健豪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緊接著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他太累了,體力早已經透支衰竭,緊繃的心一下子放鬆下來,支撐不住身體,才昏了過去。

一直輸著營養液的杜健豪昏了一天一夜,等其醒來時,他的母親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三天三夜過去,躺在病**的杜健豪的母親仍然沒有醒來,但是儀器上顯示一切正常。

雖然已過了危險期,但是異常的昏迷讓周院長隻好說聲轉院,這讓杜健豪極其淚喪。

“阿豪別擔心,會沒事的,你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我安慰地輕扶著他的肩膀。

晚春的夜雖然有些溫溫的感覺,一陣陣風吹來,還是讓杜健豪感到“寒風剌骨”、“心在顫抖”。

夜很靜,星星很多,月兒也圓,本是個花好月圓天藍星稠的好時光,卻讓我們提不起勁來。

西山湖**堡仍是花紅柳綠、金碧輝煌、生意興隆!

我們一群人聚在一起喝著苦酒。

“小姐!再來一瓶!”喝得醉醉的杜健豪推著酒杯醉眼朦朧地向服務小姐大喊。

服務小組準備過來斜酒,我示意謝絕。

“阿豪,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再喝就要出人命了!”杜健豪的女友任盈盈奪回他手中的酒杯好心相勸!

“不要管我!”杜健豪想從女友手中搶回酒杯,卻撲了空,一下子撲趴在桌子上,“不要管我,讓我喝,讓我喝!讓我喝……”看樣子,他真的醉了,嘴裏不停重複著上麵的話,他的女友不知如何是好!隻好求助我:“曹雨哥哥,怎麽辦啊!”

“沒事的,你讓他躺一會兒,等會我們送他回去!”

“他家裏沒人,伯父在醫院裏照顧伯母呢?”

“那就去我家吧?”我接道。

“還是去我家吧!天太晚了,不便打擾你的父母,再說你家也並不寬餘!還是去我家好一點。”一旁的朱利雄應聲接道,“我爸媽在上麵住,我和阿宏在下麵,我想去我家會很好的!”

“誰……”沒等我說完,趴在桌上的杜健豪卻打斷道:“誰家我都不去……我回我家……我回我家……誰攬我……我給誰急……我回我家……我回我家……”說著又趴在桌子上了,酒瓶倒在地,喝了半瓶的酒,流了一地,任盈盈推推阿豪的肩膀,他已經不省人事了。

在座的所有人對視一眼,任盈盈問大家怎麽辦。

“阿豪,你醒醒,還能自己走路嗎?”朱利雄拍拍他的臉,而杜健豪卻像個死人一樣趴在桌子上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們還是把這個死豬架了去好了,沒別的辦法。”

“好吧!”我歎息道。

於是大家收拾了一下,便架起杜健豪向門外托。

“阿雄,你先扶他上車,我去去就來?”宛然想到,還沒有付賬,便回頭向吧台跑去。

“小姐,一共多少錢?”到吧台旁掏出錢包問道。

“對不起先生,你們的賬已有人付過。”服務小姐甜甜地道。

“付過了?”我拿著錢包怔住了。

“對不起,這個不便相告。”服務小姐甜甜一笑道:“這裏還有一份您的包裹。”

“我的?”我更加奇怪了,這是住呢?

我接過包裹,一個正正方方的紅色盒子,還打著蝴蝶結。

“請問,他留姓名什麽的了嗎?”

“沒有!”

“放東西的人是男孩還是女孩?”

“一位女孩?”

“女孩?相貌如何?”

“這個……”

“噢!不便說,那就算了,謝謝你。”我收起包裹,便向門外跑去。

“歡迎下次光臨!”門旁的服務小姐甜甜地道。

“謝謝!”我點頭回禮,說著向汽車走去。

“怎麽了,這麽慢,阿豪吐了,阿雄被吐得慘了,剛去了洗手間,有沒有看見?”

任鴻飛拍著仍在路邊嘔吐的杜健豪的背,他的女朋友忙著遞紙巾。

阿雄這時也從洗手間回來!

“好了,我們走吧。”阿雄道。

嶽山不知什麽時候已叫過來兩輛出租。

杜健豪和他女朋友坐前車,我和朱利雄、朱利宏、嶽山四人坐後車,任鴻飛走了,家裏打電話說有急事,便自個兒走了。

出租車調過頭要走時,西山湖**堡卻出現一個妖豔的女孩立在門口,好像一直注視著我們,更像在注視著我!

我不經意間也注視到了她,我們目光相對,仿佛距離接近了許多,但是仍被飛速的空間隔或兩地,漸漸看不清對方。

“曹雨哥哥、阿雄哥,你們都回去吧!阿豪我來照顧就是了。”走到杜健豪家裏時任盈盈靦腆地說道。

“你父母那裏……”我感覺還是不好,他們倆八字還沒一撇呢?聽杜健豪說女方的父母根本不同意他們倆在一起,現在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阿豪又喝得爛醉想必女孩回到家後會怎樣呢?

“沒事的,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和阿豪的!”女孩仿佛看出了大家的心思。

大家對視一眼,有了共同的心思,杜健豪酒後亂性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