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迷亂(上)
此時有一群人從一旁走過來,大家都帶著麵具,也分不清是幫手,還是看熱鬧的,那個自稱金毛獅王的金龍幫的金錢,更是沒注意到一旁的變故。
我卻看出了來者是誰,帶頭的便是杜健豪。
杜健豪來到金錢麵前,不由分說,就是重重一拳印在他的臉上,“動手!”
緊跟其後的十多個人,瞬間把金錢等人圍在中間,七腿八拳地大打出手。
杜健豪盯上了金錢,上去就是對腹一腳,可惜這一腳卻落了空。
畢竟那金錢名譽上是稱作老大,身手還是有的,他閃過杜健豪的一腳後,便又高聲喊道:“兄弟為何不報姓名,就亂打一氣。”
“我報你老母!”杜健豪才不管這些俗套,上去就是開打。
金錢見杜健豪來勢凶凶,不聽辯理,隻好放開架子應戰。
我把趙霜霜扶到一邊,正好看到齊紅磊走來,便把趙霜霜推給了她,也加入了戰鬥。
金錢一幫七人,怎麽能抵得過我們十多人的攻打,戰鬥十多分種就結束了,看他們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我這才抬手喊停,製止了眾人。
大家退了出去,遠遠的觀望著。
我走到金錢麵前,輕輕蹲在被打得不能動彈,躺在地上**的金錢麵前,摘下麵具。
“是,是你?”金錢一看到我的臉麵,便驚愕地叫道,想必他定是認出我來了。
周邊圍觀的人看到我的麵容之後,也都竊竊私語起來,難道說這段時間,我很出名?
“嗬嗬,你認識我?”我眉毛一挑,沒想到我的大名,竟然有如此響亮,竟連這個什麽金龍幫的老大都認識?
“我與你素來無仇,近來無冤,為何出手如此之重!”金錢一臉的無奈道。
“**,少給我拽文,你會不會說國語,說人話啊?”都什麽年代了,這人真是奇怪,年紀輕輕,說話文嗖嗖的,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你想怎樣?”金錢掙紮著想站起來,杜健豪上來在他背後又是一腳,踢得疼的他齒牙咧嘴。
“竟他|媽的說費話,我讓你允愣,這一腳是補給霜霜妹子的。”說著又是一腳,“這一腳是揍你拽文的。”
我連忙擺手喊停,心想再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我指著立在齊紅磊一旁,有些膽怯的趙霜霜,對金錢慢條斯理地說:“她,是我的妹妹。”回手又指著金錢的鼻子:“你,竟敢動她,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著一拳下去,打掉了他兩顆門牙,頓時聽得金錢,鬼哭狼嚎般慘叫著。
“這一拳,算是警告,以後出手之前,要想到後果。”說完話我站起身,向齊紅磊和趙霜霜那邊走去,扔下一句話:“送客!”
幾個大漢從人群中迅速走了出來,抬的抬,拉的拉,把金錢和幾個鬧事的人打發了出去。
齊紅磊向我看看,歎了口氣,摘下麵具,走向舞台之上。
音樂此時停了下來。大家看到齊紅磊出現在舞台之上,便也閉口觀望而去。
“不好意思,掃了大家的興,今天晚上,我再每人贈送五瓶啤酒,算是壓驚補賞。”台下聽到齊紅磊的大方出手後,一片歡呼雀躍。
效率還真是快,齊紅磊剛說完送酒的話,舞台上便迅速來了十多個大漢,每人懷裏各抱一件啤酒來,放在台上。
齊紅磊示意,大漢們便解封酒水外包裝,拿出裏麵的瓶裝酒,贈送給大家。
此時不需要再說些什麽,一切都在行動之中。
音樂響起,舞池中再次歡快起來。
齊紅磊從舞台上走下,示意我們跟著,便向裏間走去,趙霜霜跑過來,拉著我也向裏麵跟去。
穿過一段長長的走廊,到了齊紅磊進去的房間裏。
我們剛進去,便聽到齊紅磊淡淡的說道:“今晚你們就不要留在這兒了,我讓俠姐送你回去。”
“為什麽?”我沒有出聲,趙霜霜卻一臉不情願地問道。
“剛才小雨已經露臉了,要知道風聲現在很緊,小雨的懸賞費是很高的噢。”齊紅磊指著麵前的沙發,讓我們坐下,然後倒了兩杯飲料,放在我們麵前,“剛才我接到外線電話,說有人報了警,想必局裏一會便會來人查看。”
剛才喝了幾口烈酒,還真有點上頭口渴,便端起飲料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放下杯子,站起身說道:“霜霜,我們走。”
趙霜霜滿臉的疑惑看著我,齊紅磊也是不解地看著我。
“我怕多待一會,會連累了貴寶地!”我拉起趙霜霜便向外走。
“磊磊姐!”趙霜霜被我硬拉而去,回頭著急地望著齊紅磊。
齊紅磊張了張口,還是擺手讓我們走了。
我們也沒有讓歐陽騰俠開車送,隻是喊了杜健豪送我們到家。
安全到家之後,杜健豪聲稱城堡裏還有事,就立馬返了回去。
眼看著整個大院子裏,就又隻剩下了我們趙霜霜兩個人。
趙霜霜歎了口氣,幽怨地對我說道:“走吧,回家睡覺!”
我點頭,趙霜霜打開門,噔噔噔的向樓在跑去,我進了門,關了,重新反鎖上,也向樓上走去。
腦子熱熱的,在城堡裏喝的那杯酒實在在烈了,感覺渾身像起了大燒一樣。
來到二樓客廳,不見趙霜霜的身影,想必她已經進房間睡了,看到有月光進來,便向四角亭走去,雨後的天空,顯得各外的明淨,一盤明月掛在半空,幾顆亮星鑲嵌在夜空中,顯得各外的耀眼。
看到月亮那麽圓,方才想起,今天又是一個十五夜。
在我站立在四角亭欣賞著這懸空明月之時,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氣,從後麵傳來,我回頭望去,竟然是趙霜霜向我走來。
眼前的她已經換了一副模樣,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冰絲睡衣,襯托出她發育良好的線形身材。
月亮很嫵媚,不比秋冬詩人的月色遜色,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更增加了她幾分脫俗,幾分嫵媚。
我望著她的眼睛都直了,突然發現她今夜美極了,仿佛仙女下凡!
微風吹來,她身上散發著醉人的花香,迎麵龔來,讓人神魂**漾。
我連忙收回視線,轉過頭來,望向天空,盡量讓自己的心神冷靜下來。
依稀的還記得,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夜晚,小雪卻拒絕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的請求。
記得那天,她要走,我想抱她一下,可是她卻拒絕了我。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那是我第一次索求,寒雪的拒絕,就像一個陰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裏,每時想起都會有一種傷痛的感覺,雖然自己早已明白那是無意的,可是它已根深蒂固在自己的腦海裏了,仿佛就像一個帶有魔性的炸彈,揮之不去,招之即來,隨時隨地,時時刻刻仿佛都在我腦海裏遊**著,影響著我。
後來,不管有多少女孩子想投懷送抱,我都不敢動心,生怕悲劇重演。
如今的趙霜霜不動聲色的來到我旁邊,與我並齊站著,也昂首向天空望去。
香風入骨,春心澎湃,怎能讓我坐懷不亂呢?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臉光潔得仿佛月光潑上去就會滑下來似的,眼睛裏也閃活著月亮,嘴唇上月華洗不淡的的紅,幻變成潤潤的深暗!
她突然轉頭向我看來,正對視著我的眼光,我連忙局促地抬頭望向天空。
她對我笑笑,我要抵抗這嫵媚的笑容,可是決心仿佛像陸地上的魚,身體如何掙紮,卻是回不了原來的天堂。
這讓我想起汪國真的兩句詩:夜,張開黑色的帷幕,月,灑下溫柔的清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