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夏侯淵此言一出,殿內群臣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鎮魔司的掌司眉頭已經能皺著夾死蒼蠅了,腦海之中瘋狂的回憶著關於神獸的記憶。
武將些也低聲議論了起來,這什麽七彩吞天蟒一聽就是個狠角色,但是自己等人怎麽沒聽說過。
高坐龍椅的開元帝眉頭也皺了起來,絲毫沒懷疑夏侯淵說謊,畢竟道門眾人除魔衛道的秉性開元帝還是相信。
現在聽到夏侯淵又是千年修為,又是上古神獸的血脈,而且夏侯淵這實力恐怖的莽夫還不是這妖蟒的對手,隻能敗走,這尼瑪有點棘手!
“真君,此妖蟒有何神通!”
回憶良久,都沒回憶出七彩吞蟒是啥神獸的鎮魔司掌司大人開口問道。
“真君,這位是鎮魔司掌司,沈長青沈大人,負責鎮殺九州的妖孽邪祟!”
監正一臉擔心的介紹道。
內心也在想,這尼瑪居然是個驚世大妖,還有神獸的血脈,難怪寶城那些小卡拉米看不出來。
“沈大人您好!”
夏侯淵十分有禮貌的抱拳道。
沈長青立馬抱拳回禮。
“七彩碧眼三花瞳,這三花瞳能控製天下一切蛇類,更是能產生巨大的幻想,輕而易舉控製人的神魂。”
“全身鱗甲含有劇毒,觸之即死,更是刀槍不入,貧道的禦劍術都不能徹底破掉它的防禦。”
“血脈神通更可行雲布雨,大小如意,速度快如閃電。”
“貧道和它交手時,大可堪比山嶽,小可化作一寸短,瞬息之間洞穿一切。”
胡編亂造的夏侯淵黑著一張臉說道。
為啥黑臉,是因為夏侯淵再也編不出來了。
而在群臣的眼裏,夏侯淵黑臉是接受不了自己敗在這蛇妖身上。
“棘手了!”
首輔這前大儒現在也知道情況棘手了。
“諸愛卿,可有什麽良策!”
開元帝也知道棘手,看向低聲議論的群臣。
良久見群臣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開元帝直接點名了。
“沈卿家,你說說有什麽辦法誅殺這條蛇妖。”
一直在和監正商量對策的沈長青見陛下已經點名了,隻能全身僵硬的邁著步伐走了出來。
“陛下,這件事比較棘手!”
“之前騰王畢竟是一個死了千年的人,截江斷流,處理起來還很容易!”
“但是這蛇妖修煉了千年不說,更是有神獸的血脈。”
“行雲布雨,大小如意這可是龍族的神通,就憑這點,微臣斷定這七彩吞天蟒完全是個不弱龍族的存在。”
“外加刀槍不入的肉身居然能抵抗真君的禦劍術,這件事處理起來很棘手!”
開元帝接連聽到辣手這兩個字從沈長青口中蹦出來,瞬間拉垮起臉!
看著臉越來越黑開元帝,沈大人裏麵把自己倉促之間想出的主意說了出來。
“陛下,微臣已經想出了連環計,計中計。”
“我們在怒江投毒,投入烈性毒藥把這蛇妖逼出來,然後排斥神策,神威,天威軍,封鎖方圓百裏。”
“陛下你在下聖旨,征召小林寺五大首座,道宮的五大宮主,以及白鹿書院的大儒。”
“佛道儒皆出,再加上我們鎮魔司,欽天監,兵部高手,以及首輔大人這位君子,還有真君,定能斬殺這頭蛇妖!”
站在文官最前麵的首輔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你們去誅殺蛇妖,帶上我幹什麽嗎?
老夫修煉出來的浩然正氣完全就是修生養性的,再加上朝鬥這麽多年,這浩然正氣下滑的厲害,去保城的話,不就是去給蛇妖送口糧嗎?
首輔一派係的文官都對著沈長青目怒而視。
這蘇長青害首輔大人之心不死呀!
誰見過文官上戰場殺妖的。
“陛下,此事不妥!”
“佛門和道宮與我們朝廷之間多有間隙,道宮救居萬米高空之中,處於避世之中,而小林寺則是我行我素。”
“至於微臣我雖有一顆炙熱的報國之心,但是術業有專攻,五指有長短,微臣的長處在處理國事上……”
首輔的話還沒說完,監正就開噴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怕死。”
“你們文臣不是常說,肝腦塗地,嘔心瀝血,死而後已嗎?”
“首輔大人,你出身白鹿書院,那是一代大儒,文可治國,武能安邦,浩然正氣群魔退避三舍,定能降服蛇妖。”
“……”
看著就像是瘋狗般死咬著的首輔不放的監正,夏侯淵瞪大一雙眼睛看著,這就是朝鬥呀,怎麽就和潑皮無賴差不多呀!
“你你你,信口雌黃。”
“監正,你這是報複,**裸的報複,陛下明鑒,臣一心為國,但是監正和沈大人卻是趁機報複微臣,想讓臣死在蛇妖口中,斷陛下你的左膀右臂!”
“還請陛下明鑒!”
首輔哭天搶地跪在地上,求陛下明鑒。
開元帝腦袋也很疼。
帝皇之道,說白了就是平衡之道,文官不止要和武官鬥,還要和皇權博弈,爭取貴族的權益。
之前首輔發難,說保城乃是天災,打的是一箭雙雕的注意,把監正摁下不說,還會逼迫開元帝下罪己詔。
而開元帝則是盡量平衡各方勢力,黨派!
畢竟開元帝以及六十歲開外,進入暮遲之年,膝下的幾個兒子早就開始營造自己的勢力,準備奪取這大寶之位。
大臣們,多多少都站隊在這些皇子之中,可謂黨派林立。稍微削弱其中一方勢力,敵對勢力立馬就能壯大。
這就是朝堂如戰場,一旦發難就得下死手,用嘴巴和筆杆子弄死對方,不能留一點餘地。
還未等開元帝開口,東閣大學士就跳了出來。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對著首輔就開噴。
“王德,你自小學習六藝,琴棋書畫,刀槍劍棍樣樣精通,昔年更是一人一劍滅殺黑風寨百餘賊寇。”
“現在居然如此貪生怕死,就不怕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呸,老夫休與你為伍!”
東閣大學士說完就一口十年份的濃痰向著首輔王德吐去。
夏侯淵看著津津有味,這從嘴嗨上升到打口水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