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王虎受難日
“呼呼呼……”
一隊衙役腳不沾地的向著縣城外飄去。
“瘦猴哥你們去那裏?”
夏侯淵對著一位身材矮小的衙役問道。
“夏侯,時間挺晚了,你早日休息,我們接到附近村子的報案,有山賊出現,現在就去調查一番。”
很快十餘米鬼衙役消失在縣城門口,而夏侯淵則是背著手,向著白雲道觀走去。
現在平安縣成為了另類棗縣,以前歸平安縣管的村子,現在依舊歸平安縣在管理,而且附近的村民現在基本上習慣了平安縣這鬼縣的存在,一旦出現什麽人禍,或者是妖孽作祟,立馬就會來平安縣報官。
劉光威這鬼縣令即使成為了鬼,依舊履行自己縣令的職責。
維護鄉裏鄉村的安全,為民主持公道。
……
花開兩朵,個表一支。
王虎絲毫不知道平安縣被夏侯淵搞成了鬼縣,還把自己十八歲的嬌妻,八十老母都弄了出來。
更不知道自己再不回去的話,自己十八歲小嬌妻就要帶著自己老母改嫁了。
現在王虎隻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煩了。
他花費了一年時間,終於來到了望京這巨城後,但是他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沒,因為素雲在踏入望京後,立馬被無處不在的皇朝氣息給壓製成了一張人皮,所有隨身物品隨著素雲化作一張人皮畫,都消失不見了!
沒辦法的王虎,隻能在望京表演胸口碎大石,企圖掙盤纏!
奈何剛碎了兩塊石頭後,王虎就被巡邏的京畿隊伍給抓了。
罪名是破壞市容,誘騙他人錢財。
不等解釋,王虎就被考走了。
更悲催的是還在後麵,由於王虎沒有路引證明自己的身份,罪名更嚴重了,被當做了細作關押。
關押在衙門的王虎被送到了大理寺接受審查。
而且審查王虎還是大理寺的少卿,從四平官員,負責協助大理寺的寺卿審查犯罪的百官,以及一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和嘴硬的罪犯。
無疑,王虎就是嘴硬的罪犯。
沒有證明身份的路引,被捕後還一個勁的說自己是禦封的校尉,從八品官,更有朝廷獎勵的黑背金刀。
這不冒充朝廷命官的大罪立馬扣在了王虎的頭上,直接押送到大理寺,接受少卿的審查。
“你說是燕州平安縣的捕頭王虎!”
“但是據我得到的消息,平安縣在一年前就成為一處死地。”
“還敢扯屠龍真君的大旗!”
“來人,給我用刑!”
少卿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身穿紅色囚牛官袍,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全身都散發著一股煞氣。
“諾!”
兩名獄差把拷住的王虎使勁一拉,後者立馬懸空吊了起來。
“啪!”
浸泡了桐油的長鞭狠狠的向著王虎身上抽去。
“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手!”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是從薊州來的,之前薊州陷入了陰間,全靠我好哥們夏侯淵才幸免於難。”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為朝廷出過力。”
“我是功臣,大大功臣!”
“啊啊啊,別特麽的抽了。”
“我還認識神威府的尹都尉,我要見他,我要見他,他能證明我的身份。”
“啪,啪啪啪……”
身體皮肉被撕裂的痛處讓王虎繃不住,眼淚鼻涕都外冒,淒慘的叫聲就沒停過。
“在我杜雷的麵前還不招,上夾刑!”
另一位獄差拿出一排斑竹製造的夾板,穿製的繩子為牛皮繩,這是害怕在用刑時用力過猛把繩子拉斷了。
看著獄差拿著夾板向自己走來,王虎臉皮顫抖的吼道。
“我說的都是真,你去問尹都尉就知道了。”
“不要!”
“啊啊啊啊……”
王虎劇烈掙紮起來,但是無濟於事,僅剩的左手被兩個獄差死死按住,然後兩個獄差使勁的一拉。
“啊啊啊!”
“狗官,你這狗官,老子兄弟是夏侯淵,你這樣對我,他會殺了你的。”
“啊,狗官!”
“我認識郡主洛汐……”
大理寺少卿聽著大放厥詞的王虎,淡淡道。
“來到,掌嘴!”
門外再次走進兩位獄差,拿起兩塊紅木班子,向著王虎嘴巴抽去。
“啪啪啪……”
“嗚嗚嗚……”
淒慘的嗚咽聲響起。
“啪嗒!”
隨著王虎最後一聲慘叫停下,紅木板子也斷了。
看著滿嘴是血的王虎,少卿淡淡的看向負責記錄的主薄。
“壓入太古監獄。”
“此人身份不明,膽大包天,冒充朝廷命官。”
“更是知道薊州大變之事,所來望京圖謀盛大,應該是胡族那邊的細作。”
“所圖的應該是氣運吧!”
……
隨著記案主薄的書寫,王虎被定性為沒腦子的胡族細作。
“嘭!”
一間深埋湖水之中的監獄大門被打開,王虎就像是條死狗般被脫了進去。
然後被扔進了一所狹小的牢房之中。
“嘎吱!”
獄差鎖好門後就快速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滿身血汙的王虎在手掌和臉頰的疼痛催促下,不再昏迷,醒了!
此刻王虎的臉頰已經腫成了饅頭,滿口的牙齒都鬆了。
吸口氣都疼著王虎全身打顫。
再看看快斷裂的五指,王虎再也忍不住,哭了!
金豆豆一顆顆的往臉頰下滾落而去。
“嗚嗚嗚,嗚嗚嗚……”
王虎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來到望京會是這種遭遇。
這一年來,王虎可以說是和素雲遊山玩水般的趕路,不缺吃,不缺錢,更有夏侯淵送的大藥滋補,簡直美滋滋的,每晚再操勞,第二天醒來,王虎腰也不疼,腿也不麻,而且已經到達武者第二境的拔筋壯骨階段。
但是來到望京後,一切就變了。
王虎的愛妻瞬間變成了一張人皮畫,所有能證明王虎身份的東西全部都在畫卷之中,包括銀子。
到現在,王虎都想不通自己就是在街頭賣藝而已,怎麽就落到如此地步。
自己校尉這身份難道是假的不成,壓根就沒人信。
盡說大實話的王虎,現在抱著的自己老婆的畫卷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
“娘子,我的苦,我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