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舞會
西山湖娛|樂城堡外。
時間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然而今天下了雨,街上的行人更加稀少了。孤零零的路燈,發著淡黃色的光芒,白茫茫的雨珠,遠遠看去,如絲如線,分外清明。
“進去吧,還猶豫什麽”杜健豪推了我一下,戴上小鬼麵具便進入城堡之內,趙霜霜早已經戴上了她特意準備的卡通眼罩,像個精靈一般,飛快地跟隨杜健豪魚貫而入,隻留下我一人在門外徘徊。
戴上趙霜霜為我準備的小醜麵具,最終我還是推開了城堡的門,動聽的慢搖音樂從門縫裏飄出來,優美而動聽。
進了門內,這裏便是娛|樂的天堂。燈光雖耀眼,卻沒有那般喧鬧;音樂雖勁爆,卻是如瀑布般讓人暢爽;紅酒雖妖媚,卻是那般的誘人。溫和的服務生、帥氣的調酒師成了這裏最美的點綴。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好不熱鬧,戴著各色奇形怪狀的裝飾麵具,男的高富帥,女的白富美,三三兩兩,兩兩三三,輕唱的,慢舞的,坐談的,交耳的,暢飲的,細品的,等等等等,甚是享受。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選座坐下,觀看著眼前的形形色色。
看了一會,沒有發現趙霜霜和杜健豪的身影,齊紅磊也不在其中。
音樂慢慢歡快了起來,一些人開始在閃爍的燈光,迷離的音樂裏舞動起來,一些人仍然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調酒師玩弄酒瓶,雖然大家都戴著麵具,如果你用心去觀察,不難發現他們之中有聒噪的,有落寞的,有興奮的,有低沉的,有強勢的,還有那無助的人,更有一些嗤之以鼻,還有點豔羨,有點淡然,又有些激動的人,在舞池中穿梭行走。
吧台後的調酒師,現在正在玩弄著酒瓶,一些人圍在吧台外,聚精會神地觀看著。酒瓶在調酒師的熟練操作下,從左手飛到右手,從右手飛到身後,頭上等等,把大家的心神緊緊的抓在鼓掌之間。
吧台對麵,一對青年男女正耳鬢廝磨,男的輕摟女人柔細的腰間。我不僅感歎,當時間剝奪了眾多女人的青春容顏和多姿身形時,竟額外開恩地賜予她依舊曼妙的神力。
舞池中的夜景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我突然在想,如果我也像他們中的歡快者一樣,灑脫暢情歡樂,會不會迷戀上這種感覺,從此不再悲傷了呢
服務員向我走來,為我端下一杯酒水,我有些驚愕地望著他。服務員連忙指了一下某個角落對我說道:“是經理的意思,您慢用。”
說完服務生退了回去。
我向那角落望過去,發現一個美麗卻不妖豔,大方卻不失妖貴的青春少女,雖然她也戴著麵具,便從曼妙的身體上,我一眼便看出那就是齊紅磊,我對著她舉杯敬意,她也回意輕輕抿了一下酒杯。
我喝了一口杯中酒,發現那是如此的烈,入口起火,然而進侯卻化似的,讓人有種yu火沸騰的感覺。
五光十色的燈光,落進酒杯之中,酒水變成了迷幻的**。
突然一陣歡叫聲四起,人群慢慢向舞池前方的台上圍去,透過人群,我看到蝴蝶樂隊登上台來,大聲說道:“歡迎大家今天到到城堡之中,在此,我代表齊經理向大家表示十分的感謝。今晚的蒙麵舞會由本城堡免費讚助,在此之間所產生的酒水費用均有本城堡免費提供,還望大家能夠玩的開心,喝的盡興。”
台下頓時一片驚呼,手舞足蹈。
隻見歐陽騰俠,伸手向空中壓了壓,台下頓時靜了下來。
“接下的我們蝴蝶姐妹為大家演唱一首阿信的《死了都要愛》,希望兄弟姐妹們能喜歡。”
音樂響起,大家便也跟隨舞動。
一曲完結,歐陽騰俠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退出舞台,一切都交給了大家。
在蝴蝶樂隊退出的那一瞬間,dj響起,
在舞池中間裏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dj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裏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發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
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舞池大廳。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輕輕地搖擺著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五彩的酒水,閃爍著急促的霓虹燈光,吸引著一個又一個**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頹廢。
將將到此,一道震耳欲聾的的聲線灌入耳朵,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大廳內,四麵八方旋轉閃爍。舞池裏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臀部。不缺乏一些打扮分外妖豔的女子從肢體上**身邊的高富帥,也有不少把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高富帥,在自己認為能搞定的白富美麵前做著各種下流姿勢,外加語言挑逗。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麵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裏麵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我端著那杯未喝完的酒站起身來,向裏麵走去,穿過吧台,站在通往裏間的過道口,向前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終點。
望著眼前深邃的通道,突然想起那日的夢境,仿佛就像昨天剛剛發生過似的,是那樣的真實。
通道的頂端是拱門形的,拱門的顏色是桔紅色的,上麵繪著浮雕,每一楨都是一個遙遠的故事無限的拱門就這樣伸展的出去,讓人感覺到肉體的快感。我根本看不到酒吧的盡頭,隻是感覺有一陣風從深處的某個角落裏吹過來,散在身上,絲絲涼氣。
我輕輕喝了一小口杯中的烈酒,歎了口氣,準備向前再走進一些,卻聽到後麵有人驚叫了起來,我回頭望去,發現舞池之中圍了一群人,七七八八的大吵著,音樂聲音太大,根本聽不清他們在爭吵些什麽
保安和問事人陸續參與其中,我好奇的也向前多走了幾步,向人群人探望一二。
這一望不打緊,望得我心頭一震,首先衝擊我眼神經的是那副卡通的精靈眼罩,第一時間我想起了趙霜霜。
我連忙兩步並作一步,向前走去,扒開人群,鑽了進去,發現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趙霜霜!
一旁有個黃毛青年,正心疼地看著自己被咬傷的手背,一臉的壞笑道:“媽的,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嗎至於下口咬人嗎,c你媽的,放在平時,給老子添屁股,老子都不要!”
“你他奶奶的,你說什麽!”我二話沒說,上前就是一腳,踹得那黃毛青年一個一個後仰,平摔了出去。
“大哥!”一旁有幾個同樣打扮得人模鬼樣的青年,忙跑去扶起那個黃毛青年。
我蹲下連忙把趙霜霜扶起,忙問道:“霜霜,怎麽樣,傷到哪裏沒。”
趙霜霜一聽是我的聲音,一把抱在我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曹雨哥哥,我被別人欺負了,你要幫我出氣!”
我拍著趙霜霜的後背說:“別怕,有哥哥在,沒人敢再欺霜霜了,你先起來,站在後麵,看哥哥幫你出氣。”
趙霜霜有些不情願地從我懷裏離開,起身站在我身後。
此時,黃毛青年被扶站起來,甩開眾小弟的手,大踏步向我走來,然後在我麵前一米開外的地方停住,用他那雙小小鼠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眼眯眯的笑道:“老子姓金,名錢,北城金龍幫,呈兄弟給麵子,喚我一聲金毛獅王。請問閣下怎麽稱呼,又屬何會,別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錯打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