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應大師救命!這裏真的有僵屍
應雨薇額上緩緩滑落兩排黑線,她的兩個手臂就這麽一左一右的被劉暢和安嶼攥住,她像是拖家帶口般帶著他們兩往前走去。
老年團們此刻都倒在地上呻吟著,但應雨薇看了一圈,他們也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年紀大了有點閃到腰。
應雨薇抬頭向上看去,棺材掉下來的地方,將此處的地麵砸的凹下去約有一米深,上麵傳來李誠的呼喊聲:“應大師、陳會長你們還好嗎?”
劉暢和李誠兩個人開始隔空對話起來。
應雨薇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羅盤,繞著這個地宮開始走起來,安嶼因為擔心她一直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地宮塌陷處還有一點點的光芒,可越往裏走就越黑。
應雨薇雙指並攏,在羅盤上方劃弄著什麽,緊接著羅盤上的指針猛的一沉,然後指針瘋狂的轉動起來,最後定格在應雨薇身後東北角的位置,而那個位置正是老年團所在的位置。
此時老年團已經休整一番圍著那棺材坐了起來。
“李老板你家的地宮下麵怎麽還有一層啊,這下麵葬的是誰啊?”他們對著被砸穿的洞口和李誠對著話。
“你說棺材裏的不是你爸,那是誰啊?”
“誒,那個騙子去哪了,不是說有什麽屍變嗎?該不會是怕我們找她麻煩,趁亂跑了吧。”
而他們口中的騙子應雨薇此刻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緩緩從棺材裏坐起來的屍體。
劉暢此刻正坐在地上,等著李誠喊人搬梯子來救他們那,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陰濕和瘙癢,伸手往脖子處一拍,語氣裏略帶著點警告:
“走開,別搞。”
他說完之後並沒有人應聲,但後背的瘙癢感依舊還在,於是他將手伸到脖子後麵想要抓住那隻搗亂的手,他摸過去,手觸及到一片陰冷,那根本不像是活人的體溫。
劉暢不敢回頭,但細微間他聽到了身後人倒吸涼氣的聲音,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隻伸到脖子後麵的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就這麽僵直在空中。
而在劉暢身後的老年團也看到了從棺材裏緩緩坐起來的屍體,眾人大氣都不敢出,那具屍體和原本眾人在棺材裏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整個身體變成了青灰色,長出來一排尖利而漆黑的指甲,兩個犬齒也緩緩的印壓在下唇,眾人看著那具屍體就這樣緩緩的扭動著身體,然後將手搭上了劉暢的肩膀。
他們很想出聲提醒劉暢,可又怕驚到他身後那具屍體,隻得倒吸一口涼氣來提醒。
劉暢此刻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另一隻手朝著自己腰間摸去,停頓了一瞬,隨後拔過自己腰間的桃木劍猛地向後刺去,背後爆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
劉暢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一個不似五旬老人的速度,在將桃木劍刺向身後的屍體時,自己也像一隻離弦般的箭一樣跑出去了,邊跑邊喊:
“應師叔,救命啊!”
那具屍體見追不到劉暢,回過頭來對著老年團露出了獠牙。老年團們楞了一秒,接著震天的尖叫響徹在地宮中,他們將自己懷中的法寶一股腦地全部丟出去,一邊丟還一邊大喊著:
“我操!我操!”
“應大師,救命!這裏真的有僵屍。”
整個地宮瞬間亂成一鍋粥,眾人尖叫著往應雨薇身後跑去。其他人倒還好,可陳會長在剛下地宮時扭傷了腰,現下拐杖又不知道被摔到哪個角落去了,被眾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陳會長背後的衣服被它尖利的爪子扯破,露出背後的皮膚,雖然隻是抓破了一點衣服,但陳會長也被它爪子揮舞過來的力帶到在地上。
那屍體猛地張大了口,就要朝著陳會長的脖子咬過去,眾人都是一陣驚呼:“會長!”
就在眾人慌忙的摸索身上還有什麽法寶能幫上陳會長時,一道亮眼的驚雷劈到的那具屍體身上,同時照亮了整個地宮,應雨薇手中舉著一塊小小的雷擊木將眾人護到了身後。
“我草!”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被震驚的隻能發出一些感歎詞。
“這不屬於風水領域了吧,這是在拍電影吧!”
“剛剛那個真的不是特效嗎?”
“這難道是雷擊木,我隻在書裏見過這玩意,難道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風水協會的各位大師們感覺到他們這些年關於風水領域的大門又一次被打開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一遍。
應雨薇隻是看著震驚的老人團淡淡的吐出一句:“菜就多練。”
那具屍體被雷擊中後,渾身散發出焦臭的味道僵直的向後倒去。
應雨薇握著手中的雷擊木謹慎的一步一步挪了過去,她已經做好了如果那具屍體再跳起來,她就再給它劈一下的準備。
眾人看到應雨薇挪過去了,也跟著挪了起來,安嶼抓著應雨薇的衣擺,劉暢抓著安嶼的,其他老年團的成員也這樣一個抓著一個。這樣一看,應雨薇頗像老鷹抓小雞中的老母雞。
陳會長則是撫著胸口,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感覺。應雨薇一隻手緊握著雷擊木,一隻手將陳會長從地上拉起來。
陳會長聲如蚊蚋的朝著應雨薇說了一句:“謝謝師叔!”陳會長是劉暢的師兄,按輩分來講他本該和劉暢一樣叫應雨薇師叔的,但他年紀擺在那裏,又是虹空風水協會的會長,他始終沒有辦法克服心裏的坎。
可現在他看到了應雨薇的真本事,也明白了虹空風水界所存在的缺陷,加之剛剛應雨薇剛從那具屍體口中救了他,所以他在心裏已經認可了應雨薇的師叔身份,但礙於麵子,叫的聲音還是很小。
應雨薇的眉間有一絲詫異,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她蹲下身子察看起地上那具屍體,將那具屍體嘴巴掰開的一瞬間,一股惡臭撲麵而來,應雨薇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那具屍體原本的尖牙此刻已經不見了,隻留下兩個牙齒留下的壓痕,手上原本的指甲也恢複到了正常的長度。
而此刻劉暢指著原本棺材砸下來的地方,結結巴巴的說:
“又···又一個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