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71章:迷亂(下)

不行,不能這樣想下去,會加深藥力的。

我越是不願想這些汙|穢的鏡頭,腦子裏越全是這些畫麵,並且身體漸漸的越來越燙,即將要著火一般,所有的毛孔都像在出汗!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墮落下去,我要清醒。

心中一橫,努力擺脫幻覺,猛然間打了個機靈,睜開雙眼,卻發現周圍的一切竟然發生了改變。

眼前的畫麵變幻出的畫麵,連自己也不認識了,趙霜霜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動,周圍的一切都在開始模糊起來,模糊的讓人害怕!

這到底是怎麽了,仿佛聽到趙霜霜在叫我,是的,是她在叫我。

她的身影漸漸在我眼前變得凝實起來。她端著紅酒在向我走來。

對!是酒,這酒真的能醉人,不可能啊!她不是說這酒有解藥的功能嗎?剛開始喝了一杯是感覺也確有此功能,可是這怎麽越喝越上頭呢?

這如何解釋呢?雙眼朦朧的我,端著不知道是第幾杯紅酒,猶豫不絕,是喝還是不喝呢?

耳旁傳來了女孩子的笑聲,雜亂的笑聲中不止是趙霜霜一個人的。

是的,哪裏來的笑聲,我抖抖精神,刻意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霜兒模糊的身影說:“好了,我喝了這杯,就走!”

我有聽到她的回音,可是具體她在說些什麽,就不得而知了。隻是舉起酒杯,又是一口喝了下去。

完了,不知道怎麽著了,我的手開始不聽使喚了,杯子失手掉在地上,隻聽“”的一聲翠響,我知道,杯子碎了。

我明知道它碎了,卻無能為力,然而就這“”的一聲,仿佛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上,讓我瞬間清醒了一點,不管了,什麽也不管了,隻摸著門,不知道給霜霜說了些什麽話,就要拉開門要走,可是這門是打不開的!

我的心再次僵化了!我無能為力的趴在門上,感覺眼前的世界完全變了樣,自己朦朧中來到了一個美麗的天堂,眼前全是美麗漂亮的仙女,她們飄逸在我的周圍,舞弄風姿百媚生。

噢!還有寒雪,她就漂浮在哪裏,她打扮得是那樣的美,她朝著我好像在喊著什麽,她是在叫我嗎?我不知道,聽不太清楚。

寒雪的嘴唇一直在動著,臉上的表情,好像很著急似的,隻是圍在我外圈飄舞,仿佛眼前有什麽禁止,不敢靠近我。我向她揮手告訴她我很想她,可是她卻一下子飛走了,仙女們再次笑著鬧著把我圍在中間,再也看不到寒雪的蹤影了。

我努力去喊她,大喊著她的名子!然而她仿佛就在眼前,又好像又那麽遙不可及!

啪!

現實中的我抬手狠狠給自己一巴掌,好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被眼前的夢境迷失了心智。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我的身體還是慢慢失去了知覺,半醒半醉的同時,趙霜霜把我扶倒在她的**,我知道是今夜的月色引誘了我們,還有那該死的香味讓我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惡。

不能這樣,我不能對不起寒雪,絕對不能!我要離開這裏。

朦朧中幾番掙紮,身體仍然動不了。我努力轉過頭讓自己不去看她,卻是感覺到房間裏多餘的彩燈接連熄滅了,隻剩下微藍色的彩燈,幽幽地鋪滿整個房間。

伴著微藍色的月光下,趙霜霜慢慢向我移來。

她那冰冰的手慢慢地柔柔地伸向我身體,我無法忍受她的柔情,然而不管我怎樣掙紮,仿佛無濟於事。

我不能要她的柔情,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內心深處好像有一股炙熱的火團在向外擴張!仿佛一旦爆發出來,有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

趙霜霜已經掌握了我半個世界,可不知道是半球,還是……

漸漸的我們陷入了無可自拔的地步,我腦海中浮想出寒雪的眉目,出現了她的喜與憂,那一該我把趙霜霜當作寒雪了。

“雪兒,我再也不會再讓你走丟了……”我言語道。

那一刻,我深深的傷害了趙霜霜。

終於一切風平浪靜之後,趙霜霜半開著眼睛,靜靜地躺在被褥裏,仿佛那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那一刻也是我的第一次,沒想到愛情還可以這樣如此美妙。

這一生,我也許可以忘卻所有我身邊的女人,甚至是寒雪,但在我的內心最深處,將永遠銘記這一刻,烙上趙霜霜這三個字。

窗外的月光,慢慢酒下微微的藍光,橘紅的窗紗,黃黃的被單,白白的睡衣,黑黑的,紅紅的,揉合成無盡迷人的夢幻柔景!

愛情的狂野,不要成為麥田的狂草,不要為了你的愜意,便取締了別人的幸福,得不到總是最好的,太多了,又怎得消受,少是愁,多也是憂!

趙霜霜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如小孩子一樣在甜睡中。然而不經意間卻聽到她輕輕歎了口氣,看見她兩行熱淚從眼框中輕輕滑落。

我收去衝動的手,沒有再敢動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輕輕地躺在她的旁邊,靜靜地想著心事。

時間仿佛過的很慢很慢,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趙霜霜才如夢初醒似的坐了起來,下了床,在地上找到一縷輕紗披上,朝我笑了笑,在我的驚愕中,她走上來,輕輕吻了我一下,然後說道:“月亮這怪東西,真教我們都變成了傻子了。”

然後她便去了洗澡間。

望著她漸漸走遠的倩影,這一切都像在做夢,我輕輕地閉上了眼!仿佛要回味剛剛發生的一切似的,覺得今夜隻像海水浴的跳板,自己站在板的極端,會一跳衝進明天的快樂裏,還是一跳衝進悲傷的深淵,即興奮,又戰栗!

今天是我這一生中最刻骨銘心的錯誤,也是最美麗的錯誤!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窗外的陽光直射在我的臉上,亮得我睜不眼睛。

向旁邊伸手摸去,卻找不到趙霜霜身體,猛然間驚醒過來,飛快地穿好衣服,下了床喊道:“霜霜。”

沒人答應。

“趙霜霜。”

仍然沒有回應。

樓上樓下都找了個遍,卻不見趙霜霜的蹤影。

卻在二樓客廳的桌子上,找到了她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