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裝高貴的下場
警察營?
原來他是警察營的人。
難怪身手敏捷,殺人不眨眼,就連本地最愛吃瓜的吃瓜群眾都不敢亂說話。
“連長……”
很快,數十名身穿綠色製服,肩背AK47的警察們,一窩蜂地衝進餐廳,並把兩具死屍團團圍住。
“你們把這兩具肮髒的屍體丟去街上暴屍,然後告訴那些洋鬼子,敢在這裏裝高貴就是這種下場。”
板磚揮了揮手,四名警察便把屍體抬出去丟向垃圾堆。
“連長,營長讓您回連隊和傑克交流一下練兵心得。”
這時,一副連長跑到板磚身前道。
板磚抬了抬眼皮,“你們先去外麵等我。”
“是!”
數十名警察又一陣風似地跑出餐廳。
自始至終,餐廳裏的人都沒動過,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想而知,明家警察21營在老街是什麽樣的恐怖存在。
“嬌姐,你剛才也聽到了,營長讓我回去和那個鬼佬交流心得,我一個隻懂殺人和練兵的武夫,哪裏懂什麽鳥語。你看……”
板磚不死心,淡淡地看著我笑道:“你外語這麽好,留在園區太屈才了。”
“……”他怎麽知道我在電詐園區當豬仔?
難不成我們的個人信息,在整個黑色產業鏈裏都是公開透明的?
細想之下,當真是恐怖如斯。
我扭頭看向嬌姐,想聽聽她的意見。
說實話,我內心裏是想跟著板磚去軍營當翻譯的,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不但有真理,還有一個連的兵。
和掌管園區的嬌姐,是不同檔次的存在。
嬌姐優雅地端起茶杯,然後扭頭笑吟吟地看向我,“小五,你是怎麽想的呀。”
我俯身,把嬌姐有點淩亂的長發用五指捋順,“既然這位連長都說和嬌姐是一家人了,小五自然願意替嬌姐去為他分擔一點憂愁。”
“小五啊,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快去快回,姐姐晚上還要寵幸你呢。”
嬌姐捂嘴“咯咯”地笑著,胸前一片雪白亂顫。
!!
旁邊幾個黑鬼眼都看直了。
偏偏板磚目不斜視,注意力隻在我這裏。
見嬌姐答應,板磚便側身點頭道:“請吧,晚上九點之前保證送你回嬌姐住所。”
這麽紳士,殺人時卻連眼都不眨,要不是我親眼目睹剛才的畫麵,都被他樸實無華、忠厚端正的外貌給迷惑了。
“嬌姐,那我跟這位連長去軍營了,注意安全。”
我瞪了眼對麵的黑鬼,有種說不出的反感。
嬌姐用她性感的大紅唇親了我一口,“記得要想姐姐呦,寶貝。”
“……”我有點無語,尬笑一下,跟著板磚離開湘菜館。
飯沒吃成,還被這群臭魚爛蝦給惡心到了,真是有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你還沒吃飯?”
走出湘菜館時,板磚突然問道。
“嗯,餓好幾天了,全靠意誌力撐著。”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車上有來自中國的麵包和牛奶,等會幫我解決掉那個麻煩後,我請你吃滿漢全席。”
板磚打開一輛勇士越野車的後門,示意我上車。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湘菜館,差點沒把下巴給驚掉。
透過潔淨的玻璃牆,我看到嬌姐把吃飯用的鋼叉直接刺進一個黑鬼的左眼球。
血,飆了她一臉。
在她白色的連衣裙上開出一朵朵紅色的嬌花。
另一個黑鬼剛想擒拿她,突然出現幾個狗腿子直接把人一槍爆頭……
!!!
我跌坐在真皮座椅上,腦袋一片空白。
殺人,對他們而言就是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而我,還在她的原則上反複橫跳。
若非我年輕,還有點價值外,估計也是這個下場。
甚至更慘。
“怎麽,沒見過嬌姐這麽生猛的時刻?”
板磚上車,坐在我旁邊笑問道。
“轟隆”
司機發動引擎,把車駛離這條街道。
“……”我咽了咽口水,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你能讓女魔頭嬌姐對你照顧有加,肯定不單單是因為你年輕,也不可能是因為你會八國語言。”
“你身上,可能有她想要的東西。”板磚拿出一盒大中華,正色道。
“你我素不相識,為什麽一見麵就告訴我這些?”
我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情緒平複下來。
“無非是想找個老鄉聊聊天罷了。”
板磚點燃一支煙,把目光投向遠處。
“你也是湖南人?”
“抽煙不?”
他答非所問。
“不抽,哦,抽。謝謝。”
我接過他手中的煙,顫抖著手點燃,心裏始終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在害怕。”
板磚笑了笑,吐出一口煙圈,“你不用怕,我性取向正常,也不是精神病隨便殺人。”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麽,剛才看到嬌姐那一幕後,就開始有點心慌意亂。
“怕嬌姐?”
“我真不怕嬌姐,大不了被她殺了。我是怕另一個畜牲回國後報複我家人,我家裏還有四個姐姐……”
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扭頭盯了他一秒,“這話能和你說嗎?”
“能。我又不是電詐頭子。我可是老街警察營維持正義的三連長。”
板磚叼著煙,拍了拍胸口,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就是,我們連長可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正氣凜然,鋤強扶弱的好警察。”
這句話從司機嘴裏說出來,怎麽聽都有點陰陽怪氣的感覺。
“算了,不說家事了,反正你也幫不了我。三連長還是說說那個鬼佬的事吧。”
我猛吸了一口煙,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大太陽,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你要是能幫我殺了傑克那個蠢貨,我就幫你解決掉那個想報複你家人的人,怎麽樣?”
板磚語氣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是在和我做交易嗎?
離譜。
我在這裏隻是一個低等豬仔,現在充其量就是嬌姐一時興起的男寵!
以前在家也不過是個會做農活的書呆子,平時連殺雞殺魚都不會。
我對他和嬌姐的行為越來越迷惑,根本就看不懂他們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麽。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討嬌姐歡心,幫板磚解決掉那個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