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讙頭國
就在這時,一向以嚴謹著稱的陳教授竟然出人意料說出了一番大膽的言論:
“依我之見,這座墓穴恐怕並非出自某個曆史朝代的君王之手,反倒更像是源自神話故事裏的。”
此言一出,安嶼立馬將充滿疑惑的目光投向陳教授,難以置信地說道:
“神話故事?教授,您這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吧?誰不知道那些神話故事不過是人們茶餘飯後編造出來的罷了,根本就當不得真啊。”
麵對安嶼的質疑,陳教授急忙連連擺手,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
“非也非也!雖說大多數神話故事的確含有虛構成分,但也不能一概而論地認為它們全都是憑空捏造的呀。”
緊接著,他稍作停頓,似乎在整理思緒,然後繼續說道:
“就拿我所熟悉的堯舜禹來說吧,他們可都是實實在在曾在曆史長河中出現過的君王呢。至於這座墓穴嘛,經過我的一番推測,我覺得它極有可能屬於丹朱所有。”
“丹朱?您說的可是那個在小學課本裏提到過的、最後化作鳥兒飛走的丹朱?”
安嶼一邊說著,一邊滿臉狐疑,顯然對陳教授的說法仍舊持有懷疑態度。
然而,就在此時,他不經意間瞥見站在一旁的應雨薇正頻頻點頭,表示認同陳教授所言。
刹那間,安嶼驚訝得雙眼圓睜,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反觀應雨薇,她倒是顯得十分淡定從容,隻見她用手輕輕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正在仔細琢磨著陳教授所說的話是否有其合理性。
“究竟這裏是不是丹朱的墓穴呢?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呀,畢竟之前我們在西湘那裏也發現過一幅完全相同的壁畫呢。”
應雨薇微皺著眉頭說道,視線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季淮,季淮感受到應雨薇投過來的目光,連忙點了點頭:“沒錯。”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無論如何,這地方絕對跟丹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應雨薇接著又語氣堅定地表示。
聽到這話,陳教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仿佛對應雨薇的觀點表示認同:“的確如此啊,至少就目前咱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還沒能找到任何一個確鑿無疑、能夠直接證明此處就是丹朱墓穴的有力證據。”
說到這兒,陳教授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但一時間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麽。他有些著急地跺起了腳,嘴裏喃喃自語道:
“哎呀呀,到底是啥來著?明明就在嘴邊兒了,可我怎麽突然就給忘得一幹二淨啦!”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靜靜聆聽的應雨薇見此情形,連忙開口提醒道:
“教授,您想說的會不會是‘讙頭國’呀?”
“對對對,就是‘讙頭國’!哎呀,瞧我這記性,多虧了你提醒啊,小姑娘。”
陳教授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喜和感激之色。
緊接著,他滿含讚許地看向應雨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之意,微笑著說道:“你這孩子真是太聰明伶俐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學習考古學呀?隻要你願意,不管提出什麽樣的條件和要求,我都會盡量去滿足你的。”
此時此刻,陳教授內心深處那股想要將應雨薇招收為自己學生的願望,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應雨薇,心中暗自思忖:若能得此良才悉心教導,必能成就一番學術佳話。
然而,正當應雨薇準備開口回應陳教授的問題時,一陣熟悉的“踏踏踏”的腳步聲卻不合時宜地再次響了起來。
這聲音由遠及近,仿佛帶著某種未知的恐懼和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心頭一緊。
眾人不約而同地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墓室的入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正是齊晴!
隻是此時的齊晴看起來與往日大不相同,她的舉止異常怪異,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齊晴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眾人驚愕地發現,她的雙手竟然筆直地垂落在褲線兩側,一動不動。
要知道,正常人走路的時候,雙手通常會隨著移動的步伐自然地微微擺動。而此刻齊晴的手宛如被定格在了那裏,絲毫沒有動彈的跡象。
不僅如此,更令人膽寒的是她那雙原本靈動有神的眼睛,如今竟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色,毫無生氣可言。
就在眾人瞠目結舌、愣神之際,齊晴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猛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原本有節奏的“踏踏踏”聲瞬間變得急促而瘋狂,如同暴風雨中的鼓點,震耳欲聾。與此同時,她高舉起來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刀刃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直叫人不寒而栗。
應雨薇此時距離她最近,慌忙間來不及躲閃,胳膊上被齊晴手上的匕首劃出一道血痕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旁邊的季淮和安嶼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急如焚地大聲呼喊起來:
“應雨薇!”
那兩聲喊叫交織在一起,仿佛要衝破雲霄一般響亮。
安嶼驚慌失措地猛地一下從陳教授手中奪過背包,毫不猶豫地用力朝齊晴所在的方向扔去。隻見那個背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呼風聲直奔齊晴而去。
與此同時,由於季淮手上沒有可以投擲的物品,他當機立斷,邁著大步流星般的步伐飛速衝向應雨薇。
眨眼之間,他就已經來到了近前。緊接著,他抬起右腳,以雷霆萬鈞之勢來了一記強勁有力的橫掃。
這一腳氣勢如虹,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力量驚人,甚至帶起了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齊晴那雙原本灰白色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之色。她下意識地連連向後退卻,試圖躲避季淮這致命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安嶼也在轉瞬之間抵達了應雨薇的身前。就這樣,兩人猶如兩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一般,一左一右將應雨薇牢牢地護在了中間,讓其毫發無損。
值得一提的是,安嶼和季淮二人身材高大魁梧,站在那裏宛如兩尊門神,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看到自己無法再對應雨薇發動攻擊,齊晴竟然轉身朝著他們身後的壁畫猛衝過去。
本以為會聽到撞擊聲響起,但奇怪的是,預想中的那種被阻攔住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齊晴就如同一滴水滴融入大海之中那般自然流暢,毫無阻礙地鑽進了壁畫裏麵,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