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手槍的主人
“走吧!”
阿布拿著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我啞著嗓子沒說話,默默轉身,跟著他往前麵走去。
不是回園區,而是去臥龍山莊。
到時候他和傑克的說辭就是,園區發生暴亂時第一時間把開單王帶走……
後來我才知道,所謂的A計劃其實就是板磚讓人暗中摧毀這座園區,然後殺了阻礙他賺錢的人。
我隻不過湊巧出現,湊巧被嬌姐看中,湊巧又入了他的眼……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是湊巧,其實是命運早已安排好的遊戲。
不知過了多久,雨才停下。
我也跟著阿布回到臥龍山莊,嬌姐給我的手機在路上時就被他丟進河裏了。
聽板磚說,嬌姐帶著警察營的士兵去園區支援時,被豬仔們圍住打死了。
死得很慘。
高定禮服都被扒了,臉也被石頭砸得稀巴爛……
卻,死得其所,死不足惜。
板磚還給我看了現場視頻,暴亂發生時,大門先被人一炮轟倒,然後就是狗腿子被子彈射死,緊接著,大量的人頭湧出來。
後麵來支援的警察為了阻止大家逃跑,拿著槍一頓射殺,才徹底製止這場暴亂。
雨停下後,這邊派人去清場,死傷無數,園區也被炸毀了,還有很多電腦也被燒了。
由於雨太大,火沒燒起來,不過也把家當燒沒了。
二千個豬仔跑了一半,死了小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被轉來臥龍山莊上班了。
“怎麽樣,如你所願吧,園區毀了,阿嬌死了,你的朋友也回國了,估計這會在雲南指定醫院檢查身體,稍後會被戶籍地警察帶回老家審問。”
板磚把傑克發給他的視頻拿給我看,冷雨夜中,矮子他們手牽手跨過中緬界限後,很快就被邊防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視頻千真萬確,並不是擺拍。
因為我認得他們帽子上國徽和那身正氣凜然的製服。
“謝、謝謝!”
我鬆了口氣,至少他們回國了。
其實,就算我不和板磚做交易,也回不了家,還不如做個交易送矮子他們回國。
起碼矮子和張傑是清白的,虎牙和斷指都是被迫搞電詐,會被量刑輕判。
而我,殺了好幾個人,回去怕也是十幾年牢獄之災,不如留下來殺了想殺的人再說。
“呂順呢,他來這邊沒有,還有阿猛,他們不死,我心不安。”
“呂順那種是阿嬌單線聯係的,她的手機和筆記本我拿走了,包括她的私人別墅,我通通拿下了,你覺得他們還會在你眼皮子底下活蹦亂跳嗎?”
板磚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三天後,他們會帶一批貨過來,到時候進了果敢我會讓老黑拿下他們,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我抬頭,看著板磚的眼睛,“你想讓我做什麽?”
“我要你進警察營當兵,做我的副手,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聽命於我。”
板磚把啞巴的手機扔給我,“他剛給你姐轉了一百萬,隻要你安心替我做事,你家人三輩子衣食無憂。”
“好,我答應你。”
我咽了咽口水,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回國,等死嗎?
在這裏,最少有錢打回去,就算以後板磚棄我這顆棋子,幾百萬也夠家人在小城生活了。
“你看看這把槍是什麽來頭,虎牙埋在竹林裏的我跑路時挖出來了。”
我把手槍遞給他,想聽聽他的意見。
畢竟進警察營當兵要練槍,藏著掖著還惹事,不如坦白一些。
板磚拿起有點掉漆的手槍,臉色突變,“這是……警槍,虎牙怎麽有警槍,他是?”
“她是女的,不是臥底,具體我也不清楚,她就說我想跑,那裏有槍。”
“不知道為好,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槍你收著,以後我教你打槍,這裏比那邊快活多了,隻要有槍,就有錢……”
板磚把手槍遞給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們離開臥龍山莊後,直奔那邊的娛樂場所。
這邊街道全是酒吧,KTV,賭場等娛樂場所,而是還不是正經的那種,多少都帶點黃、毒,殺人的把戲也每天都在上演。
以至於本地人都麻木了。
由於這邊民風彪悍,男人好吃懶做,因此娛樂產業盛行。
有錢的來投資開店,窮人家的男丁打小就當童子軍和出來當混子,女孩子十來歲就去賭場當荷官,工資每月三百人民幣,都不夠我們國內一雙鞋。
可想而知這邊的經濟多麽貧瘠。
“這是家小賭場,眼線說老板今天生意很好,最少賺了這麽多,不過老板是洋鬼子,我英文不太好,需要你去溝通下。”
板磚把車停在遠處,伸出五根手指頭說道。
我不知道五根手指頭是多少,也不敢問。
跟著他進去時,賭場已經打烊了,裏麵隻有賭場老板和二三個心腹在數錢。
他們一般淩晨四點關門,點完錢後就去存了,下午再開門營業。
我們拍門進去時,那個老板正好清完今天賭資,除了本金,最少賺了五六百萬。
五六百萬,我們不吃不喝一輩子都賺不了。
板磚一進去就把人給控製了,然後讓我問他們保險櫃的密碼,和銀行卡密碼。
老外不說,直接請他老婆吃花生米……
最終,老外說出了保險櫃的密碼,還有銀行卡的密碼。
當然,人也被滅口了。
我打開保險櫃一看,裏麵全是純度很高的金條和世界名表,還有價值不菲的鑽石。
“全部帶走,等會有人回來。”
板磚把監控弄壞後,我們拿走保險櫃所有的東西,趕緊從後門離開。
這邊的娛樂場所經常會發生慘案,根本就破不了,也沒人去破案。
錢到位,什麽都好說。
所謂的王法,就是在真理的射程之類。
我們拿了金條返回板磚的住所後,便開始清點現金和套現。
一整天,我都不在狀態中,仿佛我的靈魂已跟著矮子他們回國了,隻有殘缺的軀體還留在果敢行屍走肉。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去靶場練槍,晚上去外麵打野,殺人。
有時也會遇見逃跑的豬仔,免不了被我一頓修理,然後再假裝拖去活埋,轉眼就把人放了。
其實板磚知道我在做什麽,他無非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阿布替妹妹報仇後,就離開園區,用板磚給他的錢在這邊開了一家賭場。
傑克和老黑還是一如既往地和我談笑風生,每次我們出去打野時,都是他倆在衝鋒陷陣,我隻負責在旁邊觀戰。
他們經常笑我是“督導”,意思就是在旁邊“監督”他們打野。
我知道這是玩笑話。
畢竟眾所周知,我除了有點文化外,打架打槍打野那種事一點都派不上用場,硬上,還會拖後腿。
在警察營這些年,我學會很多,懂得很多規則,和知道許多見不得光的事。
比如“四大家族”名下的企業,其實都是黃賭毒販賣人口的灰色產業鏈和供應鏈。
明家的警察營就是為虎作倀的存在,而不是真正的正義使者。
包括臥龍山莊和其它的場所,也都有眼線和無間道存在……
你們也許會說,這群惡魔不是被抓回來了嗎?
那你們知道沒被抓到的惡魔去哪裏了,又在哪裏安大本營嗎?
我們付出多少生命和代價嗎?
這些,都是不能公布公開的……
後來每次有眼線被揪出來無情殺害,我都會覺得無能為力。
原本,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墮落下去。
直到有一天,山莊有個叫“月姐”的妹子出現,便徹底改變了我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