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月姐是白家話事人的小老婆,由於皮膚白皙,身材高挑,加之學曆高,情商高,顏值高,因此備受寵愛。
我們是在白家鑫百利旗下酒店認識的,當時來了幾個大客戶,他們白天在白家賭場玩牌,晚上我就安排他們在百勝集團旗下酒店休息。
有時還陪著他們去白家蒼盛科技園買奴隸。
四大家族的奴隸市場是通連的,包括“訓狗場”,屬魏家和白家最為猖狂、歹毒、喪盡天良。
尤其是以魏家魏容、白家白應蘭兩大女魔頭為主的奴隸市場,為了馴服女孩子為她們賺錢,手段之殘忍,讓魔鬼見了都自愧不如。
訓狗場,顧名思義,就是讓妙齡少女像狗一樣聽話、乖巧、會討好主人。
也就是買家。
不聽話就虐,直到你乖乖就範,把所有東西都學會,才放出來去奴隸市場進行拍賣。
一兩百萬起步,買家還瘋搶。
至於訓什麽、怎麽訓,這裏就不細說了,隻是讓大家知道有這種事,因為很多細節沒法通過審核,所以隻能一筆帶過。
從園區逃出來後,有半年時間我在警察營當兵過渡。
白天我們開著越野車出去巡邏,實則就是踩點,看看哪家娛樂場所入賬多,晚上就帶傑克、老黑他們去打野。
阿布的賭場就是我們洗錢的秘密基地,也是釣魚的絕佳地方。
隻要是人進來賭,必須脫一層皮才能出去。
我住的房子自然是嬌姐那棟私人別墅,裏麵有十個女傭人伺候我的飲食起居。
實際上就是女豬仔,為了救她們,我隻能這樣掩人耳目。
並學著嬌姐的樣子,每半年換一批。
三個月時間。
我就從當年的三好學生、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的純情大男孩,漸漸變成一個煙不離手,紙醉金迷,沉迷打野的壞男人。
當年我在嶽麓山下,湖南大學,偉人銅像下宣誓:勵誌做一個棟梁之才。
最後,我卻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一心隻為錢活著的惡魔。
短短幾個月時間,我就學精了以前從沒機會觸碰過的,所有能踩紅線和違規違法的事。
甚至還把賭博玩得賊溜,賭桌上幾乎沒輸過。
但我絕不碰毒品。
我和毒不共戴天。
至於黃,身在魔窟,你不碰妹子是不可能的,反之,妹子被你碰了,才有機會活下去。
比如,我們警察營罩著的園區,一旦來了新貨,必須是我們先去挑選姿色上乘的女孩子來過夜。
如果我看上了這個女孩,我就可以把她單獨留在我身邊多玩一個月,然後再找機會假裝弄死她。
其實是偷偷放走了。
當然,像老黑那種粗獷的男人,有時玩死一兩個太正常不過了。
進了這裏,真的就是生死難料。
我就是想救,也有心無力。
隻歎,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白天,我們很風光,尤其是我帶人去園區選妹子陪睡時,那些妹子反而不懼怕我,甚至巴不得被我選走。
她們剛來,不知道會被帶去做什麽,無非就是從外貌來定義跟著我會好過許多。
很多時候,我也保不住她們,畢竟我不是神,我隻是在警察營當棋子的衣冠禽獸。
有些話不知道能不能寫,總之妹子很慘,涼透了,大家還排隊在發泄獸欲。
在警察營呆了半年後,明家家主便讓我去集團擔任翻譯,並把我升到排長職務,這就意味著我有兩個身份。
一個是正兒八經的日月集團、臥虎山莊的高級翻譯,一個是警察營21營三連三排長。
之前我雖然跟著板磚混,也是“一人之下”,但是沒有正式被授銜。
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帶著兵出去巡邏,裝13,為所欲為了。
包括軍火,都是我們自己買的,進口的,因此其它家族的人也怕我們,有時候寧願吃虧也不敢和我們搶生意。
我們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出去巡邏,打野,玩樂,順便殺幾個不順眼的人。
在這期間,我一個不懂槍械的人,硬是練出了百米之內彈無虛發的槍法。
包括車技也特別精湛,各種車輛都能熟練駕駛,甚至連坦克、直升機,都能開著轉幾圈。
這多虧板磚、傑克、老黑對我的諄諄教導。
每個月,我也會讓啞巴定時打一百萬回家,但我拒絕和家人通話。
因為我不想麵對,所以在矮子回國二個月後的一天,通過一次電話後,我再沒打過電話回家。
矮子說,他和張傑無罪釋放,還加入誌願者當反詐宣傳員。
虎牙因傷勢太重,所以也隻是候保取審。
至於斷指,他也是受害者,因此隻判刑一年。
瘋女人就更加不用說了,那種癲狂狀態直接住進重症監護室,並且還要接受心理治療……
我在這邊的日子,似乎很快樂,逍遙。
最少比他們自由快樂。
唯有夜深人靜,我獨坐在書房裏喝酒、抽煙,看著一屋子的經典書籍時,才知道自己內心裏有多麽孤獨和痛苦。
有多麽想回到母親的懷抱,回到明亮的大學教室,回到我親愛的祖國。
於是,在那個冬日的午後,當我換上一套高定阿瑪尼西裝,提著迪奧公文包,戴著普拉達眼鏡,帶著四名警察營的士兵,闊步踏進白家娛樂王國時,在酒店門口邂逅了月姐。
我記得月姐那天穿著一套藍色的高開叉蓮花刺繡旗袍,墨黑的秀發全挽在腦後,淡雅的妝,讓人如沐春風。
眉如新月,白皙如雪,笑靨如花,隻此一眼,我就記住了她。
後麵我們又在會議室插肩而過時,她突然被高跟鞋崴住了腳,是我及時扶住她,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當時她用英語說了一聲謝謝,因為那天是老黑陪我在白家談生意,所以我們全程都用英語在交流,把老黑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愣,不是我們會英語,而是我們明明同為中國人,為何要用英語交流。
臨走前,她主動問我要了手機號碼,並加了我的微信。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故意在我麵前摔倒的,目的就是接近我。
其實在我當翻譯期間,本地不少富家女都在追求我,不過都被我拒絕了。
我隻想搞錢,不想談感情。
玩玩可以,談感情傷錢。
如果這裏有愛情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當皇帝了?
我在明家當翻譯期間,見過許許多多離譜和血腥的事,像電詐什麽那些都是小兒科,最恐怖的就是不把人當人……