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29章:發火

某咖啡屋。

“有話直說,我還有事要做。”

“親家母,你坐下,咱們坐下好好談談嘛?”

因為杜健豪和任盈盈的事情,杜健豪的母親不得不約出任盈盈的母親!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可談的,我還有事,浪費我的時間,等於浪費我的金錢,再見!我的‘親家’。”當‘我’字出口後仿佛“親家”已變成咬牙切齒的味道了。

杜健豪的母親隨著任盈盈的母親起身後,便緊追過去,千好萬好地解釋,可是任盈盈的母親連頭都不回,走出咖啡屋擺手攔住一輛紅色的士。

“別慌著走啊,親家母,你先聽我說完,再走也不遲,如果你再不聽我解說,按你所說的那樣,我就讓盈盈住在我家不走了。”杜健豪的母親攔住了車門。

“什麽?現在盈盈在你家………”

“是又怎樣?你連斷絕母女關係都說得出口,你還有什麽可談!”杜健豪的母親也不是吃素的,看到盈盈的母親一直沒有讓自己說話解釋的時間,她不客氣了,便激將的說。

“如果盈盈在你家的話,請轉告她,晚上如果在家裏我看不到她,她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任盈盈的母親大發雷霆。

“你少在這裏說大話了。”杜健豪的母親也不示弱,但是語氣中依然保留住幾分和氣的味道“我說親家母,你還發那門子的火啊!不如,我們回到房裏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孩子都已經這樣了,不是我說外傍話,女兒可是你生的,現在孩子已經……不能就這樣吧!今天我就給你說這麽多,回去之後你自個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道理。”

“都怎樣了?”任盈盈的母親思索了一下繼續大聲嚷道:“說什麽都純屬多餘,浪費時間,你就轉告盈盈,如果今晚我看不到她的話,那就永遠別回來了師傅開車,張雲芝請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張雲芝把手鬆開,車就走開了!

“喂,你這個瘋婆子!真是不可理喻!”

事情沒搞定,張雲芝隻好打手機給在附近開車等待消息的丈夫。

坐在車上的任盈盈的母親心中憂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雖然說張雲芝此次來意並不十分有利於自己,但是也不無用處,最起碼張雲芝的話已讓任盈盈的母親明白,她女兒的心已不屬於她一個人了,曾經聽話乘巧的掌上明珠已經不存在了,就像初冬的冰窗花,在白芒芒的雪中,悄悄然失去了曾經的美麗。

而坐在出租車上,任盈盈的母親突然感覺心在隱隱作痛,就像剛生下小盈盈時一樣,但是那時的幸福卻不再存在,仿佛隻留下盈盈五歲那年車鍋後的心情。

到地方了,她走下車付了車費,心情極其凝重,連司機找零錢都不曉得接了,隻一人走進了家門。

她把包放在沙發上,努力在抽提裏找東西。

她找出來一瓶藥,打開它喝了一粒,看看藥瓶上的藥名定心丸,她的心髒病好像有一段時間了吧!這也許任盈盈還不曾知道。

任盈盈的父親此時從門外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坐著發愣的妻子心平氣和地說道:“你怎麽了,淑貞,不是去赴約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什麽赴約,簡直把我氣死了!”任盈盈的母親的怒火仿佛很不一般!

“又怎麽了,誰又招你惹你了!”任盈盈的父親也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焦急地說:“學院給我打電話,明天就要開學了,說讓盈盈明天去上學?淑貞,怎麽盈盈卻說早開學了呢?”

“別提盈盈,提她我就心痛!”她把藥放進了抽提裏,重新鎖好!

“又是怎麽了,我怎麽發現這些日子你像變了人似的,動不動就發火”。

“我能不發火嗎?連自己的女兒都看不住,還知道問我!”任盈盈的母親真的要大發雷霆了。

“她不早上補習班了嗎?”

“他上什麽補習班,她是說去了補習班,可是你知道今天張雲芝找我做什麽嗎?咱們的女兒現在在她的家中,在和那流氓阿豪混在一起,今天她約我出去,就是為了我們的女兒和阿豪的事!”

“盈盈不是說在初習嗎?怎麽會和阿豪在一起。”

“你問過盈盈幾次,整天忙你那點破生意,一個月你回來過幾次,就算我們死了,你能知道嗎?”任盈盈的母親的心情悲傷而紛亂,低落到了極點,這火越發越大,連一向脾氣溫和的丈夫都有些吃不消了。

“我做生意怎麽了,我做錯了嗎?!我做生意不還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不是這個生意,我們能有今天這麽美好的生活嗎?說不定還住在那個破房子裏呢?那時侯你怎麽沒說什麽呢?”妻子的話不勉有些過激,讓丈夫也燃起火來。

“有本事,你趕快把女兒給我找回來,說這些有屁用,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任盈盈母親的語氣越來越重了。

“平時我回來的少,是我的失誤,是我失去了做丈夫的資格,可現在盈盈已經不小了,她已經有自我保護意識和自己的想法了,我們不要太拘束她,不然會事倍功半的。”

“我就是不要盈盈和那個叫什麽阿豪的小流氓在一起!”

“那當初不是你的介紹他們才認識的嗎?這裏又後悔起來了,我個人認為阿豪這孩子是不錯了,即有禮貌,也有風度,並且很有財經頭腦,不像有些青年,整日無事生非。”沒想到杜健豪在任盈盈父親心目中的印象是這樣的好。

“不是為了拉你的生意,我才懶得讓盈盈認識那個賊小子。”

“什麽賊小子,你看到過他偷你家東西或你看到過他偷過人家東西,沒看到過吧?沒看到過就不要汙蔑人家清白。”

“我不管,你去把女兒給我找回來,不然,我給你沒完!”

“你說給我沒完?你整天都說給我勢不量力,可到底怎麽了?”

“你去把女兒給我找回來,你還我女兒!”任盈盈的母親大鬧著推丈夫出門。

“幹什麽,這是幹什麽!女兒又沒丟,至於你這樣嗎?你不是知道她在哪裏嗎?你怎麽自己不去啊”

“我不知道!”

“那你剛才不是說雲芝給你說的嗎?”

“都那樣了,我可怎麽辦啊?”

“到底怎麽了,在沒證實之前,請你不要再聽風是雨好不好!”

任盈盈的爸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噢,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接著道:“我回來是取文件的,不是為了聽你發嘮叨、給你吵架,好了,放開我,我要去上樓拿文件。”他甩開她的手,獨自向樓上走去,隻留下任盈盈的母親一人傻愣著不動,一直在注視著窗上的小花貓,目光是那樣的凶狠,仿佛一眼能把小花貓射穿!

任盈盈的爸爸剛走到樓上就給小李打了電話,聲音很小,但是表情很凝重,仿佛是關於盈盈的事情。

任盈盈的母親仍在注射著窗台上的小花貓,小花貓仍不知情地在甜甜地睡著。

然而回到家中的張雲芝和丈夫杜賢斌在電話機傍焦急地等待著杜健豪的回話,可是杜健耗的手機卻一直在關機。

焦急的杜賢斌、張雲芝夫婦默默地擔心著,這兩個孩子到底哪裏去了呢,手機也不開,也不打電話回來。

窗外的彩霞早已染紅了西邊的天空,房屋裏的暗色漸漸變換著五彩的光線,張雲芝打開了燈,房間一下子亮了起,像是在證明黑夜的來臨,張雲芝抬頭望望牆上的時鍾,時針此時正對著五,秋天夜晚來的很快,就像用心工作時候的時間,不知不覺間已到了休息的時間了。

張雲芝走進廚房的時候,杜賢斌點燃了第三支煙。

城中某街道。

寒雪走了,隻留下曹雨還留在這個地方。

早秋的晚風吹散了西天的彩雲,圓弧的森木在炊煙中時隱時現,大地如起了一層薄霧,秋收的莊稼顯得各外的暗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