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選擇
紙上寫道:
曹雨哥哥,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蹬上開往SH的火車上了,我真的不願意離你而去,我真想多看你一眼睡熟的模樣,真的,也許這就是我們最後的一天,最後一麵!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愛上你了,當我離開你的時候,卻感覺到我的心很痛很痛。
曹雨哥哥,我這樣叫你,你介意嗎?我告訴你一件秘密,我的初戀、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竟然在一夜之間全給了你,如果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換不來你能對我說聲“我愛你!”的話,那麽你就把我忘記吧!可能你會說我太傻,我是傻,我愛你愛的傻了!我是為你而傻的!
曹雨哥哥,我真的不願離開你,真的不想,雖然說你那樣對我,但是我不介意,你可知道我為了寫這第一封也是最後一封信的時候,我是鼓足了多少勇氣,流了多少眼淚!碎了多少次心!
我走了,我好想真的什麽也沒有得到。沒有得到你的愛,沒有得到你的心,甚至沒有得到你一件禮物,我是不是真的很傻,傻的可笑!
也許心甘情願是我的選擇,然而我唯一得到的也是我一生最難忘的那就是和你的那一夜,我會永遠刻在心裏,永遠也不會抹滅!
我愛你,曹雨哥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在你的心裏麵給我留下一點點小小的位置,就算不為別的,就為那一夜,留下一點點位置給我好嗎,我不會苛求太多,一點點就足夠了。
曹雨哥哥,時間不太多了,看你睡得如此沉靜,如此的甜,真的不忍心把你吵醒。
我要走了,要離開我心愛的人了,希望你能永遠記得我,也希望你能永遠忘記我!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記得我,對不起,曹雨哥哥,我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真的,想讓你忘記我,可是心裏還是想讓你記得我,想到你要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我不甘心,我真的會心痛!真的會心痛!但是,我知道我的心痛對你來說,永遠隻是一個旁開的花!
可是,我還是要祝福你和雪兒姐姐能白頭偕老!我真羨慕雪兒姐姐,就連與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嘴裏還是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子,真的,我的心好亂,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該說些什麽!
等待愛情奇跡的霜霜
看完留言,我飛速穿上外衣就向火車站奔去,然而一切都太遲了,太遲了,連最後一麵也沒能見到,看著那長長的火車道,仿佛那是一條痛心的絲帶,在纖動兩地,兩個人的心!
走在無人的雨夜,仿佛我是一個被世間遺落的靈魂,飄飄****,找不到歸宿。
音響店裏正在播放易欣的當紅歌曲《你的選擇》,我駐下足,出神地聽著這首仿佛在為我輕唱的歌曲。
看著你慢慢離開我的視線
才明白原來這份愛情已走遠
而我還相信有永恒的諾言
既然愛已到了痛的邊緣
就算為我們留住時間
也換不回相愛的那一天
滄海桑田誰為誰而改變
心甘情願卻不見我們的永遠
愛與被愛同樣是受傷害
誰先不愛誰先離開
留下的人滿身傷痕
你的選擇沒有錯
我欠你的太多
受傷的心找不到解藥
怎麽愈合
你的選擇躲不過
淚水的折磨
寧願解脫一個人
獨自漂泊
看著你慢慢離開我的視線
才明白原來這份愛情已走遠
而我還相信有永恒的諾言
既然愛已到了痛的邊緣
就算為我們留住時間
也換不回相愛的那一天
滄海桑田誰為誰而改變
心甘情願卻不見我們的永遠
愛與被愛同樣是受傷害
誰先不愛誰先離開
留下的人滿身傷痕
你的選擇沒有錯
我欠你的太多
受傷的心找不到解藥
怎麽愈合
你的選擇躲不過
淚水的折磨
寧願解脫一個人
獨自漂泊
你的選擇沒有錯
我欠你的太多
受傷的心找不到解藥
怎麽愈合
你的選擇躲不過
淚水的折磨
寧願解脫一個人
獨自漂泊
不知不覺頭頂的雨越下越大,一股紅色的風吹落片片紅紅的樹葉,竟然那雨水是紅色的。每滴紅色的雨仿佛都隱隱藏著一段動人的秘密。
紅雨,紅雨,下的竟是紅色的雨!
紅雨,紅雨,你讓人哭出了心,哭出了心中的血滴,溫柔的風啊,紅色的風啊,你就送走我的夢吧!讓我的淚也作為你的雨水,化為空氣,在你的天空裏,凝結成雨滴,下場紅色的雨,下場紅色的雨!
紅紅的雨打濕了我的衣襟,雙眼不曾為別的女孩流過的淚水,今天仿佛如洪水決堤,要淹沒整座城市,在這夕陽未落雨水四起的城市裏,西天的彩霞啊,難道你真的要屬於別一個天地,為何我的心卻在下著紅色的雨,你的天空卻是那麽美麗!是誰偷走了我的心,又有誰能把我挽救起!難道說雲中的雨,心中的你,隻屬於各自的天地!
我一個人像幽靈一樣又重回到她的住處,可是讓我質疑的是,她的房間怎麽會被人收拾清理過了?整個房間隻有隨風搖曳的窗紗,還有地上亂風刮起的零亂的紙葉!
內衣哪裏去了?我反複的找,卻怎麽也找不到。
正在這時,一個白發灰白的老婦人手裏拿著一個精製的小盒子進屋而來,說道:“年青人,你叫曹雨是吧?”
我連忙上前答道:“是的,奶奶,您叫我小雨就可以了。”
我認識得老婦人,因為她是趙霜霜的奶奶。
老婦人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精製小盒子遞到我的麵前,“這是小霜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奶奶,是什麽東西?”我接過盒子道。
“小霜沒說,我也不便查看,你收到盒子,就請自便吧。”老婦人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霜霜的房間裏。
我輕輕地打開了盒蓋,就像我猜測的那樣。
離開趙霜霜的家後,就一直住在齊紅磊的家中,剛開始過去的時候,一連幾個星期都沒有從趙霜霜的陰影裏走出來,當然我和趙霜霜的事情,隻能爛在心裏,誰也不能對說。
不知原因的齊紅磊為了逗我開心,便隔三差五叫蝴蝶樂隊過來為我取樂子,大家一起玩耍數日,我的思緒也就開闊了起來,慢慢從悲傷之中回複了過來,再加上齊紅磊每次回來都帶來了同學們寫給我的信,一來二回,日子算是接入正規了,閑來無事時,我便開始著手寫一部小說。
這天我看完最後一封信,把信折好放在妥善的地方,放好後,便想出去到院子裏走走,卻碰掉了桌子上的一張稿紙,我撿起它,發現那是一張廢紙,上麵寫著一些字,我看到,上麵寫著:不曾有過的海誓山盟,仍然讓我情絲萬縷,看柳絮紛飛,相思總在心田繚繞,隻留下刻苦銘心的長歎。
我笑笑,揉了一團,把它扔進了廢紙簍裏,這樣以來,也便打消了我出去走走的想法了,於是又重新拿來一些稿紙,想把心中的那部小說再寫下去,然而我在拿稿紙的時候,齊紅磊敲門進來了,她給了我一封信,說是郵遞員送過來的。
我納悶了,別人怎麽會知道我住在這裏,我住在齊紅磊家,沒有幾個人知道啊?齊紅磊看到我一臉的疑問,搖了搖頭也說不上來。
齊紅磊把信件轉給我後,沒說幾句話,就走了,因為今天她還要上課。
齊紅磊走後,我拆開了那封信,因為信皮上隻寫的收信人地址和姓名,並沒有寫寄信人和寄信地址。
打開信封後,裏麵折疊了一張簿簿的紙,拿出來打開它,一張照片卻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