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聲色犬馬,你叫朕當千古一帝?

第39章 出征還帶妃子?大勝韃靼!

黃沙漫天,遮蔽了視線,也掩蓋了無數倒下的屍骨。

周元庭親率中軍,坐鎮指揮。

連續十日的急行軍和遭遇戰,即使是他這具經過現代靈魂強化過的身體,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但他不能顯露分毫。

他是皇帝,是這支大軍的靈魂,他的脊梁必須挺直。

斥候不斷傳來前方的軍情,韃靼人雖然失了可汗,但殘餘勢力在可汗長子的整合下,依舊頑強抵抗,甚至設下埋伏,想要扳回一局。

“陛下,前方沙丘之後,發現……發現秦家軍旗號!”

一名斥候飛馬回報,聲音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秦家軍?”

周元庭眉頭微蹙。

秦國公府,老牌勳貴,手握重兵,但在先帝朝和原王時期備受打壓,幾乎被排擠出權力核心。

秦國公年事已高,早已不問軍政,他的子孫……

周元庭腦中閃過一個模糊的印象,似乎是有一個極有將才的孫女?

“是秦國公孫女,秦婉兒所率的前鋒騎!”

斥候補充道,“看旗號,人數不多,似乎是……自行前來助戰的。”

自行前來?

周元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有點意思。

就在此時,另一名斥候帶著更緊急的消息衝來:“陛下!韃靼可汗長子巴圖,親率精銳狼騎,正在前方督軍!距離我軍前鋒不足五裏!”

“巴圖?”

裴陵握緊了手中已經砍得卷刃的長刀,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陛下!擒賊先擒王!拿下巴圖,韃靼必潰!”

周元庭眺望遠方滾滾而來的煙塵,感受著大地傳來的輕微震動。

他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避開主力,斬首敵酋,這是最快結束這場戰爭的方式。

“裴陵,命你率麒麟營左翼迂回,拖住韃靼主力。”

周元庭沉聲下令,隨即,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猛地摘下頭頂象征至高無上皇權的龍紋頭盔,丟給身旁的侍衛,沉聲道:“取朕的輕甲和長槍來!”

“陛下!”

蕭淑妃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麵色蒼白,伸手想拉住他的臂膀,“您……”

周元庭沒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接過侍衛遞來的銀亮輕甲和一杆寒光閃閃的長槍。

他翻身上馬,動作幹淨利落,甲胄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朕去就回。”

他留下這句話,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身後隻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和目瞪口呆的眾人。

“隨朕衝鋒!”

周元庭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親兵耳邊。

數十名最精銳的禦前侍衛立刻反應過來,怒吼著催動戰馬,緊隨皇帝的身影,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向韃靼軍陣中那最為顯眼的金帳方向!

黃沙彌漫,殺聲震天。

周元庭一馬當先,長槍揮舞,格擋開迎麵而來的箭矢和彎刀。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個身穿金甲,騎著黑色駿馬,正在指揮戰鬥的韃靼王子,巴圖!

“攔住他!”

巴圖也注意到了這支直插自己而來的小股騎兵,尤其是為首那人,雖然穿著輕甲,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絕非尋常將領。

但周元庭和他身後的侍衛,都是百戰精銳,他們組成一個緊密的錐形陣,硬生生鑿穿了層層阻礙。

終於,周元庭衝到了巴圖麵前。

巴圖獰笑一聲,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些不自量力的對手。

他猛地拉弓搭箭,箭頭直指周元庭的心髒。

韃靼王子以箭術聞名草原,這一箭,他有十足的把握!

就在弓弦即將繃緊的刹那,周元庭動了!

他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箭矢可能射來的角度,同時手腕一抖,長槍如同毒蛇出洞,不刺巴圖本人,反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疾挑!

“錚!”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巴圖隻覺得手中一輕,低頭看去,他那張引以為傲的強弓,弓弦竟被對方一槍從中挑斷!

巴圖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預判到他會射箭,又是如何用長槍做出如此精準而詭異的動作?

周元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一招,名為“斷弦式”,講究的就是預判和手腕的巧勁。

而教他這一招的,正是昨夜在禁衛森嚴的國子監書閣內,那位一身戎裝,英氣逼人的秦家小姐——秦婉兒。

“看來,臨時抱佛腳,效果還不錯。”

周元庭心中暗道,手中長槍卻毫不停歇,趁著巴圖愣神的瞬間,槍出如龍,直取對方咽喉!

午時,陽光毒辣。

韃靼軍陣中,忽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混亂。

一麵染血的旗幟被高高豎起,旗杆頂端,赫然挑著一顆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頭顱——正是韃靼可汗長子,巴圖!

主帥陣亡,韃靼大軍瞬間失去了主心骨,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蟒蛇,徹底崩潰了。

士兵們丟盔棄甲,哭喊著四散奔逃,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周軍趁勢掩殺,喊殺聲響徹雲霄。

周元庭勒住戰馬,任由汗水和血水混雜著從臉頰滑落。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看著潰不成軍的敵人,胸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這時,一隊盔甲嚴整,軍容肅然的騎兵策馬而來,為首一人,身姿挺拔,麵容清麗,雖著戎裝,難掩風華,正是秦婉兒。

她翻身下馬,對著周元庭抱拳行禮,動作標準而利落。

周元庭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長槍:“秦將軍教朕的槍法,果然好用。”

秦婉兒抬眸,目光平靜無波,聲音清冷:“陛下天縱奇才。若肯多加練習,假以時日,橫行北疆,亦非難事。”

周元庭微微挑眉,這秦家小姐,倒是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

班師回京之日,天子大勝還朝,京城萬人空巷,百姓自發湧上街頭,揮舞著旗幟,歡呼聲震天動地。

彩綢飄揚,鼓樂喧天,到處都是讚頌皇帝武功的歌謠。

鑾駕緩緩行進,穿過寬闊的朱雀大街。

街道兩側,按照禮製,文武百官皆需跪迎。

而其中,幾個熟悉的身影格外顯眼——正是那些曾經依附閹黨,或是固守舊製,屢次反對新政的老貴族、老世家代表。

此刻,他們和普通官員一樣,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怒了這位剛剛浴血歸來的鐵腕帝王。

周元庭騎在馬上,目光淡淡掃過那些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卑微如塵土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放緩了馬速,側頭看向身旁鳳輦中的蕭淑妃,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淑妃,你說,朕此番親征,**平韃靼,可算……不負‘千古一帝’之名?”

蕭淑妃抬起眼簾,望著鑾駕外山呼海嘯般的百姓,望著道路兩旁匍匐顫抖的舊臣,最終目光落在周元庭那張沾染著風霜卻更顯英挺的側臉上,她微微低下頭,柔聲道:“陛下之功,彪炳日月,千秋萬代,當刻在青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