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30章:落寞

晚風很冷,我卻渾然不覺。

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座廟宇處。

這座廟宇很是糟糕,已經荒廢很久了,如果不是我時不時來一次,也許這裏一年也不會走進一個人。

小學的時候,為了給寒雪祈福,不知道跑來過多少遍。

然而今天這座廟宇,在晚風中,微弱的月光中,顯得更加的蕭條破敗了。

房頂上長滿了野草,有些頂瓦已被風吹掉了,門板的紅漆已經濁落成了一副鏽跡的模樣,那破舊的門上卻還張貼著兩張不知何年貼上的門神畫,已經被歲月和雨水衝洗的如一張白紙,如果不是在門上貼著,誰也不會想起來,那是副年畫。

打開門,一陣灰塵下掉,地上亂草一團遭,空中到處是蜘蛛網,一隻老鼠從房梁上掉了來,‘唧’的一聲又鑽進石胎之中。

廟裏一些輕便值錢的東西都被人拿去了,現在唯一留下的也隻有一座神胎了。

我來到神胎麵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在牆角處找到一把陳舊的隻剩下幾個毛子的條,把廟又簡單地收拾一翻。

在打掃的過程中,重新找到一個香盆,放下灰,小心地放在神態麵前,注了香,磕了頭才退出廟門。

我重新把廟門關好,注視著這個古老的廟宇,這讓他回想起許多童年的往事,可是往事已走,似水東流。

自從上了大學,我真的好久好久沒來這裏了,這裏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曾經的小雨和小雪也隻能在回憶中得到回放。

好久,我才慢慢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打車駛入通往城裏的街道。

街道已經進入了夜,夜的標誌在黑的心中燃起來了,人來人往,車來車往,人來車往。

夢幻書屋的門麵牌如萬家門麵一樣燈光閃爍。

晚風推著空氣罐近車窗子裏,嗅上去有些涼意了,路過杜健豪家,他家院子裏幾片落葉被風旋起,飛舞著,越過院牆,隨著車風帶進了另一個世界。

心情凝重的我路上沒有停下來,到了家,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JS就要開學了,我也應該為自己的另一種生活環境準備一些必要的用品。

我已把名子報給了JS大學。

杜健豪說過他可能去不了JS大學。

嶽山也不知道哪裏去了,一說去JS大學,就一直逃避我。

任鴻飛也仿佛人間蒸發了。

聶風說他去,可是原學院教導主任前些日子已拜訪過他的父母,說了那麽多好話,請了幾場子飯,他的父母能氣絕嗎?

最重要的是小雪也走了。

看來最終去JS大學的也隻有自己了。

一個人鎖在房間裏,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落寞之意充滿著整個空間。

我撥通了聶風家的電話。

“喂,是我,嗯……在家做什麽?”

那邊的聶風此時也在準備上學的東西。

“我正在準備開學用的東西,你呢?”

“我也是,你還去JS大學了?”

“你知道的,我想我去不了,校長前天又來了,我爸已把這個學期的學費交過了,我想我隻能等到下學期再講吧!”

“噢,那你什麽時間走啊,我送你。”

“還是算了吧,你家離這兒太遠了,還不如我家離學院近呢,再說我怕你見物思愁啊!”

如果我送聶風的話,中途還得經過那所讓我頭痛的學院。

“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說一聲。”我感到有些失落的感覺,仿佛所有的諾言都與時間成反比,時間越長,諾言也就越短暫。

“好了,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掛了,我媽又在叫我了。”聶風說謊的聲音明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好的,拜拜。”沒等我掛話,對方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盯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木呆著,仿佛一切已經空白,目空無物。

倒在**,撥通了嶽山家的電話,那邊是嶽山的母親接的,說嶽山不在,前些日子去了桂林,還沒回來。

又撥通了任鴻飛的電話,許久才有人接,聽聲音像個剛睡醒的老婆婆接的。

“喂,是外婆啊,我是我,上次去你家,你還給我削蘋果的那個男孩子。”

“噢,我聽出來了,你找飛兒有事啊,他出去了啊,這,這去了哪裏呢?我也忘記了,你等一下,我問飛他媽飛他媽啊,飛去哪兒了啊?”

任鴻飛的母親好象在樓上回答道:“去ZQ他二姨家了。”

“對。”任鴻飛的外婆又對著話筒給我重複著說道:“去ZQ他二姨家了啊。”

“謝謝你外婆,您身體還好吧?”

“好,好。”任鴻飛的外婆在電話那邊笑開了花。

我又寒顫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打了一圈電話沒有一個能讓自己高興起來的,索性把手機扔在**,蒙頭睡去。

剛過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掀開被子又找到手機,打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

我把手機放在耳邊,但是過了好久電話那邊還沒有回應,算了,也許小雪坐車累了,到地方就睡了。

我在心裏自我安慰道,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不由得我苦笑了一下。

放下手機,關上,合上手機蓋,重新扔在一傍。

還有一件,需要我證實一下。

是杜健豪,他的手機卻一直無人接聽,包括盈盈的也是。

這人,有錢燒包,一般不會無人接聽的,就算他再忙,隻要是我的電話,他還是會接的,今天我感覺有些不對,他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了呢?

我有些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是我天生的一種本能,一般會很準。

我起身拿起文檔袋走出家門。

打的去了夢幻書屋。

下了車,我看到了夢幻書屋門前張貼著自己設計的海報,心裏才有一絲欣喜。

進了屋,老羅不在前台,我就去後台去找,真的不出我所料,老羅正在後台忙著和客戶簽合同呢,我沒去打擾他,便走出去在裏屋獨自看那些自己曾經作的畫,沒想到老羅已經給它們表了框,掛了起來。

約莫十幾分鍾過去了,我聽到老羅與客戶告別的聲音才向裏麵走,恰被老羅看到。

“吆,曹老弟什麽時候到的啊,有失遠迎啊!裏屋說話。”

我們進了老羅為我曾經準備的畫室。

“這都是你以前所畫的,我按時間、類別先後都排好了,掛在上麵作以小展,你不介意吧?”

“怎麽會,辛苦你了,老羅。”

“給我還客氣個啥,再說受益的還是我,對了,學前準備怎麽樣了?”我們坐下來,老羅倒上荼水。

“差不多了,我想明天走。”

“幾點,我送你?”

“不用了,我轉到JS大學去了,以後來這裏可能就會少了。不過我會盡量抽出時間過來的。”

“嗯,轉過去也好,畢竟那裏的教學質量還是可以的,有時間就來,這裏隨時歡迎你回來。”

“嗬嗬。”我苦笑一聲,把一個文檔袋放在老羅麵前,“這次來,是想交你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這麽重要,還親自來。”老羅疑惑地拿起檔案袋。

“這是我的一篇小說原稿,如果有時間你就看看。”我平淡地說道。

老羅打開檔案袋,掏出五本稿紙手稿。

“我怕我不行,你的畫和寫作,現在都是突飛猛進,依我的水平,已經不能再胡作亂改了,我要拿去給張編了。”

“那也行,你看著辦吧。”我勉強笑笑說,準備起身要走。

“你不會這次來,隻為了這手稿,別的事沒有?”老羅也站起身說道。

“算是吧。”我含糊地答道,“好了,我得回去了,沒給家人說我就出來了,家裏人此時要非常擔心的。”

“噢,是這樣啊。”老羅好像有什麽話還想說,看我非走不可了,到口話便咽了下去,“好吧,要不我開車送送你?”

“不用了,我想在外麵走走。”

“那好吧,路上冷,晚上有些亂,別太晚回家。”老羅關係地提醒道國。

“謝你了老羅,改天見,我走了。”我起身向外走。

“咱哥倆誰給誰啊,放心安定地去學習就好了。”

出門沒走多遠,我便擺手叫來出租,向杜健豪家駛去。

杜健豪的手機還是沒有人接聽。

開著機為什麽不接電話呢?這讓我很是納悶,難道有急事忘記帶手機了,不可能,杜健豪從來不愛落東西的人,特別是他的必備東西,手機更是不會的。

現在她和盈盈正處於幸福快樂的熱戀之中,怎麽輕易把手機落下呢?!

如果去什麽**了,在舞池裏一時半會聽不到鈴聲,有情可願,在進那種娛樂場時他就應該把手機設置調成震動的,有時可能因高興而忘卻了,就算忘了,從第一次給他打到現在少說之間也有幾個小時了,難道他這幾個小時全在噪聲交雜的場合裏?

就算在那種很亂很噪雜的場合中,總不能一直在吧。第一次打給他到現在也有幾個小時了,難道他一直都在,沒有出來?

難道是喝醉了?如果真是喝醉了,那就不好說了。

我想到給他家裏打電稿,可是他爸爸的電話一直占線,也無法接通。

打他家座機,卻也是無人接聽。怎麽回事,難道他奶奶都不在家嗎?這不可能啊,他奶奶都七十多歲了,一直在家啊,平時我打座機,都是他奶奶接的啊,這次如何解釋!?

難道杜健豪家真的出事了!?

我對自己突然的想法嚇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再安慰自己,這真的沒有理由啊,怎麽可能呢,自己多想了,我努力把腦中浮現的壞場麵忘掉,於是把隨身聽的音量調到最大以便能打亂心中荒謬的想法。

快到杜健豪家時,我叫住司機師傅停住了車,因為我遠遠的看到杜健豪家,燈光已經全部關閉,應當是入睡了。

讓司機師傅調頭,向回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家,回到自己的房間,便準備倒頭就睡,可是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便打開隨身聽,戴著耳機重新閉上眼睡。

“小雨!小雨!小雨!”我的母親在門外大喊著我的名子,可是隨身聽的聲音早已高過了外界的聲音,我正津津有味地一邊聽一邊小聲地唱著,根本聽不到母親喊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