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聲色犬馬,你叫朕當千古一帝?

第38章 緊隨其後,禦駕親征!

隻有幾小堆散亂的穀物和幹草,稀稀拉拉地堆放在那裏。

“中計了!”

可汗又驚又怒,嘶聲大吼。

話音未落,四周的山林中突然火把驟亮,無數明軍如同從地底鑽出來一般,箭矢如蝗,呐喊震天!

“放箭!”

“殺韃子!”

伏兵四起!

這根本不是糧倉,而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韃靼騎兵瞬間陷入混亂,在狹窄的地形和突如其來的箭雨下,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就在韃靼主力被伏擊吸引之際,陸青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避開巡邏,潛入了燈火依舊,卻守衛明顯鬆懈的可汗大帳。

帳內彌漫著濃烈的羊膻味和酒氣。

陸青如狸貓般滑入內帳,一眼便看到了桌案上散落的文書。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迅速掃過,最終定格在一封用漢字書寫,墨跡未幹的密信上。

他拿起信,快速瀏覽,瞳孔驟然一縮!

“……江南兵器已於月前裝船北上不日即可運抵關外,助可汗破宣府事成之後……”

落款赫然是“李茂”二字,還蓋著兵部侍郎的私印!

好一個李茂!

好一個通敵賣國!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顯然是前方的戰敗消息傳了回來。

陸青眼神一冷,知道不能再耽擱。

他收起密信,目光一轉,落在帳內象征權力的金冠上。

順手一抄,將那沉甸甸的金冠也收入懷中。

正欲離開,帳簾猛地被掀開,一名親衛驚慌失措地衝進來:“可汗!不好了!我們中……”

話未說完,一道寒光閃過。

陸青的短刀已經抵在了那親衛的咽喉,眼神冰冷:“帶我去見你們可汗,或者,死。”

三日後,京師,金鑾殿。

朝陽透過窗欞,灑在冰冷的地磚上,卻驅不散殿內凝重的氣氛。

文武百官列隊肅立,鴉雀無聲,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龍椅上的周元庭麵沉似水,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戰戰兢兢的群臣。

突然,他猛地將一封帶著暗紅色汙跡的信件,狠狠甩向站在前列的兵部侍郎李茂!

“啪!”

信件精準地砸在李茂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李茂!”

周元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你看看!這是什麽!”

李茂嚇得魂飛魄散,撿起地上的信件,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那熟悉的字跡,那刺眼的私印,還有上麵尚未完全幹涸的、仿佛是血跡的汙痕……

“陛……陛下!冤枉!冤枉啊!這是汙蔑!是栽贓陷害!”

李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拚命磕頭辯解,“臣對大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這……這定是韃靼人的離間之計啊!”

朝中與他交好或同屬閹黨一係的官員,也紛紛出列,想要附和求情。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哦?離間計?”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著青衣,氣質桀驁的身影,緩緩從殿內的蟠龍巨柱後走出。

正是陸青。

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李茂身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他從寬大的袖袍中,隨手丟出一樣東西。

“咚——!”

一聲悶響,一樣金光閃閃的東西滾落在冰冷的地磚上,滴溜溜轉了幾圈,最終停在李茂的麵前。

那是一頂製作精美,鑲嵌著寶石的——韃靼可汗的金冠!

整個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認得,那是隻有韃靼最高統治者才能佩戴的金冠!

這頂金冠出現在這裏,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李茂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冠,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閻王,最後一點血色也從臉上褪去,癱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青抱臂而立,淡淡道:“這頂帽子,是那位韃靼可汗親手‘贈予’我的。至於這封信,”

他指了指地上的信件,“也是從他大帳的桌案上‘借’來的。”

證據確鑿!

無可辯駁!

周元庭冰冷的目光掃過癱軟如泥的李茂,以及那些噤若寒蟬的官員,最終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淩遲處死。”

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幽寒冰,瞬間凍結了整個大殿。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李茂發出絕望的哀嚎,但立刻被衝上來的禁軍堵住嘴,拖了下去。

很快,殿外隱約傳來淒厲的慘叫,隨即又被宮牆阻隔。

金鑾殿上的血腥氣尚未完全散去,李茂那絕望的慘嚎仿佛還縈繞在梁柱之間。

百官噤若寒蟬,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元庭坐在龍椅上,麵色冷峻,手指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著,那奇異的節奏,隻有他自己和遠處的蕭淑妃,以及剛剛隱沒的陸青明白其意。

“李茂通敵,罪證確鑿,已伏誅。”

周元庭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然,韃靼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如今其內部因可汗暴斃、奸細授首而動**,正是我大周一舉**平北疆,永絕後患的良機!”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戰戰兢兢的群臣:“朕意已決,即刻點兵,禦駕親征!”

“陛下三思!”

有老臣顫聲勸諫,“刀兵無眼,陛下萬金之軀……”

“朕意已決!”

周元庭猛地站起,“傳令裴陵,整備麒麟營!三日後,大軍開拔,北上!”

旨意一下,無人再敢多言。

皇帝的殺伐果斷震懾了所有人,而禦駕親征的決定,更是點燃了軍方的血性。

三日後,京城外,大軍集結,旌旗蔽日。

周元庭一身戎裝,立於高台之上,身後是同樣披甲的裴陵和一眾將領。

蕭淑妃立於一側,眼中雖有擔憂,卻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信任。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個需要她提點的昏君,而是一位真正開始掌握天下的帝王。

戰鼓擂動,號角長鳴。

周元庭拔出腰間天子劍,直指北方:“出發!”

十日轉戰,鐵蹄踏破連營。

大漠孤煙,長河落日,風景壯美,卻也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