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求死,怎麽就黃袍加身了?

第11章 開辟丹田,凝聚內勁!

見秦峰滿臉嫌棄的後退,王玉燕貝齒咬唇,就好似受到了天大委屈,邁步又要貼身上前。

“來人呐,有突……”

秦峰突然開口呐喊,嚇得王玉燕臉色驟變,趕忙抬手去捂他的嘴巴,一邊壓低聲音,焦急道,“秦峰,你瘋了嘛?”

秦峰再次後退,避開王玉燕伸來的白皙右手,目露警惕地盯著她,道:“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裏跟我嗶嗶叨叨。”

“你!”王玉燕被秦峰的態度,氣得嬌軀顫抖,如蔥玉指指著他,道:“黑鴉讓我過來,拿走他之前給你的東西!”

易筋經?

嗬嗬。

既然給了我,哪還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等著!”

秦峰看都不看王玉燕一眼,大步向著睡房走去。

“狗男人!”看著秦峰離去背影,王玉燕暗罵一聲。

很快,秦峰就從睡房走了出來,將一定銀子丟給王玉燕。

王玉燕都懵了,接住秦峰丟來的十兩銀子,道:“秦峰,你沒搞錯吧?黑鴉冒著我身份暴露的風險,就是來問你拿十兩銀子?”

“要不然呢?”

秦峰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王玉燕,繼續道:“銀子給你了,現在,你立馬給我麻溜的滾蛋!”

“秦峰,你當我是傻子嘛?”

“你就算不是傻子,也聰明不到哪裏去!”

“你、秦峰,我警告你……”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好好好,你有種!”王玉燕緊握著十兩銀子,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憤憤地轉身,向著房間外走去。

“毛病!”望著王玉燕快步走出房間的背影,秦峰撇撇嘴,哼笑一聲,旋即轉身向著睡房走去,繼續修煉【易筋經】。

……

距離鎮首府不遠的小巷子裏,黑鴉臉色略顯蒼白,看著遠處走來的王玉燕,見她滿臉惱怒,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快步迎上前,焦急問道,“怎麽樣?要回來了嘛?”

“給你!”

王玉燕把捏在手裏的十兩銀子丟給黑鴉。

黑鴉一抬手,接住十兩銀子,表情錯愕地看著王玉燕,道:“你給我銀子幹什麽啊?”

“這不是你讓我問秦峰要的東西嘛?”

“我要的不是銀子啊。”

“可秦峰給的就是銀子!”

呃!

黑鴉眼神閃爍,緊握著十兩銀子,心裏邊嘀咕,金鳩這是什麽意思?

是不信任王玉燕嘛?

還是說,這十兩銀子,有著什麽深意?

當初,黑鴉覺得自己沒了活路,才扒掉自己腹部的皮,將紋在上邊‘易筋經’交給秦峰。

要不是上邊派人來索要易筋經,他也不會托王玉燕去要。

易筋經的大概內容,黑鴉是記得的。

可這種頂級心法,錯一個字,其修煉之路就會天差地別……

“我先走了!”王玉燕挑了挑眉,看著緊握十兩銀子,垂目沉思的黑鴉,忍不住問了一句,“黑鴉,那秦峰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黑鴉豁然抬頭,目露冷意,道:“禿鷲崖的規矩,你都忘記了嘛?不該問的,別問。”

切!

王玉燕滿臉不屑地撇撇嘴,嬌軀一轉,向著小巷外走去。

黑鴉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玉燕左右擺動的僑臀,低聲自語,“不會是她把易筋經藏起來了吧?看樣子,還是要找個機會,跟金鳩見一麵。”

黑鴉低頭看向手裏邊握著的十兩銀子,“十兩銀子……金鳩,你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呢?”

腦補怪,又開始腦補……

想不通十兩銀子代表什麽意思,黑鴉那叫一個難受。

“十兩銀子…十兩…十…這個數字,難道代表著時間?”

“金鳩之前跟我說過,過幾天會給我幾套重甲。”

“初十?”

“金鳩的意思是,初十會運出重甲?”

“肯定是這樣!”

黑鴉那雙虎眸中泛起精光,咧嘴一笑,道:“不愧是金鳩啊,這麽隱秘的傳遞方式,你都能夠想到。哈哈哈,還好我黑鴉也不是蠢貨……以後在這罪女鎮,你我配合,肯定是天衣無縫……”

既然知道金鳩會在初十,要自己運走一批重甲,那就要把準備工作辦妥。

……

修煉到中午時分。

秦峰感覺自己的腹部,那股暖流忽然膨脹了起來。

“丹田就這麽開辟出來了?”

秦峰都驚呆了。

開辟出丹田,就代表著自己半隻腳邁入六品之境。

“我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秦峰咧嘴一笑,星眸中布滿得意。

“開辟丹田,然後擠壓氣血,湧入氣旋,淬煉出內勁,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六品武者。”

秦峰跳下床,快步向著茶幾走去,伸手拿起陶瓷杯,猛地用力一捏。

“嘶!”

頓時,秦峰疼得呲牙咧嘴。

陶瓷杯瞬間化為粉末,可他掌心也是鮮血淋漓……

“力氣是夠了,可防禦不行啊!”

“要不要找李羽柔,弄本外功秘籍?”

“不行不行,以我現在表現出來的牛叉天賦,很可能練出金剛不壞之軀,到時候,想死都難了。”

“還有,我要是回到原來世界,這些武功秘籍,還能不能修煉?”

“要是能……”

想到這裏,秦峰雙眼冒光,秘籍,自己要弄到更多的功法秘籍,就算現在不修煉,那也要死記硬背下來。

“秦兄!”

就在秦峰思索著去哪裏搞高階功法秘籍的時候,一道淒慘的哭聲自屋外響起。

秦峰扭頭看去,隻見房門被王振推開。

“你,你這是咋了?”

秦峰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腳步踉蹌,走進房間的王振。

王振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身上衣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布滿血痕的皮膚。

“秦兄,我錯了,我再也不帶你去宜春院了!”

看著王振‘撲通’一聲,跪倒在自己腳下,秦峰瞬間明白,這家夥,肯定是被李羽柔給揍了。

秦峰心中一樂,打量著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細縫的王振,笑道:“王兄,你被李羽柔給揍了?”

“嗚嗚嗚!”

聽到秦峰的詢問,王振悲從心來,當場嚎啕大哭,卻又不敢抱怨李羽柔,伸手抓住秦峰的褲腳,哭喊道,“秦兄,你就原諒我吧。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娘真會打死我的。”

“你娘跟李羽柔關係很好?”

“她們勢如水火!”王振哽咽道。

秦峰微微一愣,道:“既然你娘跟李羽柔勢如水火,那你娘為什麽會打死你?”

“我哪裏曉得啊。我早上剛出門,就被鎮首大人拉到小巷子裏……秦兄,鎮首大人整整揍了我一刻鍾啊。我本來還尋思著,讓我娘替我出頭。結果,我把事情告訴我娘,她又揍了我一刻鍾…還要我來鎮首府,求得你的原諒。要不然,就打斷我一雙腿!”

秦峰歪著脖子,尋思著老鎮丞跟李羽柔的關係……

稍瞬,秦峰笑著伸手,將王振扶了起來,道:“王兄,咱倆可是兄弟,你又沒做錯什麽,說什麽原諒啊。”

王振剛準備開口,卻被秦峰接下來的話,嚇得全身一哆嗦。

“想不想報仇?”

“不想!”

王振的腦袋,搖得就跟撥浪鼓似的,目露警惕地盯著笑容滿麵的秦峰,道:“秦兄,你可別害我啊。”

“王兄,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鬱…錯了,是豈能被女人暴揍。王兄,你娘之所以跟李羽柔低頭,肯定是因為你娘現在退下來了。可要是李羽柔也退下來呢?那你娘還會不會忌憚李羽柔?”

王振沉默不語,那雙腫得眯成縫的眼睛裏邊,湧動著警惕、戒備。

秦峰好似沒看到王振警惕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王兄,我先給你分析分析啊。現在的鎮丞李曉,是不是很喜歡李羽柔?而我又是李羽柔唯一的麵首,那麽,李曉肯定很痛恨我對不對?如此一來,就有了,你娘跟李曉聯手的契機……”

他怎麽知道我娘已經跟李曉聯手?

他是在故意點我嘛?

嗯?

驀然!

王振瞪大眼睛,那布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裏邊跳出來。

隻見正侃侃而談的秦峰,忽然僵在這裏,然後一蓬若隱若現的氣浪,席卷而出。

內勁?

臥槽,這家夥是六品武者?

秦峰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淬煉出易元內勁,不由得心中大喜。

可惜。

丹田裏邊就三四縷易元內勁……

他是在震懾我。

絕對是!

王振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哪有人在羅裏吧嗦講話的時候,突然迸射出內勁的?

他故意提起我娘跟李曉聯手,又迸射出內勁……

敲山震虎嘛?

還是說,李羽柔故意借著秦峰,來告訴我娘,她已經知道我娘跟麒麟軍那邊的算計?

想到這裏,王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艱難地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幹咳一聲,道:“秦兄,我還有點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言罷。

不等秦峰開口,王振便身子一轉,一溜煙地向著房間外跑去。

“哈哈哈!”

看著王振慌慌張張離開的模樣,秦峰忍不住哈哈大笑,以為對方是被自己的武道修為給嚇到了。

“先試試,六品武者的力氣有多大!”

六品武者,開辟丹田、凝聚內勁。

但,因修煉功法不同,修煉者體質各異,所擁有的力量,也相差甚遠。

……

蔥蔥鬱鬱的後花園內。

老鎮丞洪鸞,正杵著拐杖,眯著眼睛,俯身聞著花盤內一株百合花的花香。

“娘、娘,出大事兒了!!!”

王振焦急的喊叫,自遠處響起。

洪鸞挑了挑細長眉毛,緩緩睜眼,那張布滿褶皺如樹皮般的臉上,浮現出不慢,叱喝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緩口氣,慢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