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這就秋後處斬了!
王虎的哭聲響徹牢房。
很快,王虎對麵牢房裏的犯人被王虎哭著鬧心。
伸手拍打著鐵柱。
“嘭嘭嘭!”
“哭,哭,哭什麽哭。”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麽,老子被關了幾十年,還不活的好好。”
“你這鱉孫再哭,老子叫人收拾你!”
正哭著傷心的王虎,抬起頭看向對麵的獄友,一個滿臉白胡子的老頭正對著自己罵罵咧咧。
而且作為捕頭的王虎,很快發現了這座監獄的構造完全和自己已知的監獄不一樣。
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邊布置了大量的牢房,牢房有大有小,但是這些牢房無一例外都是由黑鐵打造的。
一根根手腕粗的鐵柱組成的柵欄可以讓犯人看見通道內的景象,剩下的獄房內的三方都是青石,稱之為銅牆鐵壁都不為過,想越獄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自尊心極強的王虎觀察完監獄後,擦拭了一下眼淚,看向對麵住大牢房老頭。
“老先生,我是冤枉的!”
“行了,行了,冤不冤你自己心裏有數,我還覺得自己冤!”
“不就出了兩本書而已,居然關了我整整三十年,我才特麽的冤!”
王虎聽到對麵老頭這麽一說,整個都蹦躂了起來。
身體上的疼痛也顧不上了。
“什麽?”
“兩本書就關了你三十年,這望京太黑了吧!”
“老先生你出了什麽書,不會是反朝廷的吧!”
王虎還是有點腦子,問問是不是朝廷禁書,不然的話自己就慘了,還不知道會關多久!
“一本批判朝廷貴族,一本寫的風月!”
“小子,你怎麽進來的?”
老頭子眨巴一下自己嘴巴說道。
“我在街頭賣藝被衙門給抓了,但是得知我沒路引後,就把我送到了大理寺。”
“……”
王虎磕磕巴巴的說了起來,不磕巴不行,說句話王虎牙齒都疼。
聽完王虎的話,老頭一臉震驚的看向王虎。
“小子,你慘了。”
“沒有備案就破壞市容,更是冒充朝廷命官。”
“要是被定義為細作的話,會被秋後問斬的!”
王虎懵了。
這望京官方太黑暗了吧,自己句句實話居然還要砍頭,這尼瑪比啞巴吃黃連還哭呀,找個說理的人都沒。
王虎使勁搖晃著柵欄,大聲吼了起來。
“冤枉呀,冤枉呀……”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王虎,朝廷禦賜的校尉。”
“……”
隨著王虎的喊冤聲響起,走廊之中響起的上百道囚犯喊冤的聲音。
很快王虎被按上了一個聚眾鬧事罪名,再次被兩名獄差拖出去毒打了一頓。
半日後,王虎就像是條死狗般被脫了回去。
時間就這樣流逝,一晃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王虎胡子拉碴的蹲在自己這狹小的牢房內,隻有這狹小的牢房能給他一點點安全感。
而且這半個月的時間內,王虎從對麵獄友口中得知了很多有關這座監獄的事。
這座監獄名叫太古監獄,建造在望京的太明湖之下。
分為甲乙丙三層,王虎本人就被關押在第一層,而那些江湖中的高手,修士被關押在第二層,第三層關押著至少五境級別的大修士。
而聖女和郎珠德吉無疑就被關押在第三層。
而且這太古監獄規矩極多,稍不注意就會受刑。
至於那些住大牢房的犯人,基本上都屬於有錢有勢的大家子弟,或者是被收押關押的朝廷官員。
而王虎這無錢又無權的人,隻能住這寬兩米,長四米的牢房,吃喝拉撒都在這狹小的房間內,萬幸是這監獄在太明湖下,常年不見陽光,不會出現屎尿臭味,不然王虎會瘋的。
“咚咚咚……”
獄差和牢頭的腳步聲響起,隨行還有掌獄司。
一行人筆直的來到王虎的牢房前。
大肚便便的掌獄司拿出一張罪書對著王虎念了起來。
“王虎,燕州人氏。”
“冒充朝廷命官,草菅人命。”
“經少卿大人審查,為胡人派遣來京的細作。”
“餘明年秋後一同問斬!”
“畫押吧!”
掌獄司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般劈在王虎的腦門上。
“大人,冤枉冤枉呀!”
“我沒冒充朝廷命官,我說的句句屬實!”
大肚便便的掌獄司可沒心情聽王虎喊冤,對著身後的兩個獄差招招手。
後者一個耳光抽在王虎臉上,瞬間把王虎打懵了。
然後異常熟練拉起王虎的手按上指印。
然後一行人快速離開王虎這所牢房。
至於王虎則是雙眼無神的看著牢房上的青石,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植物人般。
對麵牢房的獄友見王虎這副頹廢的樣子,搖了搖頭。
“小子,你光喊冤有個屁用!”
“你在這裏住了這麽久的時間,還不知道這些牢頭,獄差的尿性。”
“別人憑什麽幫你辦事呀,你得拿錢,拿錢呀!”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活人!”
王虎那萬念俱灰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這些都知道,但我沒錢呀!”
“有錢的話我早就拿出來,而且在望京我一個熟人都沒。”
老頭恨其不爭的罵道。
“笨蛋,你看關在這裏的人,有幾個在望京有熟人,他們不是一樣過著好好。”
“望京沒熟人,你燕州有熟人吧!”
“平安縣有熟人吧!”
“這些都是可以打點的,不過付出的錢更多。”
“大夏可是有日行千裏的隼雕,還有能傳書的蒼鸞鳥!”
“懂了嗎?”
聽到老頭這話,王虎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老先生,還請幫我,事後我一定有重謝!”
王虎麻溜的翻身站起來,雙膝跪地,對著老頭跪求道。
在應允了老頭幾十個要求後,老頭開始拍打著柵欄喊人,很快牢頭出現!
一陣嘀咕後,老頭指向王虎。
牢頭一臉嫌棄的看向王虎。
“我從未見過他這種傻逼,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來到望京的。”
“報報你的家室和家族吧。”
“我在酌情考慮要不要去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