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吹牛逼
親身感受到夏侯淵的霸道,偉公公這當事人內心升起熟悉而陌生的恐懼感。
這種恐懼感已經四十年沒出現了,眼前這一臉獰笑的真君居然能把自己畢生修為化作虛無,這種手段簡直太恐怖了。
“真君住手,這都是誤會!”
監正也被夏侯淵這詭異的手段給嚇住了,親眼目睹偉公公這大內高手居然從六境八極的強者跌落在六級六極,不止手臂失去了水分,現在就連飽滿的臉頰都幹癟了,立馬發出一身暴喝。
手裏握著的拂塵,化作一道白絲遊龍纏住偉公公的右臂一拉,想把偉公公給拖出來,奈何夏侯淵的手抓死死扣住偉公公的手,沒有拉出來!
“大膽,還不放了偉公公。”
“一起動手,誅殺此獠!”
“……”
眼見自己要被群毆,夏侯淵一點都不帶慫。
“來,你們打不死我,終將使我更強大。”
“事後,不把你們滿門給滅了,勞資夏侯淵三個字倒著寫!”
打不打得過都不影響夏侯淵放狠話。
“住手!”
“吟!”
坐在龍吟上的開元帝發出一聲暴喝,隨即一道龍吟聲從金鑾殿中咆哮而出。
夏侯淵的身心像是受到了威懾般,呆滯了不超過半息時間才回過神。
而監正則是趁這半息的時間,快速分開被夏侯淵抓住的偉公公。
“嗬嗬嗬……”
麵頰凹陷,顴骨凸出外加右臂幹枯的偉公公發出劇烈的喘息聲。
眼神驚恐的看著不遠處的夏侯淵。
此子太恐怖了,那被稱之為混元的氣息太恐怖,斷時間就擊破了自己的附體真炁,現在還猶如附骨之疽般,侵蝕自己體內的血肉。
看到偉公公一副重傷的樣子,殿內的群臣紛紛把目光看向蘇戰。
蘇戰:“……”
不是,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大膽!”
開元帝麵漏怒容,龐大的皇道氣息向著回過神的夏侯淵壓去。
而夏侯淵直覺的清風拂麵,屁事都沒!
“陛下,這事不怪我!”
“都是這狗賊和閹賊造成了。”
夏侯淵指著已經涼透的翰林院文官,又指了指臉色蒼白一直大喘氣的偉公公。
“這狗賊辱罵我父母,遭受了天譴暴斃。”
“而這眼賊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我打殺了,我這是正當防衛,打死他都活該!”
“……”
群臣聽著夏侯淵瞎幾把扯淡的話集體石化。
這特麽的!
你開口閉口要打死所有人囂張語氣是一個字都不提呀!
偉公公為啥要出手打死你,你自己內心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現在三推四就的就把所有責任推幹淨了。
到最後你特麽的還成了受害人。
高坐龍椅的開元帝此刻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至於夏侯淵的瞎扯淡他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直麵皇道之氣居然沒有一點事。”
“而且大夏龍氣隻能影像對方不超過半息時間,這夏侯淵到底什麽身份?”
要知道,天下妖魔邪祟在皇道之氣的壓製下,實力銳減不說,甚至還會被打出原型,普通的小鬼之內根本就不敢踏入望京。
至於大夏龍氣就更為可怕,乃是大夏建立一千多年沉澱積累出來氣運真龍。
整個皇室成員都有大夏氣運傍身,而開元帝更是能調動這氣運真龍之力禦敵!
現在居然遇到夏侯淵這不受皇道之氣壓製的異類,開元帝能不驚恐嗎!
“嗬嗬,原來如此!”
開元帝陰沉的臉眨眼恢複到麵無表情樣子。
朝中大臣武將此刻語言和神態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能站在金鑾殿上的人都不是傻子,扯一根眼睫毛都是空,所有人都知道夏侯淵不受皇道之氣的壓製,更不敬畏皇權。
而皇宮是九州權利的中心,皇道之氣最為濃鬱和恐怖的地區,無論是妖魔邪祟或者是人都會被皇道之氣鎮壓,現在出了夏侯淵這異類!,皇室成員都將生活在夏侯淵威脅之下,就連開元帝都不例外,除非十二個時辰內都調遣大內高手守護開元帝……
這是**裸的壓迫,威脅!
“咳咳!”
“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此賊不當人,侮辱真君雙親,遭了天譴死在金鑾殿之中,此乃天意。”
“對,偉公公一時激動對真君出手,真君這是合理合法的自衛!”
“哈哈,都是誤會,既然誤會解開了就好了!”
“來人呀,把這不當人子的翰林院學士給拖下去!”
“……”
文臣武將齊刷刷的開口,笑嗬嗬的對著夏侯淵說道。
而坐在龍椅上的開元帝見自己的大臣們已經把台階給自己鋪好了,思考再三後,覺得還是順著這台階就下了吧!
夏侯淵這莽夫一旦打蛇不死,將會後患無窮。
“原來如此!”
“那就怪不得真君了!”
“大伴還不退下!”
此刻,開元帝龍顏大悅,叫退了偉公公。
受害人偉公公退潮療傷去了。
而且原來如此這四個字簡直就是萬金油,不管在任何場合都能化解尷尬。
夏侯淵:“(*^▽^*)”
看來自己這嘴巴還的挺厲害的,舌戰群儒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礙事,誤會解開就行了!”
“我又不是小氣的人,陛下這次你召見草民有何大事!”
夏侯淵大手一揮,十分大氣的說道。
“嗬嗬,夏侯愛卿,你可不是什麽草民,你可是朝廷敕封的真君。”
“這次請你前來,是想詢問你,寶城的暴雨是天災,還是妖孽為霍!”
開元笑嗬嗬的說道。
而監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夏侯淵,眼睛都快成了發電機,對著夏侯淵使勁的眨。
不是瞎子的夏侯淵當然看見了。
很講哥們義氣的夏侯淵直接吧胳膊向著監正拐去,畢竟對方在救王虎這件事上監正是出工又出力。
“回陛下。”
“是妖孽作祟,我來望京時路過保城,有一條妖蟒欲化形。”
“而且此蟒有千年修為,體內更含有上古神獸七彩吞天蟒的血脈,能行雲布雨,貧道和它做一場,奈何不是它的對手,隻能敗走!”
夏侯淵吹牛逼不嫌事大,滿臉凝重的對著開元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